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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胖子說的沒錯,但我也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安慰我,所以還是沖他笑了笑,問他接下來怎么辦。
他想了一會兒說:“我估摸著猴爺和蔣姑娘之所以沒碰到那些鬼東西,肯定是因為右邊那個墓道也有類似的機關,他們進去還沒來得及出來,就觸發了機關,把這洗東西給放出來了,咱們還是得順著原路回去,保不齊猴爺和蔣姑娘就在那里等咱們了呢。”
“但是回去還是得觸發那些機關,咱們怎么搞定那些東西?”
胖子嘿嘿一樂:“就那么大點兒地方,咱避過去就成。”
我和胖子又一次進入洞口,這次到了那個機關的地方,胖子沒有踩上去,而是直接從上面跳了過去,我學著他的樣子也跳了過去,再往前走的時候果然感覺到那些腳步聲依舊是在原地踏步的樣子。
我倆又走了四五十米,才真真切切的聽到從巖壁那邊傳來的腳步聲,胖子看了看我說:“應該就是我想的那樣,機關觸發以后,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我們現在所在的墓道兒里面。”
既然已經弄清楚了,那我就沒什么可再問的了,我倆走了好一會兒終于走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墓室里面,可是讓我意外的是,猴爺和蔣姑娘并沒有出現在那里。
“奇怪了,明明咱們走的是死路,他倆走的是生路,怎么還沒回來呢?”胖子摸著腦袋問我。
“你來看看這個。”我招手讓胖子過來,在右邊墓道的入口處的地上,有一個淺淺的印子,看樣子應該是有人在這里坐過。
而且從大小來看,應該是蔣姑娘。
這就奇怪了,蔣姑娘和猴爺兩個人,如果他倆從墓道里面出來了,怎么想都應該是猴爺坐下休息啊。
胖子看了我一眼,眼神奇怪。
我很煩他這個樣子,搞得我好像和他有心靈感應一樣,似乎他一個眼神我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所以我皺著眉頭問他想說什么。
“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只有蔣姑娘一個人?”
我點頭:“我剛才就想問呢,怎么想都應該是猴爺體力不支坐下休息。”
“難道猴爺他”胖子說著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我也有點兒擔心起來,不過要說在這墓底下的經驗,猴爺應該是比蔣姑娘豐富的多,要是兩個人要出事兒,怎么想都不應該是猴爺沒了命。
我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突然有些想要進去看看怎么回事兒。
胖子也看出來我想干什么了,拍屁股站起來說:“那咱就進去看看,反正也沒什么別的線索了。”
這次我走前面,胖子斷后,一路上他都在提醒我走慢點兒,小心觸發那個機關,所以這短短的一條墓道我們走了有半個小時才算是走到頭,終于到了旁邊一個耳室。
這個耳室只有三十多平米大正中間放著一口黑棺。
對于棺材的門道我不太懂,就問胖子知不知道這是口什么棺材。
他搖搖頭說:“這玩意兒我也是個半吊子,你要讓我開館,我能干,但是你要讓我說這棺材的講究,那我”
他說了一半卻又突然停住了,圍著棺材轉了一圈兒說:“方老板,這棺材最近才被人動過,還是猴爺動的。”
“啥玩意兒?”
胖子指了指棺材蓋兒上的四顆大紅色釘子說:“這種釘子,是猴爺才會用的,叫鎮鬼釘,據說是猴爺家輩輩流傳下來的東西,當年猴爺第一次下墓,是陜西一個古墓,到了主棺開棺的時候出了變故,六個人死了一半兒,那時候猴爺才十五歲,硬是靠著四顆鎮鬼釘把棺材蓋兒又給蓋回去了,這才帶著剩下的人全身而退,自此這鎮鬼釘可就傳開了,我聽了不下一百遍,絕對不會有錯。”
我看胖子說的有模有樣,難不成這釘子真是猴爺之前才打上去的,他在這么一口棺材上打這玩意兒干啥,要知道這可只是耳室的棺材啊!
胖子明顯也是不解:“我也不知道為啥,但既然猴爺在這棺材上做了活兒,那咱們還是躲著走為妙,反正這里面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他說的這一點我倒是很贊同,拉扯著胖子就往耳室出口走,但路過那棺材的時候我眼角余光掃到棺材底部,發現上面好像刻著什么字兒!
我趕緊拉住胖子,把他背包里面的手電筒取出來,趴在地上就往里面照,那些字兒很清秀,應該是蔣姑娘刻上去的,但就是內容讓我有點兒摸不著北:猴爺已死,小心方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