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呼出的熱氣打在他的鬢角上,她的聲音像是一道倒多了烈酒的錯誤布丁!有那么一瞬間,福爾摩斯的大腦閃出一個不該有的畫面。
眼前的女人是突然露出尖牙的吸血鬼,一口下去就咬穿了他頸動脈,用他冰冷但殷紅的與常人無異的血液澆灌著自我的鮮美。
“噢我的上帝,我愛這種智力上被虐殺的快感,你明白嗎?我的大腦喜歡被刺激。”
她低下頭,額前略微抵著他的下顎。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他高昂著頭,他恍惚間以為她是要去咬自己系得完美平整的領帶。
“你是牧師嗎,是主教?你知道嗎,你越冰冷,越自我禁錮,就越讓人越興奮。我不介意我身邊的人比我聰明,恰恰相反,我很享受它。”
她抬起頭,帶著毫不遮掩的澄澈的□□。
“你的心態很奇特,埃文斯女士。”他維持著與她共舞時的動作,手既不上一分,也不下一寸,“大多數人不這么想。作為病情,您可能需要請教弗洛伊德,或者弗里德里希·尼采。”
“您也認為這是病情?”她的呼吸穿過襯衣領子打進他的身體,帶著笑意,“我以為您是全世界最明白‘不像大多數人’這件事不是種錯誤的人呢!”
“我不認為這是種錯誤,”他將虛留在她身上的雙手收回,“但這不代表它不是病態的……”
“別無趣了,福爾摩斯先生。您都放任您自己做個異類四十幾年了,那這又算是什么?英國病人?”
“做忠實于自己‘怪物’,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他的聲音飽和著平靜,像是杯子面突出來的搖搖晃晃的水弧。
“我接受它。”她回答的簡單輕巧。
他將頭顱緩慢地低下,看著這個貼在自己胸前,仰著一張小臉,純真無暇的“小白兔”。
他當然知道她絕非善類,但他也毫不懷疑自己能完全掌控住她那點有限的殺傷力。
他□□西裝褲口袋的雙手手指慢慢地蜷起,與此同時,他像一只準備進攻的野獸將力氣聚至雙腿和脊背,他準備將手伸出口袋了。
露西爾在這時突然地放開了環在他腰上的手。她退了一小步,眼中含著笑意和滿滿志趣。
她抓起自己閃爍震動著的手機,看了眼屏幕。
“.Holmes.”她的笑容帶著一種不理智的蠱惑性,還是走過去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吻,然后徑直走過他身邊,一手拎起他掛在門口的黑色長外套,給自己披上,
“stmas!”
麥考夫·福爾摩斯沒有阻止他的女客人在平安夜獨自離開伊斯頓莊園。
他當然不會阻止。他為什么會?
他站在莊園的頂樓大窗前,望著遠處村莊遺跡附近停著的達西·哈里斯的轎車,臉上的線條和紋路在月光冷冷的映照下格外明晰。他下意識地摸了一把頸窩,低頭看了看。
可笑。他這是在做什么?當然不可能有任何血跡。
這個小小的插曲結束了。
又一個針對露西爾·埃文斯的考驗,她在最后一刻險將通過。
他面無表情,轉身回到了自己久別數日的臥房。
露西爾穿過莊園長的望不到盡頭的樹林,走過鄉間的野路和大道。英格蘭刺骨的寒風吹得她臉頰生疼。她將雙手伸進麥考夫的外套,握起拳頭,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試圖抵擋無情的冬風。
她覺得自己走了好久,才得以走近那間距離伊斯頓莊園只有不過千余碼的村落。
她望著不遠處亮著的車燈,回過身試圖尋找伊斯頓莊園。然而那幢神秘的建筑果然如麥考夫·福爾摩斯所形容,在叢叢樹林和田野后消失了蹤跡。
露西爾·埃文斯從那天之后就說服了自己,伊斯頓莊園的一切不過是場夢。
她自我說服還算有一套。她將那些不真實的點滴溫情打成碎片,收進記憶某個陰暗角落,打算從今往后再見到那個男人,要換上一張嶄新的面具。
如果她仔細翻閱、認真研究過艾琳·艾德勒的檔案,那么她就應該意識到,那位女人在自己的故事里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告誡。
與福爾摩斯游戲,不要投入真實感情。
他們的理智永遠勝于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