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直接就給愣在那兒了,蔣姑娘這是什么意思,小心我?
胖子看我趴在那兒半天都不動彈,嘟囔道:“老方,那棺材底下是有金子?”
我招手讓他趴下,打著手電筒給他照了照那行字兒。
胖子一下就跳起來,趕緊把我拉起來,看了看耳室的出口,猶猶豫豫似乎想說什么。
我看他這個樣子,沒好氣的說:“胖爺,你可不會真以為是我把猴爺給做了吧?剛才從頭到尾我可都是和你在一塊兒呢!”
他白了我一眼:“老方你想啥呢?別說你跟我在一起了,就是沒和我在一起,就憑你那兩下子,想把猴爺給弄死還差的遠呢,我擔心的是”
他又不安的看了耳室出口一眼:“我擔心的是,就連猴爺那樣的高手都給折在這兒了,這里面指不定是什么臟東西呢,你說”
我沒想到胖子居然也會打退堂鼓,雖說心里有些氣,但細細想想他說的的確是沒錯,猴爺那樣的老手都死在這兒了,我倆進去豈不是送死?
胖子看我已經有些猶豫了,指著棺材底下說:“這字兒我看著像是蔣姑娘寫的,不過寫在這種地方,你不覺得奇怪?”
他繼續解釋說:“這盜墓賊啊,碰到棺材,除了彎腰撿里面的寶貝兒以外,都不愿意朝棺材低頭,更別說躲在棺材底下了,但蔣姑娘卻在這底下刻上字兒,說不通啊,這事出亂必有因,老方咱得琢磨琢磨,要不悶著頭再往里面走,可就和送死沒什么差別了。”
他說的在理,我坐下來想了半天,什么情況下蔣姑娘才會不顧忌諱躲到棺材底下去呢?
“她不會是在棺材底下開了個口子,摸里面寶貝呢吧?”我問胖子。
他搖搖頭:“這蔣姑娘是北京人,你說的那個手法,叫釜底沙,西北那邊的人才會這么干,咱北方人可沒那么多講究,棺材撬了直接摸就成,所以我估摸著她應該不是摸寶貝去了,應該是躲什么東西呢!”
“躲東西?”我問胖子。
他點點頭:“估計就因為這個了,我反正是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她躲啥呢?”我問胖子。
“這我哪知道。”胖子白了我一眼:“反正不是什么善岔兒。”
“那你什么打算?”
胖子想了好一會兒說:“老方,你想想啊,這蔣姑娘和猴爺是一起的,兩個人還沾親帶故的,現在蔣姑娘是認為你把猴爺給做了,如果你是她,你會怎么辦?”
“等會兒!”我一擺手,突然才想明白一個事情:“胖子,你說在蔣姑娘看來,咱來是一伙兒的對吧?”
他點頭:“那肯定的了。”
“那就奇怪了,既然她覺得是我殺了猴爺,你和我又是一伙兒的,”我指了指棺材底下:“那她留下這些字兒是給誰看呢?”
胖子也是一愣,摸著腦袋說:“要說你方老板還是個讀書人,我他娘還真沒想到。”
“算了,也甭想了,反正找到蔣姑娘就什么都清楚了,耳室里面肯定有什么東西,你看咱們是進還是退?”
“這他娘當然是進了,都到這兒了。”胖子把剛點著的煙往地上一扔罵道。
因為里面的情況不明朗,我倆又把裝備整合了一下,除了必須的裝備和食物之外,其他東西都放在了這里,輕裝上陣,至少等下跑起來會快點兒。
最后確認了一遍裝備沒問題之后,我和胖子貓著腰出了耳室。
耳室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墓室,還有三個和剛才那個耳室一樣的地方,在我們正對面,是一條向下的樓梯,直通向底下。
我建議胖子去旁邊幾個耳室檢查一下,至少確定一下這墓到底是誰的,胖子頭搖的像撥浪鼓:“我說方老板你可真是越來越像盜墓賊了,既然咱們的目標是那張骨牌,那就直接”
胖子說到一半兒突然把手電筒給關了,一只手上來直接把我嘴給捂住了。
我心里一驚,嘴里嗯嗯啊啊想要問胖子怎么了,黑暗中我感覺他在我手心寫了兩個字兒:有人。
緊接著我就聽到從我背后那個耳室里面傳出來一陣沉重的呼吸聲。
雖說是呼吸聲,但明顯不是人類發出的,似乎喉嚨里面卡著什么東西,聽的我都一陣難受。
我想要往旁邊躲躲,但胖子抓住我的肩膀搖了搖,意思千萬不要動。
那陣呼吸聲馬上就消失了,我又聽到有什么東西走動的聲音,腳步聲很輕,在腳步聲中還傳來了一陣鎖鏈拖在地面上的響聲。
那個耳室里面鎖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