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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沃斯:“……”
西撒看了一眼撇過頭去的特倫斯,他顯然沒有想到特倫斯會是這樣的反應。
特倫斯注意到西撒的目光,撇了撇嘴,這樣的動作在此時的西撒看來竟然有幾分可愛。特倫斯解釋說:“失蹤的是艾爾,這就意味著在他自己出現之前鬼都找不到他。真的,我在了解不過了。”
潘尼沃斯盡管覺得特倫斯說的確實有道理,但還是要表達麗貝卡的意思:“他這樣無故失蹤,大小姐很擔心他。”
特倫斯聞言,看起來更不開心了。他說:“說真的,潘尼叔叔,你難道不覺得擔心艾爾那小子純粹自己沒事找事嗎。他能有什么好擔心的,退一萬步講,就算是這點呢有人要害他,也改擔心害他的人才對吧。但是,哪有人會沒事找他的麻煩。他這個點失蹤沒準是終于良心發現知道自己不能耽誤麗貝卡。說真的,你和我說他現在失蹤我真不覺得有多吃驚,就是覺得這小子到了關鍵時候真慫。”
潘尼沃斯無奈地嘆了口氣:“特里,艾爾他不知道麗貝卡會在今天晚上宣布訂婚的消息。”
“什么?”特倫斯聞言,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麗貝卡這樣是想要干什么?”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真的不知道艾爾少爺那邊發生了什么。”潘尼沃斯很欣慰,特倫斯看上去終于對這件事上了點心。
特倫斯麻利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拍拍潘尼沃斯的肩膀:“別擔心,艾爾你還不了解么,他最多是自己把自己摔進醫院,其他意外他都能順利地解決的。我現在去他公寓里看看情況,你趕緊去麗貝卡那邊。她一個人不一定應付的過來。對了,這樣的話,你記得給伊桑斯發條消息,我可能沒有時間去飛機場那邊接他,讓他自己回來。”
潘尼沃斯離開的時候,還聽見特倫斯的小聲嘟囔:“都是些什么人。一個莫名其妙地消失,一個明明是自己要求婚,現在卻還在飛機上。我怎么這么倒霉……”
潘尼沃斯微笑著,為特倫斯關上了房門。
特倫斯抱怨完之后,一回頭看見西撒還坐在他的床上,還一臉“你這樣很有趣”的看著他。特倫斯的臉忽然一下子就紅了。
特倫斯下意識地錯開西撒的目光,然后就從衣柜里隨意拽出來兩件衣服和一條長牛仔,然后開始換衣服。他原來完全不知道西撒會來,所以自己一個人窩在房間里還穿著背心褲衩。現在要出門了,當然要換衣服了。
至于,在別人面前換衣服有沒有什么不好的,倒不在特倫斯的考慮范圍了。以內,今天在他被發現自己多年以來的藏品之后,就已經趕過這個人很多次了。但這個人今天就是不走。換衣服就換衣服唄,反正在外面條件艱苦的時候又不是一兩次坦誠相見了。
特倫斯背過去穿牛仔褲的時候,西撒的盯著他光潔脊柱幾乎灼燙的眼神。
西撒自己皺了眉,收回了眼光,最后還是饒有興致地把目光放在了特倫斯的藏品上。
很好,很好。
在西撒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時候,特倫斯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了。
特倫斯一邊系皮帶,一邊和西撒說:“那個……西斯,你也聽到了,我家小孩離家出走了。我要出門了。你要想繼續呆在這里就呆在這里,要是不想呆了就去宴會哪里隨便逛逛,那邊應該有蠻多好吃的。”
西撒聽完特倫斯說話,神色淡然地表示“我和你一起去。”
“???”特倫斯把問題都寫在了自己的臉上。他都要懷疑西撒是不是被他深切的愛慕之情刺激到了以至于腦子都不正常。
西撒不急不緩地解釋:“你們說的艾爾,就是艾伯特·安德魯吧。我也想去見見一見安東尼的兒子。”
“哦。”邏輯通,特倫斯恍然大悟,這樣就說的通,他怎么把西撒和那個著名的安德魯也有矯情忘了呢,那他要給西撒打好預防針了,“西斯,但是我和你說實話,按照我對那小子的了解,你過去八成見不到人。他要想做什么,絕對會成功。艾爾如果真心今天晚上像徹底消失的話,我們誰都找不到他。”
西撒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反正也不是是真的很關心那個小安德魯的情況。
準備好的兩人,為了不引起來參加生日宴的客人們的注意就偷偷地從一個很隱蔽的側門溜了出去。
兩個人沒有打燈。在黑暗里,西撒感受到在前面帶路的人走這條小路的輕車熟路的熟悉感的時候,他有點心累——也不知道前面那個金毛犯渾的年紀里在這條路溜了多少次,嗯,他現在也還不是很懂事。
西撒這樣想著,然后,看著前面在黑暗里仍然醒目的金色腦袋時不時地向后看的時候偷偷在黑暗里笑了。
如果這個笑容讓特倫斯看到特倫斯一定會懷疑西撒被人掉包了。因為,雖然鐵血將軍奧利弗其實是一個待人很溫和友善的人,但是他從來不對特倫斯·菲爾南多露出他對于別人在平常不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