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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交上,特里顯得很不自然。他時不時地看西撒兩眼,還顯得緊張兮兮。
西撒感到疑惑,就聽到特里賤兮兮地問:“西斯,你是不是原來從來都沒有坐過公交呀?”
當然不是。西撒美譽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怎么了?”
在西撒面前緊張同時難掩開心的金毛無比篤定地說:“肯定是沒有啊,你從小這樣那樣對不對,光顧著創造傳奇了,哪里有時間做公交。你也不要因為第一次坐公交不好意思。我可是為能和你一起第一次坐公交感到很開心啊。”
“哦。”西撒的回應很符合他平時應付特倫斯不咸不淡的態度,所以特倫斯雖然覺得這一次西撒的回應只有一聲還是有哪里說不出來怪怪的感覺,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在佐伊大學下了車,特倫斯帶著西撒摸到了他其實也沒有來過只知道大概地點的艾伯特的公寓。
特倫斯剛進門,就覺得不對了。艾伯特可是從來一定會鎖門的人,不可能就這樣讓門虛掩著。
特倫斯蹲下身,開始查看門鎖。他這下知道為什么這門沒有被鎖上了,因為根本鎖不上。這把鎖壞掉了。因此,特倫斯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特倫斯了解艾伯特。
艾伯特現在門上裝的這把鎖是他自己設計拼裝的電子機械鎖,也是他最喜歡用的鎖的類型。但是,這把鎖之所以失去了它的功用,是因為它直接被從內部融化,雖然外表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特倫斯只是輕輕地一戳,外殼就像酥脆的蛋卷一樣掉渣。特倫斯知道為什么撬鎖的人要這么做,這也是為什么艾伯特喜歡用這個類型的鎖的原因之一。
這種鎖既可以用鑰匙又可以其他驗證方式打開,但只要出錯,它就會自動鎖死直到更換另一把鎖,甚至另一扇門。所以,攻破這樣的鎖的方式,只有在出錯前直接熔融鎖芯然后再撬鎖。
特倫斯默默在腦海里排出了艾伯特自己犯蠢弄錯了開鎖方式,不得不自己撬鎖又害怕被發現嘲笑最后選擇神隱的可能。
這個時候已經進到屋內檢查的西撒召喚特倫斯:“菲爾南多,小安德魯他應該是被人強行帶走的。”
西撒的判斷來源于放在桌上的電腦,工具和離子槍的拜訪,所有的東西都像是主人還在使用,卻突然離開。
特倫斯對西撒的判斷表示了贊同,而且情況恐怕很糟糕:“他甚至沒有來得及留下什么訊息。”
艾伯特如果可以對此發表看法的話,他恐怕會:“……”我明明留了的。
只是艾伯特留給了他的小伙伴薩米。
薩米收到那條莫名其妙的訊息的時候,下意識地詢問了一下身旁他的監管人員,今天是不是什么特殊的可以愚人的日子。好在他的監管人員早就習慣了各式各樣的神經病,對于他的問話采取了漠視的態度。
“薩米,搞不好我的命就托付到你手里了。隨時注意各種我會聯系你的方式。”
想了想,為了艾伯特的這句話,薩米還是選擇了和監管人員耍賴打滾要求多上一會網。然后,薩米就安靜地一邊打游戲一邊等待著艾伯特也許可能也不知道會用什么方式給他發送的信息。
艾伯特:“……”
他現在在原本廢棄的地下車庫,和一群武力值在他面前約等于一個億的恐怖分子對峙,更重要的是他在措辭,怎么樣才能讓對面那些人可能聽得懂自己說話。
他總不可能指望對方里面有個像威妮弗雷德一樣的語言天才嘍。艾伯特甚至還有閑心想:搞不好對方就是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順便帶了個翻譯來。那樣的話威妮弗雷德可真冤。艾伯特現在看不到在他身后的威妮弗雷德但是他知道他身后的女孩必定是裹緊了身上單薄的衣物,坐在地上。說真的,即使不算收到的驚嚇,就是這樣被莫名其妙地凍一下也很無辜。
在艾伯特認真地走神的時候,和他對峙的為首的人終于忍不住先開了口:“你就是艾伯特·安德魯?那個小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