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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無情的莫過于時間,過了元宵節(jié),夏安晨在臨清雅不舍的目光下,回到了軍營……
鎮(zhèn)國公府的桃花開了又謝,臨清雅的個子也抽條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某處也開始發(fā)育了,時間緩緩淌過,八月十八這天,鎮(zhèn)國公府世子臨清海與王丞相府千金王若蘭大婚。
鎮(zhèn)國公府又一次忙了起來,索性經(jīng)歷過滿月、周歲宴之后,面對這次世子的婚宴也不至于手忙腳亂,失了身份。整個鎮(zhèn)國公府打掃一新,紅色的宮燈高高懸掛;紅色的錦綢緞帳隨風(fēng)輕舞;門簾上用金縷繡著祥瑞云紋和彩鳳;金銀器具煥著彩光;珠寶玉石熠熠生輝;青銅刻瑞獸三足鼎內(nèi)焚燒著百合之香;汝窯美人觚內(nèi)插著長春之蕊。
走進(jìn)鎮(zhèn)國公府的賓客都驚詫不已,這鎮(zhèn)國公府怎一反平日的低調(diào),裝扮的如此奢華了?轉(zhuǎn)念一想今日可是國公府世子的大婚,如此張揚(yáng)也就不足為奇了。
前方庭院的賓客正在互相吹捧著、議論著、打趣著,花廳里諸位夫人也言笑晏晏,談著京城趣聞,說著衣樣首飾,穿著喜慶的丫鬟小廝在一旁恭敬的垂手侍立著。
李福在門口迎著貴客;劉嬸兒在后廚忙著指揮;青黛幾人也具是忙的腳不沾地;夏安晨也在替臨清海招待著同窗好友;鎮(zhèn)國公府人人皆忙了起來,只有臨清雅……
臨清雅趴在桌子上再次無聊的嘆了口氣,這大夏朝什么破規(guī)矩啊?對未出閣的女子管教這么嚴(yán)。哼哼,不能見外人?這是她大哥的婚禮好不好?居然要她在后院呆著不準(zhǔn)出去!臨清雅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幾圈,捂著嘴巴笑得像一只偷腥的小奶貓……
“小三,記得要收拾妥當(dāng),然后來找我。”
看著手中的紙條,臨清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夏安晨你個偽君子。娘親在時,你就百般阻撓我出去,還說什么為我著想。現(xiàn)在又偷偷在我的寶箱里放小紙條,哼,虛偽!
拿出寶箱底層珍藏的青衫與面具,臨清雅熟練的裝扮好了。看著鏡中的濁世佳公子,翩翩少年郎,感嘆道:“唉,我家二哥真帥!”說著帶上了面具,本來精致的相貌也就變得平凡了。
臨清雅從小路左繞右拐來到了前院的偏廳,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夏安晨正在和一群文人學(xué)子相談甚歡!看著夏安晨身上青色紋飾長衫,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衣飾,臨清雅眼中浮現(xiàn)一抹羞意,微微揚(yáng)起嘴角小聲嘀咕道:“夏安晨,你個悶騷男,還情侶裝?哼哼……”
臨清雅慢慢走近,看著晨光下的夏安晨楞楞失神……
晨光下本就白皙的臉龐越顯得面如傅粉,鬢發(fā)仿若刀裁,飛揚(yáng)的劍眉就像畫師精心繪制的潑墨水畫,狹長的丹鳳眼猶如泛著波光的湖面,仿若施脂的殷紅嘴唇似挑非挑著,仿若妖孽。
“小三,在這發(fā)楞做什么?”夏安晨走到臨清雅的身邊,不解的問道。
“啊?咳,沒什么,我們過去吧。”臨清雅回過神,拉著夏安晨就要走。她才不承認(rèn)是看某人看呆了呢!
夏安晨挑挑眉沒有說破,帶著臨清雅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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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時已到,新郎官也該去接新娘了。臨清雅擠在人群里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穿著新郎服俊朗無雙的大哥,眼中滿是自豪,她家大哥就是帥!不過,大哥你不要一緊張就緊繃著臉好不好?
臨清海騎在馬上,緊握韁繩的雙手微微輕顫著,抿著嘴唇僵著臉,黝黑的眼睛里滿是激動與興奮……
嗩吶鑼鼓聲響,臨清海駕馬向丞相府騎去,后面的八個轎夫抬著一頂繡鳳彩紋紅色的大轎,慢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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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老爺,花轎來了!”
一藍(lán)衣布褂小廝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高聲喊道。
“快去通知夫人和小姐!”王亓對一旁的小丫鬟說道,然后轉(zhuǎn)向管家,“都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了吧?”
王亓身著暗紅色繡金瑞祥紋錦服,雖已過了知天命的年紀(jì),但滿面紅光看著甚為精神!
“老爺放心,都已經(jīng)備好了,小姐的隨行嫁妝都在側(cè)院停放著,只待姑爺人來呢!”
而此時王若蘭的閨房之內(nèi),聽到丫鬟的通報,王若蘭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緊緊的在屋內(nèi)走動著。
王若蘭身著正紅色繡金彩鳳霞帔,行走間蘭香馥郁,環(huán)佩鏗鏘,略涂粉脂的面容艷如盛開的桃花,唇綻櫻顆,榴齒含香。
王夫人看著略有焦躁的女兒,無奈的嘆口氣,走上前握住王若蘭的手,“小蘭,不要緊張,娘交代給你的話還都記得嗎?”
王若蘭深吸一口氣,輕輕點(diǎn)頭,“娘,放心,我都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