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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李郁庭的肩膀,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輕狂,差不多得了,細水才能長流,小心縱欲過度,精盡人亡!”
推門,眼睛很自然地往有人的地方瞥,蕭大律師表示時刻都離不開手機的他為什么在這一次沒有拿著,沒有記錄下這一次激情的瞬間。
沙發上坐著的兩人,很自然的擁抱在一起。錯位看過去,實在有些傷風敗俗,連風流才子看了都覺得這動作有點高難度。
被這聲音驚住的蘇暖,趕緊推開了顧輕狂的手,低頭,臉上的紅暈已經燙到了脖頸。
顧輕狂卻覺得沒什么好遮掩的,一把將蘇暖抱住,朝著門口探進來的那只腦袋大喊,“睡飽了也吃飽了,你的人情我已經還了,你可以走了!”
“輕狂,”捂了捂嘴巴,蕭索煙轉念一想,早上那樣勁爆的場面自己都能hold住,現在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有六味地黃丸,你需要嗎?需要的話我去給你拿點,你這樣,遲早有一天會干涸的!”
桌上的勺子,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了蕭索煙的額頭上,栗色的短發下,隆起了一個青紫色的包。
蕭律師摸了摸額頭,深吸一口氣,把想要發出來的火氣咽下去,然后緩緩吐出,“我這是為你好,你還這樣不領情,我賭你挺不過三天”
在另一把勺子砸過來的時候,蕭大律師反應很迅速的縮回了身子,順便帶上了門。
后背靠在門上,朝著里面抱怨一聲,“大白天的干壞事還不鎖門,好心建議還挨頓打,此乃淫賊和暴君的行徑。”
李特助感覺這兩個用詞總結的實在是太準確了,也只有蕭大律師敢這樣的放蕩不羈,直言不諱。
帥不過三秒,蕭索煙說完之后,直接席卷了自己的送東西,一溜煙兒夾著尾巴逃走了,只剩下李特助在滿屋的狗糧中徜徉著,凌亂著
蘇暖笑的有些接不上氣,這天底下能把顧輕狂氣地半死又無可奈何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了,“你在看什么?”
“看你,你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笑過了。”額頭輕抵在蘇暖的額頭上,微微閉眼,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說不出來的安心。
“你跟蕭律師從小就認識吧,我還沒有聽你說過你以前的事情,跟我講講吧,”停頓半秒,察覺到對方的隱晦之后,很禮貌地補上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話。”
顧輕狂沉默,良久沒有開口,并不是不愿意分享,而是一個只往前看,只珍惜眼前的人。不想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上。
蘇暖覺得自己問多了,畢竟是私事,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開啟了滔滔不絕的模式,“我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從病床上醒來的那一刻,我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只記得有三個疼我愛我的哥哥,最近五年的記憶更是一片空白,就連之前的記憶,也只是零零碎碎的一些片段。最多的是有關千靈村的。千靈村是我生活的地方,那里很美,只是現在被毀的不成樣子了”
“除了你三個哥哥以外,其他人你一個也想不起來了嗎?”心揪揪著,語氣有些小心。
蘇暖搖頭,有些落寞,“我想有一個人我是記得的,只是只有模糊的影子經常出現在我夢里。說來也怪,以前有關那個影子的,都是噩夢,自從上一次車禍之后,我睡在你床上。往后做的夢都是甜甜的。”
往前靠了靠身子,輕輕撫摸著蘇暖的后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間用力,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以后做夢都會是甜的。”
。
精神病醫院。
王雅萌全身被捆著繃帶,纏在病床上,即便這樣,四肢還是在不停地掙扎,“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輕狂!”
秦醫生站在床邊,手中拿著的鎮定劑。遲遲舍不得扎進去。這是對付發狂病人最好的辦法,但是用的次數多了就會損害腦細胞,對灰質造成永久性的傷害。
“秦醫生?”一旁的助理小聲提醒,“在不注射的話,病人的癲狂狀態恐怕難以控制了。”
回了神,那細長的針頭還是扎進了王雅萌的身體,本來還在拼了命掙扎的病人,忽然間安靜下來,整個世界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拔下針頭,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插進了耳朵,另一端在貼向心口的時候,不露聲色地挑開領口間的衣服,那個紅色的胎記,很明顯,“病人的狀況不太好,血壓升高,心率過速。你去把氧氣袋準備好,以備不測。”
身旁的助理很快回應,轉身就去忙交代的事情。
整間病房里,只剩下注射完鎮定劑在沉睡中的王雅萌,還有不明身份的秦醫生。
輕聲的耳語,如泣如訴,“孩子”
精神有些錯亂的王雅萌,根本就聽不見周圍人在說些什么。
把露在外面的手臂收進了被子里,秦醫生雙眼淚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心酸,“是那個叫顧輕狂的把你害成這樣的,對不對?孩子,你等著,等著爸爸替你報仇!”
秦醫生不過半百的人,手上已經全部布滿了褶皺,樹皮一般,滑過王雅萌的臉,磕磕碰碰的,有些剌臉。
打開手機上的瀏覽器,搜索欄一項只輸了三個字:顧輕狂。
彈出來的無數條信息中,有999是跟蘇暖有關的,這兩張臉,深刻地記在了他的心里,那雙帶著褶皺的眼睛,憤恨地發紅。
不過是一兩分鐘的時間,再次刷新的時候,最新的有關顧少與蘇暖婚禮的消息已經被刷爆了。
秦醫生點了進去,不過片刻的功夫,瀏覽和評論臉服務器都計算不過來。
關上手機,那雙罪惡的眼睛,看是泛著詭異的紅光。
。
大老板跟洋蔥姑娘后天要舉辦婚禮?
李特助表示他不應該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
驚恐之下,有些慌不擇路,李特助用盡了平生吃奶的力氣,只用了不到二十步就從辦公室走到了臥室,好在及時收住腳,肚子里憋著一口氣,敲敲門,“顧少。”
里面安靜一片,沒有回應。
李特助加了幾分力氣,“顧少。”
依舊沒有反應。
李特助怒了,再一次加了幾分力氣,連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分貝,“顧”
門突然間從里面打開,敲門的手撲了個空。在打到蘇姑娘身上之前,顧大少英雄救美地擋在了前面。
而訓練的滿身都是膽子的李特助,也在最后半秒的時間停頓下來,“顧顧顧、顧少。”
“通知高層部,一分鐘之后開會。”顧輕狂已經換上了筆挺的西裝,就連渾人天成的冷漠氣質也已經回歸。
李特助看著熟悉的大老板,真的好想撲過去擁抱一下,“顧少”
“你現在還有五十秒的時間去打電話通知。”顧輕狂看了看腕表,聲音被蒙了一層陰寒之氣。
連反應時間都沒有的李特助,在話音落地的那一剎那,已經轉身到了電話機旁,最快的速度吩咐了下去。
一時間,高管部的所有人員,全部噤若寒蟬,對剛起來的熱搜停止一切討論,一股腦兒的都往會議室里塞。
“你一定要乖乖等我回來,手機要一直拿著,上廁也要拿著,我給你發的信息你要及時回復,要不然我會心慌。”顧輕狂再三交代,還是覺得不放心,最后一次語重心長,“如果半分鐘之內你沒有給我回信息,那我會直接上來找你。”
蘇暖頻頻點頭。“嗯。”
通知命令下達之后的李特助,忽然間想起什么事情來,想插上一嘴,卻始終都找不到機會。
蘇暖目送他走出門口,卻在抬腿邁出去的那一刻停下步子折返回來,兩只胳膊緊緊抱住蘇暖,柔軟又帶著幾分冰涼的唇在它額頭上留下好幾個印記,第無數次交代,“等我回來,我很快就會結束。”
“顧少,有關”李郁庭張了張嘴,也沒有指望大老板能施舍給自己一個眼神,事實上大老板真的連個眼神都沒有。
一通難舍難分的吻別之后,顧大少終于舍得離開,這一次沒有折返,而是目光癡纏地看著站在那里的蘇暖,直到再也看不見。
“顧少”電梯里,李特助在一次尋找著機會。
“你也覺得帶上暖暖去開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是不是?”顧大少搶先一步,噎地李郁庭半天都沒有喘上氣。
帶著洋蔥姑奶娘去開會?
大老板你真的確定現在的自己是正常的嗎?
“帶上蘇姑娘,怕是有些不合適吧”您已經在會議室掛上了蘇姑娘的照片,還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