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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沒有想到來打開柵欄的人會是西撒·奧利弗,他一愣然后看到了老老實實跟在后面的特倫斯,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特倫斯從西撒的懷里接過了艾伯特。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威妮弗雷德雖然也被困在里面這么久,活動一下發麻的腿腳還可以勉強自己走路,但是艾伯特卻實在沒有辦法在嫉妒疲憊和失血的情況下依靠自己站立。
特倫斯剛剛說完:“里奇這么重要的日子不方便來理你,所以我們就來了。”
艾伯特就輕聲說道:“的確是我欠考慮了,我以為你們有事可能還會晚一點到,所以就和伊桑斯說了。嗯,我先睡一會。”
特倫斯小心翼翼地把閉上眼睛的艾伯特放到了隨行直升機的簡易醫療床,他知道艾伯特還沒有睡著,隨意還繼續和艾伯特閑聊:“艾爾,你這一次就沒有想到了吧,我們到的比里奇他早。”
艾伯特沒有睜眼睛,他就是淡淡重復了一遍特倫斯話里的一個詞:“我們?”尾音極輕仍能聽出輕笑的意味。
特倫斯半晌沒有說話,他就靜靜看著艾伯特。過了大概三分鐘,他差不多能夠確定艾伯特睡著了然后才離開。
特倫斯離開之后,先和西撒對視了一眼然后兩個人都看向了坐在一旁,身上披著毛毯的威妮弗雷德。
威妮弗雷德裹緊了毛毯,大多數時候這樣準備毛毯都主要是為了安撫作用,但是威妮弗雷德覺得這條毛毯給予她最大的作用其實是保暖。因為,艾爾把她安撫的很好。
威妮弗雷德感覺自己暖和起來了,然后開口:“我沒事。”
“我知道。”特倫斯順利地接過話,“從我知道你和艾爾呆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艾爾那家伙從小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即使他是一個能夠沒事把自己摔一臉血的人,我也很放心讓自己的妹妹和他一起出去玩。”
“他沒事吧?”威妮弗雷德悶悶地問。
“能有什么事,睡一覺就好了。”特倫斯說,“等到回到菲爾南多宅的時候他估計差不多就恢復正常了。”
“他腿上受傷了。”威妮弗雷德仍舊是悶悶地,勾著腦袋,臉對著地面。
“擦傷而已。”特倫斯倒是很有耐心,同時也表現了作為從小長大的兄弟對于艾伯特作死程度的了解。
“會不會很疼?”威妮弗雷德繼續問。
特倫斯想要在裝傻也不行了:“納茲姑娘,我們先進行緊急情況匯報再解決私人問題好不好?”
威妮弗雷德短暫地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我這一次是被牽連進來的,那些人和BC計劃有關是沖著艾爾準確地描述是小安德魯來的。嗯,這里原來還有很多,幾百個裝了尸體的冰棺。不過,他們撤退的真快。他們想要艾伯特幫他們進行一個有關大腦的實驗,之所以會挑上艾伯特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通過了天才招募計劃但是不在BC計劃保護范圍內的人。”
威妮弗雷德久久停頓:“我知道我說的有些混亂,這沒辦法,你不能現在還要求我條理清晰,脈絡整齊。對了,我的手機是艾爾弄壞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他知道這個柵欄可以拽開來,知道燈會突然跳閘,知道怎么用按個小玩意攔住那些人,最后他還用我沒有信號的手機發出了求救信號。我全部說完了,就這些。”
已經說完的威妮弗雷德又猛然抬起頭,補充了一點:“我差點要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起來上次沙漠里的藍鐵皮的字跡很像安東尼·安德魯的字跡。要確定的話,我還需要重新比對,但是我覺得十有八九。”
特倫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在暗示我艾爾那小子竟然帶了你去他家里,還讓你看到了他爸爸的書?他對我都沒有這么好,從來沒有給我看過他爸爸寫的東西。”
西撒站在特倫斯身旁,清了清嗓子。自知找錯重點的特倫斯十分尷尬地收斂了。
其實也不是,艾伯特既沒有帶她去自己家,也沒有給她看。只是她去送了一封信,自己恰巧瞄到了兩眼有對這個很敏感。
威妮弗雷德悄悄抬眼看了一眼西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的好。
所以,威妮弗雷德換了一個話題:“不過,說回來,你們這一次效率高的驚人啊。而且說真的,我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勞煩兩位大架。”
西撒·奧利弗在旁邊站得筆直,用威妮弗雷德剛剛說過的差不多的話回答了她:“你是順帶的,我們是沖著小安德魯來的。”
西撒和特倫斯離開艾伯特的公寓之后,直接去了位于鳳凰市西面的菲爾南多機場,所以他們決定先去接快要到達的伊桑斯。他們也不是不擔心艾伯特的處境,主要是擔心也沒有用啊。但是,沒有想到他們剛剛到達菲爾南多機場之后,西撒會接到這樣一條信息——威妮弗雷德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