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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姑娘的話把胖子給嚇了一跳,手里的鏟子都差點兒脫落,馬上停下手里的活兒說:“蔣姑娘,你啥意思?你意思這石頭后面有東西?”
蔣姑娘點頭:“那你覺得呢?誰會把自己的出路給堵死?”
她說的的確沒錯,這也讓我更覺得這里面的東西有多恐怖,里面的人哪怕自己死在其中,也堅決不放那東西出去。
胖子還站在那兒不動,我拍拍他的肩膀說:“行了,別瞎想了,你胖爺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了。還怕那里面的東西不成?”
我馬屁都拍成這樣兒了,胖子再不干面子上可就說不過去了,他緊了緊手里的鏟子說:“老子才不怕呢,我是擔心你們到時候進去了再給嚇出來什么毛病。”
我呵呵一樂繼續和胖子挖那些東西,那些小個兒的石頭我們都能輕易給弄下來,大塊兒的石頭折騰了半天才弄下來,剛把一塊兒挺大的石頭弄下來,就有好幾具尸體從山洞里面掉了出來。
這些東西把我和胖子嚇了一跳,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定下神一看,那些尸體還都挺新鮮,應該只死了三天左右。
所有尸體的指甲蓋兒去都掉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指尖,那些大石頭上的東西說明這些人死前都在用手指狠狠抓著那些石頭,就像是那些被活埋的快要窒息的人一樣,就連死前都保持著那個姿勢。
跟讓我和胖子奇怪的是,這些人的致命傷,都是在脖子上,而且是在后頸處,是一條十分不顯眼的痕跡,但傷口的深度很深,幾乎把整條脖子都割斷。
我看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很顯然他們不想放出的東西當時就在他們身后,而且這些人都是死于那東西之手。
我們仨檢查了一下附近的東西,這些石頭應該是在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被堵住了,我大概都能猜到當時的情況,這些人從這里進來以后,可能是領隊的人直接把這個出口用石頭給封死了,至于原因,要么就是他有自信能找到別的出口,要么就是他自打來到這里以后就知道自己是個炮灰,絕對會死在這里,而且還不能放里面的東西出來。
但無論當時的情況到底是什么樣的,也都和我們無關了,我現在更關心的是眼前這些尸體,只有區區三四具,很顯然這并不是他們所有的人手,如果說北京那些人來這里是已經有了確定的目標的話,絕對不會只帶這么點兒人,這簡直是來送死。
況且在我和胖子檢查過這些尸體之后也發現,眼前的這些人都只是些四肢發達的壯漢而已,他們身上沒有一絲盜墓賊的特征,也就是說,死掉的這些人都是炮灰,真正“精英”還活著。
“進去吧。”我深吸一口氣。帶著胖子和蔣姑娘就進去了。
進入山洞以后溫度馬上低了下來,明明剛才在外面還是熱的像是盛夏,進入這里以后卻冷的像是寒冬,這一點讓我對于剛才尸體的死亡時間又有了懷疑,畢竟這里溫度太低。尸體會比一般情況下保持的要好得多。
我們現在進入的只是條小道兒,路寬只有八米左右,我們三個人走起來倒是剛好,剛才那些人從這里慌亂跑過的時候絕對是人擠人,而且胖子眼尖的還在墻上發現了點兒東西。
兩邊的墻體上有很多條巨大的被什么東西劃過的痕跡,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大刀從墻的這頭一路拖著到了墻那頭一樣。
但這痕跡實在是太大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刀劃過的痕跡。
胖子看了看那痕跡說:“老方,這里該不會又有什么怪物吧?”
我倒是覺得這些東西說不定都有的,既然在之前的古墓里面已經出現過類似的東西了,這里再出現也就不稀奇了。我笑著回答他說:“怎么,我們胖爺還怕這些?當初在八歧大蛇肚子里玩的不是挺開心的嘛?”
“別說話!”
我正和胖子斗嘴,旁邊的蔣姑娘突然打斷我們,眉頭緊鎖。
我最怕她和領艾這個樣子,一般情況下這兩個人一旦露出這種表情。那肯定是要出事兒了,而且還是大事兒。
緊接著我就聽到一陣“細細嗦嗦”的聲,這聲音太熟悉了,我馬上就想到了之前碰到過的食尸鼠群,該不會在這里又要碰到了吧?
我把腿就想走。蔣姑娘攔著我說:“仔細聽,距離我們還有段距離,而且這聲音有點兒怪。”
我豎起耳朵聽了聽,那聲音具體的來源位置我并判斷不出來,但聽聲音距離我們的確很遠,而領艾所說的“怪異”,我倒是沒聽出來。
胖子也聳了聳肩膀說:“距離我們是挺遠,但這聲兒哪怪了?”
蔣姑娘想了一會兒說,你們聽過地震前老鼠的叫聲嗎?
我和胖子表示都沒聽到過,她說一般地震來臨之前。動物都會有反應,像狗會狂吠,鳥會不按照平時的活動路線飛行,但要說最怪異的,是老鼠。
一般情況下老鼠的叫聲都是很小。并且長時間聽的話,你會發現老鼠在饑餓或者尋找食物的時候叫聲都是十分有規律的,但只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它們在逃難的時候。
蔣姑娘說老鼠逃難時候的叫聲,就像是一只已經壞了的鬧鐘不停的交換。聲音難聽嘈雜并且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我大概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剛要問她,胖子一聲“臥槽”把我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