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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鳶兒跟著那名飛花門弟子拐過兩處月門,只覺四周越發安靜,不見人影,道:“這位兄弟,你說那位毒發的師弟究竟在哪?”
倒不是她心急,而是外面還有許多人等著她回去醫治。
這次情形嚴重,蕭家藥王閣雖然傾巢出動,終究人手有限,她雖然是個臨時來修習的外姓弟子,亦自告奮勇參與援手,連日來一直幫助中毒弟子穩住病情。
帶路的飛花弟子聞言,果然停下身道:“已經到了。”
兩人前方的花墻后走出一群飛花弟子,為首一人嬌聲笑道:“好久不見了,魯家的死丫頭。”
魯鳶兒瞧見他們這架勢,心里升上一絲不好的預感:“你們怎么在這里?”
她看了一眼幾人身后,并沒有什么毒發的弟子,心下明白過來:“你們居然謊報病情把我騙來。”
流心一臉冷漠,也不答她,徑自對身邊的人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幾個飛花門弟子將魯鳶兒的手腳抓住,流心示意一名弟子上前。
那弟子抽出匕首,將自己的手臂割出一條傷口。
魯鳶兒是個修醫的,近日又在這場食心花疫中日夜照顧病患,立即反應過來,極力掙扎叫道:“流心,你敢這么對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
流心冷笑道:“你爹一個三流山莊的莊主,給我飛花門提鞋都不配,別以為他天天圍著蕭云清打轉,跟一條狗一樣的媚顏討好,就真的雞犬升天了,”
她大笑起來:“蕭云清現在自身難保,武林盟主的位子都快保不住了,還有什么閑功夫管你們父女兩,給我動手!”
幾個人把魯鳶兒按在地上,那名割血的弟子走過去,擰住她的下顎,將牙撬開,把血灌了進去。
帶著鐵銹味和腥氣的溫熱液體入腹,魯鳶兒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拼命地掙扎,卻掙脫不開那群人的禁錮。
等到喂完血,她早已渾身顫抖,終于,她崩潰地發出一聲尖叫,痛哭起來。
流心走過去,抓起她的頭發,對著她的臉狠狠抽了一耳光,又不解氣地連扇了幾十個耳光,才把她當做廢棄物一般扔棄在地上,居高臨下道:“賤女人,讓你知道惹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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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的冷風吹得人衣炔翻飛,蕭云清凝望前方憑崖遠眺的背影,默了片刻,走上前。
“是來向我求饒的?”凌無夜未回頭,語氣淡漠。
“你是不是想多了。”蕭云清冷哼。
凌無夜轉身:“那就是來找我決一死戰了,”攤開一手:“請便。”
蕭云清道:“你這樣太卑鄙了。”
凌無夜:“區區這樣你就受不了了,還敢夸口。我可還沒使力,若是后面的手段都用上,你可不是要哭鼻子。”
蕭云清一把抓過他的衣領:“你以為我懼怕你那些手段,不過是一死又有什么好怕?若不是為了一個人,我根本不會來見你。”
凌無夜垂目望他,嘴角勾起譏諷的笑:“蕭聽雨毒發了?”
“托你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