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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只聽到了幾句麗貝卡和德索薩的交談,只覺得他們之間的分為真好,也沒有想其他的什么,就自己乖乖地坐在沙發(fā)上。
沒有人找艾伯特搭話。因為其他人隔得遠,看那三個人的情況,還誤以為艾伯特是心情不太好,自己郁悶著呢。
人啊,就是喜歡自己腦補。真實的情況是,艾伯特呆在那里,其實有些無聊,他什么也不想想,只想變成小閣樓里的隨便一張什么畫,躺在不見光的黑暗里慢慢變干變脆發(fā)黃,最終的最終什么都不剩下。而他雖然做不到這一點,但能在短暫的時間里面,假裝自己是一副畫掛在這個角落里,安靜地等待零點的鐘聲到來解除他身上的魔法,他再復活。
解除艾伯特身上魔法的不是午夜零點的鐘聲,而是他不久前才仔細思考過的那個女孩。
威妮弗雷德走到他面前坐下之前,艾伯特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因為,前兩個小時的時候,威妮弗雷德還蜷縮在冰冷的地下停車場的地上瑟瑟發(fā)抖,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他面前,然后毫不客氣直接貼著他坐在他身邊的女人穿著短的不能再短的熱褲,穿著綴著銀色亮片的夸張上裝,胸前的飾品掛在衣服里面看不真切,而且她不僅臉上化了黑色眼線和銀棕色眼影都掃進鬢角的濃妝,甚至她的身上也用棕油裝點過,使得她與眾不同的勁瘦性感身材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艾伯特要不是因為看走路方式識人,都要在威妮弗雷德帶著一身濃重的化妝品的味道坐到他身邊的時候往旁邊挪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艾伯特幾乎都要覺得因為威妮弗雷德太火辣的緣故,當她走來的時候,還順便帶來了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目光。
艾伯特本來想問的第一句話是:“你為什么會這個樣子在這里?”然而理智告訴他,威妮弗雷德想要怎么做是她自己的自由,不關他的事,他無權干涉。
威妮弗雷德開口了一句話之后,艾伯特就開始慶幸自己沒有語氣那么沖的直接開口了。
威妮弗雷德說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呢。其實,也沒有什么意義,她就叫了一聲艾伯特的昵稱:“艾爾。”能夠讓艾伯特反思自己前面的腹誹的自然不只是一個昵稱那么簡單,艾伯特注意到的是威妮弗雷德的語氣。
威妮弗雷德本身就是很高的那類型女生,再加上她那種漂亮又侵略性的氣質(zhì),很容易就給人盛氣凌人的感覺。而現(xiàn)在化著這樣的濃妝的威妮弗雷德則是在掩蓋她漂亮的長相的同時無限放大了她高傲的態(tài)度,總之容易讓人覺得十分不爽。但是,威妮弗雷德一開口,艾伯特就知道威妮弗雷德的變化僅僅只是化了一個妝而已,她一坐下艾伯特就感受到了威妮弗雷德身上和他一樣疲憊的感覺,甚至更嚴重。
威妮弗雷德叫他的時候,張了張嘴,半天才發(fā)出那聲可以稱得上虛弱的“艾爾”,艾伯特留意之下還很輕易地發(fā)現(xiàn)威妮弗雷德聲音里和平常自信活潑相比出現(xiàn)的一絲絲維和——她的聲音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艾伯特說不出來那樣語氣沖的話了,他卻還是問了:“溫妮,你怎么會在這里?”
威妮弗雷德既然能夠這樣大大方方地坐到艾伯特的旁邊,自然想好了說法:“我收到了邀請為什么不來啊?”
聽到威妮弗雷德的話,艾伯特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一次提起的心猛然放下了:很好,溫妮剛剛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精神了。不過,艾伯特還是覺得有一點奇怪,麗貝卡和威妮弗雷德有什么交集嗎?他怎么不知道。
威妮弗雷德接下來的話,很成功地轉(zhuǎn)移了艾伯特的注意力,并且給了他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我和西斯一起來的,嗯,就是奧利弗·西撒將軍。我原來經(jīng)常幫他做事,聽說他最近和菲爾南多家的關系有所改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