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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聽著外頭霹靂啪啦的鞭炮聲,蘇小懶頂著兩個熊貓眼生無可戀地躺在炕上望天。
“何修竹,你遲早有一天會精盡人亡死在床上的。”蘇小懶像幽靈一般輕飄飄地開口,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究竟是誰說的“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出來,保證不打死你!
其實何修竹此時也好不到哪去,渾身無力就不說了,那里還酸酸麻麻的,這一夜n次郎果然不是那么好當的。“你叫下床會死啊?”何修竹沒好氣地回道。
蘇小懶翻了個白眼,“你忍一下會死啊?”
“會。”蘇小懶話音剛落何修竹便接道。
呃。。。好吧,算你狠。大過年的蘇小懶實在不想說這些晦氣話,沉默著起身穿衣準備出去,卻被何修竹一把拉住。
蘇小懶打了個哈欠問道,“干嘛?”
“扶我起來。”何修竹不帶一絲波瀾地說道。
蘇小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笑出聲來是不是很不厚道?想了想蘇小懶也沒說什么,給了何修竹一個揶揄的微笑便把他拉起來。
“不要惦記他,要不然你會后悔的。”何修竹向來都很會順桿爬,這會兒就邊穿衣服邊放狠話。
切~蘇小懶覺得自己可能嫁了個假相公,有一種斯德哥爾摩情人即視感。
從廚房打了水來,蘇小懶邊洗臉邊說道,“也就你把我當個寶,你信不信不用半個月我就能把他心里的白月光毀個干凈?估計那時看見我他都要躲著走了。”
頓了頓,見何修竹沒有回應蘇小懶又說,“其實你就是見過的女人太少了,才會看上我這棵歪脖子樹,然后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放輕松,我不惦記誰,能抱上你這條金大腿我就心滿意足了。”
也不想想,她蘇小懶要真的那么招人稀罕還能當了那么些年的單身汪?還能到死都是個處?蘇小懶實在想不明白何修竹的不安全感究竟是打哪來的,他們兩個是不是搞錯性別了,這些個拈酸吃醋的戲好像應該是她的吧?
何修竹聞言心底有些高興,可是看她不當回事的樣子又覺得有些惱火。“反正有我沒他,你自己看著辦吧。”何修竹一臉傲嬌道。
咦,這話就有意思了。蘇小懶笑問道,“那我要是選他呢?”
何修竹冷冷看了她一眼,“地獄歡迎你。”
蘇小懶沒再接話,洗漱過后兩人到堂屋吃飯,此時大伙都差不多吃完了,正張羅著要去李氏的兄姐家拜年。李氏的父母已經過逝,所以要在大年初一走娘家,若父母健在都是年初二才走的。何家這邊并沒有太近的親戚,所以家里留有人在就行了,何修竹臉上的淤青還沒消散,此時走親戚也不合適。
“爹,我也不去了,我覺得有點累,想在家歇著。”何修芙吃完放下手中的碗筷才對何老爹說道。
蘇小懶聞言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何修芙臉色是真的差,昨天眾人打牌的時候她就沒有參與,早早地睡下了。
何老爹也不勉強,這時候她去串門身份也是尷尬,是以囑咐了幾句何老爹便領著眾人浩浩蕩蕩地出門去了。
安如陌走進堂屋時蘇小懶正吃完端著碗筷要出去,兩人差點撞到一塊兒。“早啊,阿陌。”蘇小懶側身讓開,笑著問好。
“蘭兒,早。”安如陌點點頭,簡單應道。見她一臉憔悴,安如陌就知道何修竹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當下也不敢對蘇小懶太過熱情,免得她回頭再遭罪。
蘇小懶將留給安如陌的飯菜熱了下,叫安參端進去,自己順手洗了碗筷又把廚房整理了下。等她回到堂屋時安如陌都吃完了,跟何修竹兩個大眼瞪小眼和諧地相處著。
蘇小懶老懷大慰,但求不掐,搞基隨意。蘇小懶泡上一壺茶,給兩人都倒了杯,想起避到里屋的何修芙,蘇小懶對安如陌說道,“阿陌,大姐好像生病了,你能幫忙看看嗎?”
安如陌點點頭,他雖然還未出師,醫術卻也不差。那畢竟是大齊最好的醫學堂,很多老大夫畢生所悟可能還不如藏書館里一本書。待蘇小懶將何修芙請出來,安如陌便細細探起脈來。
“阿陌,大姐沒事吧?”蘇小懶坐在一旁問道。
安如陌抬起頭來,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容,說道,“沒事,何大姐是有喜了。”
有。。。有喜了?三人聞言都是頗為驚詫,其中以蘇小懶為甚,差點腿軟跪倒在地。
“阿陌,大姐的胎穩不穩啊?她前些日子還跟我打架來著,打得很激烈的那種!”蘇小懶回過神急忙問道,她都要哭了,要是何仙姑這胎有啥閃失那她不是成了作妖王第二了。
打架?蘭兒會跟人打架?安如陌有些吃驚,當下便愣住了,想了半天也想像不出他家蘭兒跟人打架是什么樣的。他這一愣不要緊,差點把蘇小懶嚇出毛病來,不會真的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