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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蔣美煥打了個電話,讓她的人現在就過來把我接過去,有重要的事情商量。Δ』看Δ書』Δ閣WwW.К幽閣
筱原背后那個老板是誰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蔣美煥絕對清楚,既然他的目標也是骨牌,又把老劉給弄走了。我必須要利用蔣美煥的關系把他救回來。
那邊的人很快就到了,和前幾次的流程一樣,等我眼睛上的東西摘下來以后,我已經站在那個熟悉的大宅子前了。
“進來吧,門沒鎖。”
蔣美煥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我推門進去,她還是像前幾次一樣坐在茶桌邊上擺弄她的茶具,只不過這一次的她,氣色明顯沒有上一次好了。
看來我出去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
我坐到她對面,蔣美煥還是先給我沏了一杯茶,待我喝完之后才問我:“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我笑著把茶杯放下說:“關于那個優盤的事情,你準備什么時候告訴我?”
她也不多狡辯:“那東西放在我身邊也沒什么用處。反而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你拿走也好。”
“我這可是被你好好算計了一場啊。”我笑著感慨到。
“你今天過來就是想問那個東西的主人是誰吧?”她端起茶杯,擋住了眼睛,我看不出來她到底在想什么。
“那當然。”
她放下茶杯:“好東西總是很多人盯著呢,骨牌的事情,當然不止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幫我支開了他們的人,我也給你個東西。”
她起身從背后的書架上拿下來一個檔案袋遞給我說:“這東西你看看,可能會感興趣。”
我接過來打開牛皮帶子,上面碩大的三個“古滇國”的字兒很是刺眼。
我看了蔣美煥一眼,她笑著說:“這東西我本來是準備給你那個胖朋友的,但想了想還是等你回來吧,你看看這里的東西。”
這份資料是人手寫的,看樣子像是從什么地方給摘抄下來的,大部分東西都是在介紹這個古滇國的事情。對于骨牌這件事情沒什么有用的對方,我一直看到最后一頁,才發現幾行字兒被人用紅色墨水給標注出來了。
這個古滇國是否存在。在之前一直是個歷史界比較有爭議的話題,直到1956年考古學家在“石寨山6號墓”中挖出了一顆金質的“滇王之印”,《史記》有關漢武帝“賜滇王王印”的史實才得到了印證,這也才充分證明了古滇王國確實存在過,它的都邑就在現在晉寧一帶。
但是這個古滇國在史料中存在的時間是很模糊的,司馬遷在《史記》里說云南有個被稱為“滇”的國家。但此后再沒有關于它的記載。除了后來的《后漢書》和《華陽國志》又重引述了司馬遷的記載外,沒有人再提起過。這個古滇國就此銷聲匿跡了,再沒有蹤影。沒有傳說,沒有人知道它的臣民到哪里去了。
而我面前這個資料的最后一頁用紅字標注出來的地方,則寫了這個古滇國的人去了哪里。
因為上面是一些拗口的文言文。我大概理解了一下,它是說這個古滇國最早的原住民古代滇人部落,直到在東漢中期,部分中原人進入了古滇國,但就在這些人來了之后沒多久,古滇國爆發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毀滅了大部分集鎮,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的古滇國人民,一般歷史學家認為這些人遷徙到了中原,逐步接受中原文明,古滇國文明也逐漸消失,而這份資料和正統歷史上的分歧點也就是在這里。資料上表明,這些人并沒有去中原,而是去了一個叫做“仙湖”的對方定居了。
后面的事情更是有些聳人聽聞的意思了。這些人到了“仙湖”以后,并沒有開始發展畜牧或者耕種,反而是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一種“祭祀活動”中。而在這里我第一次知道了他們和骨牌之間的聯系,因為他們所祭祀的東西,叫做“海婆”。
這種祭祀活動據說進行了五十多年。在之后的某一天,這些定居在“仙湖”旁邊的人,突然不約而同的全部“投入河中”。就連尸體都沒有被人發現。
資料到這里就只剩最后一句話了,說這些人并沒有死,而是“重生”了。
重生。
多么刺人的兩個字眼。我甚至馬上想到了胖子被水娃娃糾纏上的那段經歷。
我把資料放到桌子上,蔣美煥笑著問我看了以后有什么感覺。
“這東西應該不止我看過吧?”我笑著問她。
“京城這么大,有手段的不止我一人,看過的人多了,但信它的人有幾個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