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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干人的詢問,蘇輕言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蘇氏集團幾年的時間就做到這么大,你沒什么要說的嗎?”屋子里的光線有些刺眼,刺的人精神有些萎靡,問話的人總是一個問題反復的問。
蘇輕言后背輕倚在靠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面無表情。
“你不要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沒有證據了!”問話的人有些氣惱,手在桌上用力一拍,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微微抬眸,視線緩緩上移,蘇輕言看著對方的臉,還有那身制服,嘴角一勾,“我的律師不在場的情況下,我有權利拒絕回答你們提出來的每一個問題。二十四小時之后,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你們必須放我走!”
那人有些挫敗,守在一次敲響了桌面,“蘇輕言,你最好看清楚,這里是jc局,偷稅漏稅可是大罪,查封你的財產事小,保不齊你還要吃上幾年的牢飯。”
蘇輕言沒在言語,繼續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的腦子里全部都是蘇暖,在背后操控的那個人,目的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近一小時的問話,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問出來,審訊室的門從外面打開一角,刺眼的燈光下,jc的那身綠色制服顏色有些深,蘇輕言抬眸望去,聽著兩人的竊竊私語。
“蘇輕言,有人要找你了解一些情況!”強制性的語氣,帶著幾分某部門人士的優越感。
蘇輕言斂眸深思。根據規定,嫌疑人接觸外界人士的時候,必須要有辦案人員在場監督,以防串供,這個人的語氣這般的狂妄,看起來要見自己的人必定是個大人物。
“里面有人等你,進去吧!”一間獨立的小房間,門口有人在守衛,房門打開,里面的光線鋪了出來,在地上形成一塊斑點。
蘇輕言頓了頓腳步,腦子思慮萬千。朝著那門走去。
一進門,便聞到濃濃的煙味,寬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裝著西裝的男人,周身被煙霧繚繞。
王齊鳴轉過身,將手邊的香煙遞過去,“來一根?”
蘇輕言一怔,他本以為要見自己的是顧輕狂,卻不曾想驚動的是王氏房地產的大老板,只是兩家公司一點業務上的來往都沒有,僅有的幾次交情,也只是在各種商業聚會上一起碰杯而已。
怔愣的表情很快消失。蘇輕言一點都沒有客氣,抽出一根煙,點燃,抽了幾口之后才問,“你來做什么?”
王齊鳴打著的打火機僵在了半空,最后只能訕訕收回,“我當然是來找蘇總做一筆只賺不賠的買賣!”
口中的煙圈吐了一圈又一圈,低頭看了看自己,很無奈的語氣,“王總你看我現在這樣,哪有什么心思討論生意!”
“我說你有心思你就有心思!”王齊鳴笑得高深莫測,指縫間那根沒有抽完的香煙被掐掉,直接切入正題,“蘇暖是令妹吧。”
蘇輕言抬眸,忽然間就開始不淡定了,“什么意思?”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令妹的真名應該是叫蘇綰,五年前的一場車禍差點送了命,醒來之后你把她的一切都抹掉,然后還造了假。”王齊鳴語氣平緩,像是在說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蘇總有沒有興趣知道令妹究竟是被誰害成現在這樣子的嗎?”
燃著的香煙,燒的很快,在指縫間留下一陣灼痛,蘇輕言甩手一扔,神色嚴肅,“王總想怎么合作?”
“顧輕狂,害你妹妹的人就是顧輕狂,現在他是我們倆共同的敵人,如果你能幫我占下綰絲集團的股份的話,我想你保證令妹會在我的保護下全身而退。”王齊鳴揮了揮面前的煙霧,笑的若有深意。
“不需要,我自己的妹妹,用不著別人來保護。”
“可對方是顧輕狂,蘇總覺得憑自己的一己之力,能撼動他幾分?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你要你妹妹永遠逃離他的魔掌,我只要綰絲集團的產業!”王齊鳴將自己的目的說的透徹,貪婪的嘴臉毫不遮掩。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蘇輕言反問。
“顧輕狂害了我女兒,讓我們王家丟盡了臉面,這口氣我當然是要討回來!”理所應該的借口,王齊鳴說的滴水不漏,試問有哪個父親,可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輪j還無動于衷。
“王總想怎么個合作法?”蘇輕言壓低了身子,對方深情悲戚,言語上有幾分可信,只是商人的頭腦,總帶著幾分的顧忌。
“不急,我會慢慢地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你,保證令妹可以安全地離開y市,完美的再一次改頭換面。”王齊鳴眼睛微微瞇起,視線重重地落在蘇輕言身上。
。
建聯大廈,四十樓。
李郁庭站在一旁,不知該不該提醒正經事還沒處理,就只顧著泡妞的大老板,集團好幾個部門的唾沫星子都快要把自己淹死,送去最終決策的方案,遲遲拿不到結果,可自己大煞風景的話說出來,真的是
“再吃點這個,你太瘦了,一定要多補補。”
李特助抖了抖肩膀,感覺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要繳械投降了,這樣酸麻的骨子里的語氣,大老板竟用的這樣的隨心所欲。
只見放個屁都會讓y市動三動,永遠都處在熱搜榜第一名的顧大少,十分沒有形象的坐在沙發上,而處在幸福云端的洋蔥小姐,被大老板強行圈在懷里,除了張嘴就只有點頭。
“顧少”李特助覺定要挑戰一下底線,因為如果這樣的失態發展成日常的話。綰絲集團遲早都會敗在不務正業的顧大少手里。
“來,喝點粥。”勺子放在嘴邊吹了又吹,確定不燙了之后才放到蘇暖的嘴邊,比伺候小孩子還要專注。
“顧少。”李特助拔高了一下語氣,心里面有些忐忑不安。
親眼看著蘇姑娘咽下去,顧大少的臉上才露出笑容,短暫的溫柔過后,是又冰又涼的語氣,“說。”
雖然是這凍死人不償命的語氣,李特助已經對上蒼感謝的鼻涕橫流了,看起來大老板的眼中,還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的。壓低了身子,很虔誠的語氣,“有關市場開拓的方案,上次被您駁回了,高層又研究出了一套新的方案,問您什么時候有時間審批一下。”
“沒看見我在吃飯嗎?等著,不急。”
不急?
李郁庭真的想開窗跳下去,這頓飯,吃了快有兩個小時了,粥都熱了好幾次,連睡到乾坤掉到的蕭大律師都起來覓食完了,大老板,您真的確定要把這頓飯從上午吃到下午再吃到晚上嗎?
“可”所有部門都在等著您的回應啊,大老板!
抬頭,斜眼看過去,李特助很自覺地閉緊了嘴巴,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反正又不是自己的產業,愛咋滴咋滴。
“你還有工作要做,去忙吧!”蘇暖拂了拂他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多么的幸福,“我吃飽了。”
“吃飽了也可以陪著你!”顧輕狂忽然間像個孩子,語氣里帶著幾分的嗔怪,“我就是想一直看著你。”
蘇暖抬眸。看著滿臥室掛著的照片,兩個想法在那片子里碰撞,顧輕狂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在自己拼命靠近的時候一把將自己推開,在自己轉身的時候又拼命追了上來。
如果在深陷一次,還會不會再一次被推開?
“你有點喜歡我了,你的眼神告訴我的。”咧嘴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蘇暖紅了臉,不想解釋,也不想狡辯。
“那你能不能抱一抱你有點喜歡的我?”語氣小心的令人覺得心疼,似有羽毛掃過。
眼眶中有水霧彌漫上來,“顧輕狂。你真的喜歡我嗎?會不會像上次那樣,把我趕出去?”
“上次是我不對,我的錯,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了。”圈著她身體的手慢慢的用力,卻又不敢用力。
直到懷里的人給了自己回應,撫上了自己的后背。
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緊緊地,箍在懷里,“暖暖”
從臥室很自覺地滾出來的李特助,盯著時不時有微信消息閃動的蕭大律師,八卦的念頭就是這樣被勾起來的,“蕭大律師,你跟阮醫生,到底是什么關系?”
“誰?”只顧得跟美女互動的蕭索煙,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阮醫生是哪位。
“就是顧少的私人醫師,阮陌白。”李郁庭連名帶姓外加簡短的自我介紹。
編輯完的消息還沒有點發送,蕭索煙陰著一張臉,手機隨手一扔,“我不認識她。”
這樣的反應還說自己不認識,騙鬼吶!
李郁庭發揚著死皮賴臉孜孜不倦的精神,繼續纏在蕭索煙的耳邊,“小兩口吵架是很正常的,但你也不能這樣的語氣對不對?說說看,你跟阮醫生發展到第幾壘了?”
蕭索煙瞪了一眼,即便是如此嚴肅的表情,在那張比花兒還要美艷的臉上,早就已經失去了震懾到人的效果,“我說了,我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還真拿我當瞎子,顧少那點事都瞞不過我的眼,說你跟阮醫生不認識,打死我都不信!”為了表達自己的不相信,李特助視線旋轉三十度,連帶著整個身子也跟著旋轉,嘴角上揚三十度。剛好勾起一抹類似于‘我早就發現你倆女干情’的笑容。
“這回你真的瞎了。”蕭索煙站起身,懶得跟這樣沒腦子的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