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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這個姓高的也太沒人性了。不行,我必須去找他理論!”
莊卉急道:“可心,你就別去了!誰叫我們都是教坊司的人呢?”
“教坊司怎么了?我們也是憑自己的勞動養(yǎng)活自己啊?”
莊卉緊緊地拉住了她:“算了,我們已經(jīng)落到這個地步了,我可不想再多事!”
徐可心搖頭道:“你呀,就是太膽小!這回就便宜了那個姓高的!”
話雖如此,可接下來徐可心發(fā)現(xiàn)這個鄧高義并不安分,還在找機(jī)會接近莊卉。有一回他被徐可心堵了一個正著。
徐可心開口便罵:“姓高的,你身為禮部官員,盡干這下流勾當(dāng),你還配做人嗎?莊卉可是我的好姐妹,你若再打她的主意,老娘跟你沒完!”
鄧高義被她罵得抱頭鼠竄,可他和徐可心的沖突并沒有就此打住,反而是愈演愈烈。
這一天鄧高義對樂頭老李吩咐道:“太后的弟弟長寧伯周彧家里要做壽,你們都要去他的府上演奏樂曲。快去讓姑娘們準(zhǔn)備一下吧!”
教坊司這次安排去長寧伯周彧家中的演出總體比較順利,姑娘們演出完都比較興奮,還討了一些賞錢。雖說教坊司是歸禮部掌管,但它的經(jīng)營是屬于自負(fù)盈虧的,國家不擔(dān)負(fù)任何一分錢。
徐可心在卸妝的時候,發(fā)現(xiàn)脂粉不夠用了,就問樂頭老李:“老李,我的脂粉不夠用了,能不能再去買一些來?”
老李尷尬地笑道:“不瞞姑娘們說,咱們的月銀不夠用,吃飯都有困難,你們的脂粉將就著互相借著用吧!”
徐可心一聽就不高興了:“剛剛不是才演出完嗎?長寧伯也是才給過錢的,怎么這銀子就不夠用了?”
老李嘆了一口氣:“唉!大部分賞錢都被禮部司務(wù)鄧高義給拿走了。而剩下的也只夠咱們吃飯的開銷。”
又是鄧高義?徐可心怒道:“他憑什么拿走我們的辛苦錢?難道他們禮部就沒有月俸銀嗎?”
老李無奈地說道:“誰讓咱們是被他們管著呢?”
徐可心“哼”了一聲,拿起身邊的琵琶就走。
巧的是鄧高義正好從此處經(jīng)過,徐可心立即走過去擋住了他的去路。
“鄧大人,我來問你!我們教坊司辛苦掙的銀子,是不是都被你拿走了?”
鄧高義喝道:“嚷什么?銀子是被我拿走了,那都是我們禮部該收的錢!”
徐可心冷笑道:“該收的錢?本姑娘可從沒聽說過教坊司掙的錢要交給禮部?恐怕朝廷也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吧?”
徐可心冷笑道:“該收的錢?本姑娘可從沒聽說過教坊司掙的錢要交給禮部?恐怕朝廷也沒有這樣的規(guī)定吧?”
這時候圍攏的人越來越多,鄧高義開始心虛起來,他高聲喝道:“你們要干什么?徐可心,我可警告你,你不要帶頭鬧事!”
徐可心針鋒相對:“我們不想鬧事,我們只是想討回屬于我們的錢。鄧大人,請您把我們的血汗錢還給我們。”
鄧高義的臉氣得刷白:“對,銀子是被我拿走了。就你們教坊司掙的那些不干凈的錢,我們禮部拿去用都嫌臟!你還有臉跟我討要?”
徐可心此時也被他氣得夠嗆,把她們姐妹辛苦掙的錢說是臟錢,徐若云是最好面子的人,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個。她鐵青著臉問道:“你說什么?你敢再說一遍!”
鄧高義見說到了她的痛處更得意了。他瘋狂地罵道:“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徐溥家的千金小姐嗎?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只不過是教坊司的一個賤民!是個人人都看不起的□□!你以后一輩子都是個□□!”
徐可心氣得粉面通紅,此時的她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掄起手中的琵琶朝鄧高義劈頭蓋臉砸去,鄧高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只見他的頭上血流如注。
徐可心又連砸數(shù)下,手中的琵琶由于用力過猛都已經(jīng)被她砸成了兩半。眾姑娘們被眼前情景嚇懵了,莊卉和另幾個姑娘上前拉住了憤怒至極的徐可心。
“可心,不能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