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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來,心里知道這事兒急不得,如果老劉只是告訴我們他是在那個地方,用短信就好了,沒必要非得寄回來個包裹。
區別在哪里?
我一愣,意識到一個問題,相比于手機來說,包裹的跟蹤更加困難。但現在要監聽一個人的手機,那就太簡單了。
也就是說包裹是老劉利用了一個相對隱蔽的方式在告訴我們他所在的地方,換句話說,老劉不是獨自一人,他身邊有監視他的人!
那他發來這個包裹的目的就是顯而易見了,他在求救。
可老劉不是個會自己找事兒的人,他為什么會跑去那個對方,監視他的人又是誰?
胖子還在催促我。我搖搖手問他:“你再好好想一想,老劉走之前到底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他摸著肚子想了半天說:“還真沒有,要說奇怪的舉動,不讓我聽他講電話算不算?而且他走之前的幾天也幾乎不去醫院見我了。就連我出院都是自己一個人?!?
那就對了!
對于老劉這次外出,我已經在心里有了個大概的想法了。
有人曾經接觸過老劉,并且脅迫他去了那個什么狗屁古滇國,而且我相信這事肯定和我有關系。而老劉為了不把胖子拖下水,選擇了開始疏遠胖子,好讓胖子能置身于事外。
胖子咋吧咋吧嘴說:“老方,這事有點兒奇怪啊。你想,你前段時去外地了,老劉怎么會知道你已經回來了?而且還是幾天前?收件人姓名這里直接寫的你的名字,如果真的是這么重要的東西。他寄到我手上不是更為妥當?畢竟我當時還在北京呢!”
他說的這東西倒是提醒我了,老劉在不確定我是否會已經回來的情況下,直接把入錯重要的東西寄到了我的手上,他就不怕快遞出什么錯嗎?
胖子說的在理。如果真的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寄送到胖子手中更為妥當些。
但老劉卻沒有這么做,他直接把我的名字寫在收件人那里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很確定我當時已經回到北京了。
我絲毫不懷疑老劉只是個普通人,談不上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他絕對是已經肯定我在北京,才會寄送這個東西過來。
不過云南北京相距幾千公里,更被說我當時還在寶花村呢,他怎么能如此肯定?
“老方啊,我問你,你得到某個人在哪里的消息,一般是什么途徑?”胖子笑著問我。
我掰著手指頭算了好幾個,突然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了。
有人向老劉,或者老劉身邊的監視者說出了我的計劃以及在什么地方。
“當初和你一起去寶花村的人,他們靠的住不?”胖子突然問我。
領艾我是絕對相信的,但那個筱原就說不準了。我突然想起來,在我們從那個墓里面出來以后,筱原曾經給北京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中間有一句“任務執行失敗,尋找的目標已經死亡,另外方茂才也不知道蔣美煥的計劃,現在我們起身返回京?!?
或許就是這一句。把我的行蹤徹底給暴露了,也就是說,現在脅迫老劉去古滇國的人,就是筱原背后那個老板。
胖子之前聽我說過一些關于筱原的事情。知道他背后還有老板,就問我現在怎么辦。
看來筱原身后的老板所掌握的信息比我多的多,在寶花村子失敗之后馬上把目標轉移到了千里之外的云南,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已經占據了先機。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救老劉之前,咱們得先查清楚筱原背后當人到底什么來路?!?
胖子想法倒是和我不一樣,既然現在老劉發了那種短信,必然是情況十分危機,我們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耗費了,更何況諾大的北京城,連紅宅都無法查出來的人,還有誰有這種能耐?
我沖胖子一樂:“我還真知道這么一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