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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妮弗雷德的身手當然不錯,當然這僅僅這能和普通人比。她的抗藥性和她的還不錯的身手都來自于那些該死的特殊培訓,就是和她上次接受的反催眠培訓一樣。威妮弗雷德不喜歡這些培訓,但也不能因此葷類這些有些變態的玩意帶給她的好處。
至少,她比只能背對著就被弄暈過去的艾伯特要好,她至少看到了來人的臉……上的黑面具。威妮弗雷德很難說清楚她對于來的四個人的感受,雖然沒過幾招,她就被制服了,但她覺得這些人的路數很熟悉。這些人不是政府的正規軍,倒像是她平時最常接觸的那些人——那些受過一些訓練,知道整體配合,但是每個人都是有自己路子的雇傭軍們。
威妮弗雷德覺得就這樣暈過去也沒有什么不好,至少她不用擔心,也不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參加麗貝卡的生日宴會。整個世界消失在視野之前,威妮弗雷德被強行反擰著雙手,跪在地上,只看得到越來越模糊的地面。她這個時候想:希望醒來不會很疼;希望救自己的人早一點來。
真心以為自己是因為這樣那樣原因被綁架的威妮弗雷德醒來之后,看到身邊躺著的那團灰色的玩意其實是有點懵的。艾伯特為什么也會在這里?
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即使是在鳳凰市,夜晚也會多少有絲絲涼意,更何況現在威妮弗雷德和艾伯特兩個人是被困在一個終年不見陽光的地方。這里陰冷的不像是亞利桑那州。不自覺地,威妮弗雷德打了一個哆嗦。她有些驚恐地看著還側躺在地上,蜷成一團的艾伯特。她原來一直沒有注意到,才剛剛反應過來,她一直覺得在啟明星大樓里處理的那塊鐵片上的字跡有些眼熟。她本來以為是什么標準花體字就沒有在意,這樣一提醒,她才記起來,這樣的字跡她分明是在艾伯特的家里見過的。而且,那不是艾伯特的筆跡,而是更有名的那個安德魯的。
威妮弗雷德攙起了艾伯特,讓艾伯特毛茸茸,亂亂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省得著涼了。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飛快,她其實呆在啟明星大樓的時候就該想到的,她怎么能忽略這棟大樓的建造者呢。可是,即使想起了這件事,威妮弗雷德還是想不出來到底會是什么勢力會這么快就知道這件事,還這么有行動力,一不做二不休不僅是她,連艾伯特都綁了過來。退一萬步說,他們這樣做又會有什么好處呢。
威妮弗雷德不擅長這樣的推斷,她完全想不出來。
她摟緊了懷里的艾伯特,希望可以借此緩解一下害怕和寒冷。她不敢輕舉妄動。
過了一會,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覺得有些奇妙。威妮弗雷德不得不承認她想到這件事的時候,其實是從心底里帶著些小惡意的。她想著,既然艾伯特也在這里,艾伯特也就會因為這件事錯過麗貝卡的生日,沒有辦法準時送出他辛辛苦苦準備了那么久的生日禮物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威妮弗雷德就及時譴責了自己。她怎么能在這種時刻還在想這些事情。最后,她只能這樣寬慰自己——可能是這樣的事情經歷多了吧,都沒有辦法緊張起來了呢。
威妮弗雷德的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里的時候,艾伯特終于醒了。
艾伯特醒的狀態也有些奇怪,他淡定地伸了個懶腰再慢慢地睜開眼睛。他還在威妮弗雷德的身上不經意地蹭了兩下,威妮弗雷德被蹭的有些僵硬,卻沒有推開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艾伯特。艾伯特蹭了兩下,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轉過腦袋,看到是威妮弗雷德也是一驚。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盤腿坐在了威妮弗雷德的旁邊,瞇起眼睛、露出眼睛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掩飾過了剛才的尷尬,然后說:“溫妮,你好啊。”好吧,這更尷尬了。艾伯特抓了抓他亂的不行的腦袋。
威妮弗雷德也笑了,她的笑容不知為何讓艾伯特覺得危險。嗯,威妮弗雷德一直是個笑容危險鋒利的姑娘。
威妮弗雷德問:“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艾伯特環視了四周。他們現在在一個巨大但是壓抑的空間里,艾伯特不難發現到處布滿的灰塵,包括上面的節能燈都是是這樣。他們的附近巨大的空間里,還有不少銀灰色的柜子,這些柜子的尺寸,說真的,類似于棺材。
艾伯特環視四周之后,看向他對面同樣盤膝席地而坐的女孩。威妮弗雷德顯得很淡定,她的臉上雖然沒有多少血色,但估計是因為冷的,因為她只穿了露出大部分腿和小部分肚子,在這樣陰森的環境里看起來就很冷的衣服。艾伯特觀察完威妮弗雷德后,回答:“我們現在在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這里位于鳳凰市的西面,原來是菲爾南多和佐伊企業的合作項目,后來佐伊企業撤資之后,菲爾南多也不想再管,這里無人接手就被廢棄。至于我們,我猜我們是被挾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