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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兄,林小兄弟,沒想到會在此地再次遇到二位!”
一道溫雅的聲音傳來,臨清雅回頭看去,只見一位身著寶藍色廣袖長衫及冠之齡的男子,身姿高挑秀雅,俊朗的面孔上滿是驚喜。
“李兄?沒想著能在此遇到你。昔日匆匆一別,已有兩年,今能再次重逢,倒真是有緣。”夏安晨滿臉驚喜,感慨說道。原來此人便是兩年前在酒樓遇到的李文卓。
“是啊,我原想著此次來京定要在詢尚兄飲酒品茶一番,沒想到這次隨少桓來此,能有如此意外之喜!”李文卓感嘆說著,介紹道,“哦,這是我好友古傾杯,字少桓。少桓,這二位便是我與你說過的尚兄,尚晨,林河,林小兄弟。”
李文卓身旁站著一位較之更為結實的男子,膚色較為健康,面容剛毅,見到夏安晨二人,本是波瀾不驚的眸子掠過驚訝!
“草民見過瑞王世子殿下。”
李文卓似是怔楞住了,呆呆的看著跪地問安的好友,然后帶著疑惑與驚訝看著夏安晨……
“古兄快快請起。”夏安晨虛扶起古少桓,苦笑的看著李文卓,“李兄,當日因我自身緣由,遂隱瞞了身份,還望李兄莫要介懷。”說著行禮致歉。
李文卓自是不敢受禮,慌忙躲過,“尚,世子莫要如此。草民怎會心生介懷?倒還請世子原諒草民的無狀!”
夏安晨微微無奈嘆口氣,“李兄,我是真心欲與你相交,還請李兄拋卻這些身外浮名。我本名安晨,為了在外行走方便,遂化名尚晨。李兄還請莫在稱我為世子了。”
李文卓不肯,夏安晨再次誠懇勸慰,幾番推諉之后方應下。
接下來,臨清雅便無聊的看著談笑風生的三人。最后耐不住寂寞,偷偷溜走前去新房,打趣王若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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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一天結束了,臨清雅吃過晚飯,對夏安晨偷偷使了個眼色便出去了……
今日的月光甚是明朗,月下的美人,自然也比平日多了幾分朦朧與出塵。夏安晨幫臨清雅理理被風擾亂的發(fā)絲,柔聲問道:“怎么了?”
“夏安晨,你自今日與李文卓辭別后,便有些不對勁,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可是,你別想瞞過我!”臨清雅俏生生的瞪了夏安晨一眼,得意的說道。
夏安晨輕輕揉揉臨清雅的發(fā)頂,眼波如漾開的月下湖水,泛著溫柔的粼光,“是是,小三就是我肚里的蛔蟲呢!”
“夏安晨,不要扯開話題,快回答我的問題。”
夏安晨因道:“只是與李兄兩年未見,感慨他倒是變化了許多。”
“真的?”臨清雅狐疑的看著夏安晨,總覺得不只是如此啊?“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哪里變了?”
“我騙你做什么。”夏安晨無奈說道,“他家那個二妹做了古少桓的妾室,他這兩年有隨父親接收家中生意,自然變了不少。我們說話時,你心不在焉的,當然沒有察覺。”
“哦~”
接下來兩人喁喁細語,嬉笑耍弄一番,便各自回屋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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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清雅起來洗漱后,便來到了飯廳時,發(fā)現(xiàn)爹爹、娘親、二哥、夏安晨以及青黛姑姑幾人都已經(jīng)在了。
臨清雅坐了下來,扭過頭小聲的問道:“夏安晨,你來這么早做什么?爹爹和娘親是要喝新媳婦的敬茶,我和二哥純屬看熱鬧,你不會也是來看熱鬧的吧?”
“當然不是。”夏安晨挑眉否決道,“我是來吸取經(jīng)驗的,怎么,小三沒看出來?這兩天我可學到不少呢。”
臨清雅臉頰飛紅,看著二哥好奇的眼神,干咳一聲不再搭理夏安晨。
沒過一會兒,臨清海便攜王若蘭過來了……
臨清海穿著暗紅色的長衫,腰間掛著雕蘭玉玦和繡蘭荷包,眼睛時不時看著王若蘭,滿是溫柔與寵溺。王若蘭一襲桃粉色衣裳,衣襟、裙擺處繡著蘭花,甚是雅致;三千青絲挽成天鸞髻,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更顯清麗嫵媚;精致的玉顏上畫著淡淡的妝容,原本嬌俏青澀臉蛋上因成了女人而顯現(xiàn)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
二人走上前來,先是告罪來晚了,然后王若蘭接過青黛手中的茶盞,恭恭敬敬的跪下,雙手高舉茶盞,柔聲道:“爹爹,請喝茶!”
臨峰笑呵呵的接過,一飲而盡,開懷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
“娘,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