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枝上,夏耳盯著那抹既熟悉又陌生的撩艷背影, 人神魂迷醉著, 那、那個真的是尾幽嗎......
其實今天葵曉剛帶走尾幽不久后夏耳就出了帳子, 前后就只差了那么一小會兒, 他人跑到湖里晨泳了一個鐘頭就去鬧尾幽了,結果就是空帳子款待著,連個人影都沒有。
不過這次夏耳發現對方不見的心情似乎稍安了些, 尾幽不是對自己說過的嗎,她回來了, 再也不會不見了......
夏耳扁著嘴出了尾幽的帳子就是招呼上了刺牙, 開始了他現在的“找人日常”。
人一邊找著心里就是一邊不樂意著, 她怎么就總是不見呢,這么一個小東西每天自己亂跑些什么,想出去可以呀,至少也要叫上他嘛, 你就這么自己一個人跑出亂逛了,萬一要是遇到了壞人怎么辦, 萬一要是遇到個下流的怎么辦......哎, 她可真是太不讓自己省心了。
夏耳心情郁悶著,他真想回了北區就和尾幽撘帳子呢,兩個人每天都在一起, 玩在一起、鬧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一想到這個“睡”字夏耳就是浮想聯翩了,每天入夢前看到的是對方, 每天清醒后第一個看到的還是對方,她做什么,她想做什么,她去哪,她想去哪兒,自己都會知道,這種安心而美好的同步生活什么時候才能來到呢?
總之,夏耳帶著這種“春光般”的遐想晃蕩了他所有認為有可能的范圍,可就是連尾幽的影子都沒看見,人就是抑郁了。
攜帶著期盼回到了客帳區,希望她的人已經是回來了,可是款待自己的依舊是只有空氣......夏耳人瞬間就是“趴”了,沒魂兒一樣的窩在了尾幽的床上,眨巴著眼睛,扁著嘴,心里無限的委屈著。
這人到底跑哪兒去了,怎么又不和自己說一聲就跑沒影兒了呢,怎么又是這樣了呢,夏耳雖然情緒里面堵堵的,介意著對方這兒、埋怨著對方那兒,但腦子里是算的清楚的,對方沒有必要事事都和自己打招呼先,畢竟他沒有這樣的權利去要求她,至少現在的自己還沒有這樣的權利,他和尾幽每一次發生的不愉快,那么多的磕磕絆絆,都是因為他的各種“越界”著。
夏耳拿起了散落在床頭的發帶玩把在了手中,心里開始著沉淀,從前的自己從不在乎什么越不越界,自己從小到大都是靠武力說話的,所以最初的自己對于尾幽也總是強求的,甚至覺得這樣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但如今,在自己和對方經歷過這些之后,他才逐漸體會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慢慢懂得了這種情感,突然也就理解了大哥夏手。
在夏耳看來大哥一直是個很強勢的男人,但夏手這些年卻只是盼著一個姑娘,至今未娶,過去的自己很不明白,拿下個姑娘能有多難,直接霸上不就完了嗎,但如今的他終于是明白了,即使是再強勢的男人也不愿意每天對著個不情愿的,尤其當那姑娘還是他真心的喜歡......其實他們想要的都是一樣的,無非就是對方的仰慕與迷戀,無非就是對方的心甘情愿。
過去的自己是沒有體會,而現在的自己體會了徹底,坦白講,他自己是男的,現在體會到了這一層,他就真覺得沒有幾個男的能對心屬的女孩去熱衷霸王硬上弓,這種事來上一次是“情趣”,次次?!快別開玩笑了!這世上還真沒有男的能強到日積月累的忍受著對方的怨毒,這等同于踐踏上自己的心千百遍,除了那些心理扭曲的,是沒幾個男的能熱衷上這個的。
尤其是當自己收斂住以來,每一次和尾幽的接觸,每一次對方真實的依賴、真實的笑臉......這些溫馨的甜蜜自己簡直是愛不釋手,這些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和那些自己強加給她的相比起來,這些真是要完美上太多、太多了。
自己喜歡看到尾幽的笑臉,每次他倆一起時尾幽只要是這樣笑了,他就覺得自己又靠近了對方一點,那種心里上滿足感是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
夏耳看向手中的發帶,人靜靜著:“尾幽,我總會等到你的,我總會抓到你的,我有的是耐性,我從來就是個好獵手......”
夏耳睹物思人的整理好情緒就出了尾幽的帳子,本來他是不想再找的,稍安勿躁下先,給對方留點空間也是好的,他覺得無論如何宴請之前這人總是要回來的,夏耳想的是很好,但他人才出了帳子,腦子里就是一閃而過著,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似乎也沒有見到過葵曉......
夏耳走進了葵曉的帳子,不出他的所料,那里面是一點人氣都沒有的,他出了帳子就是瞭望向了四周的高枝,再就是尋覓著靜的影子,結果就是......毫無跡象、連個影子都沒有!
從早上到現在,湖里也沒有過葵曉的人,高枝上也沒有過對方倒吊著“摧殘”腹肌的景象,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這就是絕對的不正常!
身手這種事對于他們而言不是一兩天能造就的,靠的就是成年累月的堅持再堅持,所以即使是身在東區,即使是總想粘著尾幽,夏耳每天也都是見縫插針的不懈怠著,不進場,不耍家伙,那就鍛煉唄,對于夏耳而言,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是相當針對著在“肆虐”的,組合在一起毫不夸張的說等同于一部最精密的機器,而葵曉自然也是同樣的,從來就是不怠慢著,但是今天這人呢......
夏耳略微過了過腦子,連猶豫都沒猶豫就是翻上了刺牙,直奔了紅珊匯,為什么能這么肯定,不為什么,就是直覺這倆人應該是在那兒了!
算算日子,今天東區最大的場也就是紅珊匯了,自己其實一早就想到了這個,但是那時的他沒有把葵曉算進去,尾幽知道的可能性并不大,即使知道他也不覺得尾幽會自己去,即使會去了,時間上靠走的也走不到的,所以他一開始根本就沒把這樣的距離算進范圍內。
夏耳人越是臨近就越是肯定,這種一大清早就被人挖了墻腳的心情簡直是差到不行了,關于葵曉一直就是他的“心腹大患”,他和葵曉之間也還沒有挑明過,自從尾幽回來后自己與葵曉就都是很有默契的同時選擇了回避,能拖一天是一天著,看來今天這是拖不過了......
夏耳才剛剛趕到紅珊匯,人還沒翻下豹子就聽到了“葵曉”的名字被一眾小子揚了出來,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他是懶得擠的,幾下就躍上了高枝,跟著就看到了場匯正中的葵曉!
紅珊匯是干什么的?!他能自己跑來這兒浪!呵,你這一手可是玩的真他媽漂亮!
夏耳心里冷笑著,眼神略過葵曉就是尋找尾幽的身影,還需要使勁找嗎,那花瓣里現在就剩下兩名女孩了,自己對面的那個別說是戴著面具了,就是把頭全包上自己也能一眼就認出來,更何況后面還站著“幾繪那一大群”。
你們這幫孫子!你們這是約好了來挖老子墻角嗎?自己不過才晚來了一會兒,你們這他媽連“隊”都組好了!
夏耳才在心里運著氣,場上的形式就是不對了,整場的“矛頭”直指尾幽,口哨聲、叫陣聲、起哄聲接連不斷。
當時如果尾幽晚動一下,即使葵曉不上手,夏耳也會沖下去撂倒藏印,他可不會管什么紅珊匯不紅珊匯,先撂到了這個再收拾西區的一眾混球兒......
可是尾幽卻動了,夏耳從對方解開衣服時就明白了她的心思,尾幽骨子里不服輸的很,找場子這種事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幫忙、上手......只是夏耳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穿成了這樣!
在場的這些看到的只是女孩動人的身影,但夏耳可是不一樣的,他是知道對方長相的,不僅知道,還知道的過分清楚著,并且這個還是他朝思暮想的“心尖重病”,所以這種視覺上的刺激就是大了......
什么紅珊匯,什么葵曉、什么火氣,什么情緒,一下子全熄了,夏耳世界里就只剩了“那樣的尾幽”,人眨了眨眼睛,就乖寶寶的坐在了高枝上,圈抱著雙腿,如癡如醉的......欣賞上了!
夏耳自己跳的漂亮,從小到大也看過不少女孩跳舞,但尾幽現在跳的這個.......絕對是屬于高難度的,會跳的人都清楚,那身體上但凡有一絲僵硬也跳不成這樣,這簡直就是軟膩到了無骨一般,直化進了他的心里,就只是一個背影而已,夏耳就覺得自己渾身都酥骨了,那樣嬌美的曲線,那樣細膩的瑩白,在光線的照耀下泛起的一層美潤,勾魂兒一樣的扭轉著......這么個妖精似的就應該鎖在帳子里,讓她只給自己跳......
想到這里夏耳就是不合時宜的笑了笑,腦子里產生了一種脫離現實的遐想,如果尾幽真的是只湖邊的妖精那該多有趣呢,自己狩獵時把她給抓住,偷偷的關起來養到熟,然后她就是自己的了......他們可以就住在湖邊,或是其他隱秘的地方,反正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的地方,這輩子他都不會讓葵曉知道她的存在,其他的小子就更是別想知道了,永遠沒有這些個礙眼的,就只有自己和她......
如果說夏耳過去對于戀愛這種事只是懵懵懂懂,那么現在這個時期的夏耳已經是正式的深陷了,內心里、思想上已經開始了各種戀愛期的“顯著”臆想,這類臆想的主題有很多種,其中最常見的主題之一就是他現在的這個:不能讓其他具有“威脅性”的存在出現在畫面中,直到永遠......
夏耳現在是魂游天外去了,人坐靠在樹桿上,眼睛里就只是盯著尾幽的身影,腦海里開始了關于“少年與妖精湖邊生活的各種不著調篇章”,人的神志清醒度低到了沒下線,已經是徹底讓尾幽這陣“妖風”拍迷了,處于了“精神重患”的狀態,但場匯里的節奏還是要繼續的,葵曉眼下是沒有閑暇像夏耳那樣“縱情無限”的,畢竟這兒還有盤兒菜要端呢,這令葵曉的心情煩得難受,他很想現在就過去招招尾幽,但是卻偏偏有這么個傻大個要應付,葵曉此時越是看藏印就越是不順眼,自己要抓緊時間把這貨拿下,這么個玩意兒擺在眼前真是越看越煩人,煩到了不行!
其實從尾幽跳完舞到現在也不過就過了幾秒鐘,可夏耳那邊的“童話故事”已經是翻了好幾篇兒了,葵曉這邊也已經是度秒如年的煩躁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