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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面前的黑暗中,突然冒出了無數雙黃色的眼睛,那一雙雙眼睛就像是黑夜中的燈泡一樣亮眼,似乎在那無數雙眼睛后面還藏著無數個人一樣。
“跑啊,還他娘的愣在這兒干啥?!”胖子喊著就要跑,但等到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老鼠已經速度飛快的出現在了距離我們只有十幾米的地方。
這里的老鼠明顯比之前那個墓里面的老鼠體積更大,而且獠牙更加鋒利。我知道胖子對著東西有后遺癥,當初他就是差點兒死在這些畜生嘴里面。
但蔣姑娘卻一把抓住胖子,一臉堅定的說:“不用跑。”
胖子想要甩開她的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那成百上千只老鼠已經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我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鼻孔里全都是那股子腐爛的味道,耳邊除了細細嗦嗦的老鼠聲音,更多的是胖子瘋了一樣的叫喊聲音,腳上感覺有無數只老鼠爬過了我的腳面,但蔣姑娘的手僅僅抓住我的胳膊。我感覺到她也很緊張,但是在這緊張之中卻還有一絲堅定。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只有十幾秒,或者長達幾小時,我只感覺后背全都被冷汗給侵濕了,雙腿不停發顫,就在快要倒地的時候,感覺蔣姑娘一下扶住我,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來:“它們走了。”
我強忍著睜開眼睛,生怕看到一只大耗子趴在自己臉上,但睜開眼睛以后才發現面前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并沒有別的東西。
旁邊胖子還在像是個精神病人一樣閉著眼睛手舞足蹈,像極了一個失控了的提線木偶,我看著他扭來扭去的巨大身軀覺得有點兒想笑,過去突然的拍了一下他腦袋,這家伙以為是耗子爬到腦袋上了,對著自己的頭就是一通亂揉。
“胖爺,胖爺!耗子都走了!”
我說了好幾遍他才冷靜下來,像是找賊一樣左右環顧了半天,發現沒有耗子以后才算是穩定下來。
“你怎么知道那些耗子不會對我們怎么樣?”
蔣姑娘皺眉看著黑暗:“它們在逃命。”
“逃命?”
我和胖子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面前的那股摸不清的黑暗之中。就像我之前說的,人對于未知的事情,總是會往壞處想。
那些食尸鼠的厲害我和胖子已經在之前那個墓底下嘗過了,所以剛才當它們成群結隊的出現時候,我幾乎是已經覺得今天自個兒要交待在這兒了。
可現在蔣姑娘居然說剛才那些老鼠沒對我們動手是因為在逃命。也就是說我們面前的黑暗中,藏著更可怕的東西。
但胖子這人心大,要說可怕的東西,他不怎么怕,但他就是怕那些曾經差點兒要了自己命的玩意兒,所以胖子對于蔣姑娘的還有也沒放在心上,樂呵呵的帶著我們就往前走。
不過我倒是一直在細心觀察周圍的情況,除了石頭也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痕跡和東西,那群老鼠到底是在躲避什么東西?
蔣姑娘和我一樣盯了一會兒沒有發現就放棄了,我們三人走了又有五百米的樣子,前面的東西突然起了很大的變化。
如果說我們剛進來的那段路周圍完全就是個山洞的話,那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則可以說是個“祭壇”了。
周圍人工開鑿過的痕跡比比皆是,之所以說是“祭壇”,是因為我發現頭頂上掛了好幾張紅黑相間的旗子。
這些旗子保存的很完整,絕對不是很早之前留下來的東西。應該是北京那群人弄的東西,不過他們弄這些東西干啥,跑這么老遠就為了過來在石頭上插幾面旗子,證明自己來過?還這把自己當成旅游的了?
胖子爬上去拿了一面旗子下來,那上面的圖案十分復雜。第一眼看過去像是個巨大的怪物,但細看之下我才發現那些所謂的圖案,全都是某種古文字,而且這古文字我見過不止一次了,之前在北京的墳里面。還有牛頭山上見過的就是這種文字。
雖然我沒學過歷史,但在老劉身邊待著的時間長了我也從他嘴里面能聽到個一二,我們面前這些古文字,在史料中根本沒有記載,再加上能研究的史料太少,所以老劉給我說過,能看懂這種古文字的人,全北京不超過五個人。
但這旗子明顯是最近才準備的,就連上面的這些古文字也是當初準備的時候才寫上去的,我就不信那五個人還全都跑到這兒來了,不可能這么巧,這旗子上的東西很有可能是老劉寫的。
胖子和蔣姑娘明顯對于這些破旗子沒有什么興趣,跑到祭壇中間轉了一圈兒,蔣姑娘就發現這個圓形的,巨大的祭祀臺子上之前擺放過什么東西,而且那東西還在流血。
因為祭祀臺子上能勉強看出一個血紅色的圓圈兒,而且從圓圈兒的體積來看,那東西體型還不小。
這個祭祀臺子設計的很有趣,在祭祀臺子周圍有很多小的凹槽,祭祀臺子上的東西一旦開始流血,這些血液就會通過這些小凹槽流向祭壇的四個角,那四個角上之前應該擺放著一些東西,但這會兒已經不在了。
蔣姑娘把血槽都看了一圈兒說:“老方,你聽說過活血祭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