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三娘10257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已經是給中了大長老面子,私僵傷人的事也不提了。
張玉山徹底解了困,不但動搖了村民們對大長老的孫子的信任,還饒了個人情。
我們幾人向家走,這種事,楚歌向來不參加。
姑姑曼聲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么嗎?我們現在就去當面問一問吧。”
張家大門緊閉,所有人都去參加一月一度的審僵大會,除了楚歌沒人在家。
敲了半天門,并沒有人應答。
夕陽西下,深秋初冬的風涼上來。
張玉山自己打開門陰著臉向書房連帶臥室走去。
那里也沒有人。
“難道這賤人竟然跑了?消息倒靈通。”他陰沉著臉。“虧我如此待她,把心都快掏出來。”
他手在身側握成拳頭,在微微發抖。
像在回答他的話,家里的燈滋滋響起來,忽明忽暗,“你在哪,賤人!”張玉山大吼起來,額上青筋暴跳。
燈滅了。
一聲清涼的女聲悠悠嘆息,“我在你讓我沉睡多年,困住我不讓我離開的地方等你。”
“原來,她在怨我。讓她在地宮獨自呆了這么久。”
張玉山冷笑著鎖上房門,打開地道。
我們一起向下走,甬道中的燈亮著,幽黃的燭光搖曳,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狀。
下到地宮最深處,一個白衣女子躺在水晶棺中,整個眼睛充斥著黑色,面容雪白。
我走在最后,偷偷用陰眼看她。
有兩道身影躺在這個身體上,兩道影子不相上下,一白一青。那是魂體不同的顏色。
青衣影子一身戾氣,轉過頭狠狠看著我們一行人。白色被壓制得跟本動彈不得。
張玉山站在她面前,我想比劃,姑姑拉拉我,我不作聲了。
我們這些都是外人,這是張的家事,我們退到兩邊。
那女人滿臉沒有往日的溫柔甜美,一雙黑眼睛充滿怨毒看著張玉山,兩人對視良久,突然這女人毫無防備一把將水晶罩子推起來。
水晶棺材罩向玉山飛過去。他向下一蹲躲了過去。罩子碎在身后,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一下將往日的恩愛都砸斷了。
女人從棺床上跳下來,伸長手臂向張玉山抓去,張玉山握住她兩臂。
“你這個讓人作嘔的男人!從頭到腳都披著偽裝。”女人聲嘶力竭地尖叫著。
“知道我和你歡好時多么惡心嗎?”她繼續叫著。
張玉山聽到第一句話時只是一愣,聽到第二句,好像突然被抽開了力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脆弱得像個被搶走糖果的小孩兒。
“你這么討厭我,隨時可以走,不需要勉強自己。”張玉山冷冷地說。
女人冷笑一聲,突然收了力氣,張玉山也不由松了手,誰知道女人只是耍詐,伸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張的領子用力一撕。
我一直奇怪張玉山任何時候都戴著手套,楚歌撕開了張玉山的領子,將他襯衣扣子扯掉好幾個。
我捂住嘴,張玉山自脖子以下的皮膚全是黑褐色的。皮質像樹皮一樣干燥堅硬。
他發怒了,走過去,一把抓住女人的兩臂看著她的眼睛,“你想走,現在就可以滾蛋,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完用力一推,將她一把推倒在棺床上他平時只是控制著真實力量而已。
怪不得他能以一個二十歲年青人當上僵尸家族族長。還能控制紅犼。
看著他們打架,我心中涌起一大堆疑問,為什么他臉是人,身上是僵尸?
為什么他上次還很單薄,竟然這次見了好像又長身體了?
有人生下來就是僵尸嗎?
我覺得自己都凌亂了。
張玉山眼睛通紅,對女人怒吼,“我從沒隱瞞過你,我們相約結婚時你就了解我的身體,我們上過床,你說過跟本不在意,我才”
他說不下去,誰都體量不了一個僵尸人的心情。
“你讓我惡心。”那女人惡毒地笑著,用尖刀一樣的話語傷害張玉山。
張玉山低下頭,抽泣起來,那女人趁他不備沖過來,一下抱住他,從裙子下抽出短刀
我尖叫起來,眼看她舉起手向張太山后背刺去。
刀抵在背上卻刺不進去。
張玉山在她身上一邊流淚一邊冷笑,“你忘了我是半僵之身有多厲害?”
他將女人慢慢從懷里拉開,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的身體抬了起來。
“怎么樣,再練習也敵不過我吧。”張玉山衣衫散亂,扣子全開,露出悚人的身體,將女人舉得高高的。
“我就是這種怪物,你放心,我不會再奢求誰來愛我了。”他手上加大力量,此時青衣靈魂落了下風,白衣魂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