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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林溪在外面喊道,“顏顏,你別折騰了,叫上千君我們一起去外面吃夜宵。”
什么?夜宵,那敢情好啊,她餓的都快飛起來,只是,這千君是誰?不會是她家的大金毛吧?
小媽說,“顏顏,怎么了?去隔壁叫下小千君吧,我們走的慢,在前面的燒烤攤子等你們。”
小千君,這怎么還起了個日本名字呢?林夙顏認命的往隔壁走,這一條街道都是復古式的小別墅,外觀看起來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司機師傅直接照著門牌給她拉到門口,她還真找不到家。
她禮貌的敲了敲門,沒人應,她正準備放棄的時候,門開了,接著一個年級跟她差不多的成年男人出現了,一看見她,眼睛都亮了,十分激動的擁抱了她,“顏顏。”
這是什么情況,她以為,既然是叫小媽,那小媽的兒子應該比她小才對啊?這怎么跟她年紀差不多?而且看長相,雖說是一表人才,但是她還是,毫無印象啊。
莫千君終于松開了她,“顏顏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林夙顏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莫千君,訕笑著回答,“下午剛到。”
莫千君說,“我就說我昨天去你家就沒看見你呢!”
林夙顏卻沒那個心勁隨他一起興奮,但是終于不再那么萎靡的說,“那個,小媽讓我來叫你一起去吃燒烤。”
莫千君說,“好,你等下,我去拿手機。”
走在路上,林夙顏又在腦子里胡思亂想起來,這位難道是哥哥?
莫千君雙手插了口袋,若有若無的看了旁邊的人幾眼,自顧的說著,“幾年沒見,顏顏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林夙顏心里咯噔一下,這家伙才見她幾分鐘,就能看的這么深入了?她緊張一下,語氣還是淡淡的說道,“哪里不一樣了?”
莫千君說,“好像是,長大了?”
就知道!林夙顏有點無語,這不是廢話么?她說,“是啊,我都二十好幾了。”
莫千君說,“我是指,整個人,好像比以前,更熟了。”
哈?林夙顏更加聽不懂了,這小伙是從外星回來的吧?“是么?”她只能敷衍一下了。
莫千君說,“顏顏你看我,你覺得我熟了沒?”
林夙顏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不止熟了,而且還熟過頭,還烤焦了。
快到燒烤攤子的時候,莫千君突然說,“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經歷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更沉穩了。”
林夙顏終于懂他說的熟是什么意思了,你早這么說,不就行了,讓她在哪敷衍了半天都沒懂他在說什么鳥語。
林溪和得芬在聊天,都是些最近這鎮子上的八卦,這是老年人茶前飯后唯一的樂趣了吧。誰家誰家的兒子考上公務員了,誰家的媳婦離婚了,誰家的孩子不是親生的,總之,生活在這種小地方,但凡誰家出了一點點家丑,傳播的速度都會像是瘟疫一樣,遍布全村,連阿貓阿狗看見那個人,都會沖他多叫幾下。
林夙顏聽的有點心累,一問這倆老人光顧著說話也沒上去點菜,她將袖子挽起,主動上冰柜前面挑了起來,莫千君沖她喊道,“幫我點個韭菜和大腰子。”
他不知道他喊的太大聲了么?都引來好幾個人的注目了。
林夙顏沒敢回應他,恨恨的給他拿了好幾串大腰子,自己拿了一條魚,四個大雞腿雞翅和五十個羊肉串和若干素菜,反正自己沒有帶錢包,隔著隱隱熱氣看著莫千君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又拿了幾個牡蠣。
她把菜盤放到燒烤師傅面前,挨著莫千君坐下,覺得他說話這么顛三倒四,自己逗逗他,他應該也發現不了什么吧?
于是,一時興起的她主動跟他搭話道,“嘿,你就那么喜歡吃韭菜和大腰子?”
莫千君正旁聽兩位老人談八卦,但是回頭一想,他其實最想聽的,就是旁邊這位妹子的八卦呀,“那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怎么樣?”
早知道就不跟他搭話了,他可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呀,林夙顏才不著他的道,自己現在腦袋里空空的,連他到底是自己的弟弟還是哥哥都不知道,她能隨便回答這些問題么?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未婚先孕還失去了記憶,指不定被這鎮子上的人傳成什么樣呢!她才不要當做別人的下飯笑料。
“拒絕。”她一口回絕,沖他一笑,“喝不喝扎啤?”燒烤的味道飄來,她忍著饞意,對他轉移話題。
莫千君被拒絕后也是似笑非笑,“吃東西的時候怎么能喝碳酸的呢,老板,給我來瓶涼茶,冰的。”
莫千君看她捂得嚴嚴實實樣子,額頭上還冒出幾滴細汗,再看桌子上的其他人,都是小半袖,他忍不住問道,“顏顏,你不熱么?穿這么厚。”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剛回國沒適應呢。
其實林夙顏也知道自己打扮怪異,雖然天氣剛剛入秋,但是還是停留在夏天的尾巴。但是,這外套很潮流的好不好,一,點,都,不,熱。
林溪正跟得芬說的開心,可眼神還是往這邊撇了一眼,林夙顏笑了一下,快速的說道,“這是冰絲棉你懂不懂,就是看起來是個外套,實際上穿上他會貼近皮膚就會更涼快你知道不,哎呀,你是個直男你不懂這些了。”
“哦,那什么是直男?”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直男?就是,好像是不解風情什么的,你自己去網上搜吧,網上什么都有。”跟王緲住在一起的時候,聽王緲經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匯,她耳濡目染。其實,她也并不是很理解這個詞真正的詮釋,不過王緲說,當你遇到一個讓你十分無語的男人,你就知道什么叫直男了。
“哦。倒是你從小就畏寒,一來例假就肚子疼,現在還這樣么?”莫千君一邊人道關懷道,一邊開始吃他的大腰子。
啊?怎么突然說到這個?而且他怎么會知道自己這么私密的事情啊?而且她怎么知道她現在例假還疼不疼,她自失憶以來就在懷孕沒有來過例假啊,哎,真是不該跟他搭話的,她淡淡的回了個“疼了吧。”就希望他別在說到這個了,這么多大人都在旁邊呢。
誰知道他變本加厲,反而追問起來,“疼了吧是什么語氣助詞,意思是疼還是不疼呢?”
我疼不疼,跟你有什么關系啊?林夙顏有點受不了了這個唐僧了,“疼,疼,疼,疼死了。”
誰知道,莫千君像是故意的一樣,自己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后面莫千君再問她什么問題的時候,她都專注的在啃雞腿,嗯嗯啊啊的就把他給敷衍過去了。
沒人聊天了,莫千君一個人調侃的也沒勁,開始吃起來,他吃完自己要的大腰子之后,吃了十幾串羊肉串,又把爪子伸向了雞腿子,在他又拿向雞翅的時候,林夙顏已經打了個飽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