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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哼哼一樂:“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咋了?”
他揚了揚下巴,指了指右邊那條路:“你以為那兩個老油條真不知道哪條是活路啊?猴爺下過的墓比我走過的橋都多,墓底下的什么玩意兒他不清楚?明擺著這是想給咱們下套兒呢!”
我看著胖子,不知道他這是在吹牛逼還是說實話:“沒那么夸張吧,我看猴爺也不像壞人啊。”
他點上煙:“方老板,我給你個句盜墓圈兒里的一句話:這人,在地上和底下,可就是兩個人了。無論你在地上看著多正經的人,一旦下了墓,看到滿眼的古玩玉器,有幾個不動心的?只要一動心,那會變成什么樣的人,使出多損的招兒可就沒人知道了。”
我覺得胖子說的沒錯,不過還是不太愿意相信猴爺會是那樣的人。
胖子看我糾結,繼續說:“你說猴爺下過多少墓了?不說一百也有八十了,就算他猴爺當年是個單純無知的小青年,什么心眼兒都沒有,但這墓下的多了,那顆心變成什么顏色可就不知道咯。”
“你的意思,猴爺起了壞心眼兒了?”
胖子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說:“老方你想想,他倆從剛進墓開始,兩個人一個接一個的玩消失,為了什么?就是想弄死黑刀?那他們完全可以趁著墓里黑燈瞎火下手啊,沒必要一開始就玩失蹤吧?”
我點點頭,讓他繼續說。
“那你想,這墓地又不是什么旅游景區,他倆消失了能去哪兒?那不用想,肯定順貨去了啊,所以我估摸著,他倆不僅是去了之前那個墓道,而且已經來過這里了,甚至,這兩條道兒都已經走過一遍了。”
“你的意思里面那骨牌已經沒了?!”我差點兒跳起來。
他忙搖頭:“那倒不至于,怎么說現在都還沒和你撕破臉,估計也就剩骨牌還在里面呢,其他東西啊,早就被他倆給藏起來了,就等著出去以后再找機會下來倒騰走呢。”
我問胖子要了一根兒煙,狠狠吸了一口,讓自己冷靜下來,猴爺的名聲究竟怎么樣我不知道,但這蔣姑娘怎么說也是領艾請來的人,應該不會把我怎么樣吧?
我琢磨了半天也沒個辦法,就問胖子現在怎么辦。
“咱倆就先去左邊那個墓道兒里面等著,也別走進去太深,進去個十來米就成,咱就等著他倆從另外一邊出來,然后咱們再出來,就說這墓道走到頭是個死路。”
我想了想覺得目前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跟著胖子貓腰進了左邊的墓道。
一進這墓道兒,一股寒氣冷的我打了個寒顫,胖子嘟囔道:“陰風不散,冤魂索命,我估摸著,這絕壁是條死道兒。”
我倆往里面走了十來米,胖子覺得差不多了,就和我坐在了地上,我想起來蔣姑娘之前給我說的話,裝作漫不經心的問胖子:“你說咱們要是真的搞定那些骨牌了,就肯定不會變成水娃娃了吧?”
他哈氣暖這手點了點頭。
我繼續問:“那你說這到底是誰的墓啊?為啥骨牌會在這里面?”
他看了我一眼:“這我哪兒知道啊,那冊子是你爺爺留下的,要問你問他老爺子去。”
他越是這么說,我疑心越大,胖子這回答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輕,他一個盜墓的,這都在墓里面轉悠一大圈兒了,看不出來是誰的墓就算了,什么時期的墓應該能算出個**不離十吧,但他就是閉著嘴不說,所以他越是這個樣子,我越覺得領艾說的沒錯,胖子來這座墓是有別的目的。
是什么目的呢?領艾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正想著,胖子突然戳了戳我,讓我聽聽外面的聲音。
我聽了一會兒,是腳步聲,應該是猴爺和蔣姑娘出來了,剛要起身,胖子突然猛的把我拉回到地上,陰著臉說:“老方,你仔細聽,這腳步聲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