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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
我湊上去,蔣姑娘讓開身子指了指巖壁上一個幾乎已經看不清的名字說:“方老板您看看,這是您名字沒錯吧?”
我盯著看了半天,冷汗都下來了,那巖壁上還真他娘的刻著我的名字!
猴爺臉也陰下來了,看著我不說話。
氣氛有些怪異,我知道他們心里已經起了疑心了,畢竟我是他們所謂的“東家”,組織他們幫我從墓里面拿東西出來,結果到了這里卻發現墓道里面刻著我的名字,這感覺就像是有人苦口婆心的勸你買了一件兩萬塊錢的“爆款”外套,你付了錢扭頭看到隔壁同樣款式打完折還不到三百塊一樣。
我知道猴爺心里一定開始琢磨了,我把他們弄到這里來到底是為什么,這巖壁上有我的名字,至少說明這墓和我有說不清楚的關系。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會兒胖子出來打圓場:“方老板我說你可真是年紀輕輕眼神兒就不好使了,這巖壁都多少年前的東西了,上面寫著的東西你能看的清?”
我知道他這是在為我開脫,雖說巖壁上刻著的字兒的確有些看不清,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來我的名字的,胖子這么說,無非是想把我“洗干凈”,同時像蔣姑娘和猴爺表明自己的態度,他是和我一條線上的。
“成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名字有啥看頭,我們先琢磨琢磨到底該走哪條路吧?”
胖子把我拉扯到身邊,同時把話題轉移到一邊了。
蔣姑娘也懂胖子的意思,所以很識相的站到猴爺邊上說:“這墓室,從風水的角度來說,墓道越少越好,少則聚氣,多則亂財,而這里有四條道,只能說明這墓主人為了保住和自個兒陪葬的東西,連風水都不顧了,弄了多墓道出來,剩下那兩條,絕對是一條生,一條死。”
“那有沒有辦法分出來呢?”胖子接著問。
猴爺嘆了口氣,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要說這墓道那頭到底是什么,還真得走到頭兒看看,你就是把哪個風水大師叫到這里來,他們也絕對是這句話,不會說別的。”
“行,那既然沒辦法,那我說個主意咱大伙兒看看,咱們時間緊,要不就兵分兩路,我和方老板一路,您兩位一路,各進一條。”胖子趕緊說。
這話雖然這么說,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還是能聽明白的,什么時間緊迫,哪里緊迫了?我們才下來沒多久,而且出去的路都沒找著呢,現在最不缺少的就是時間,而且胖子又自作主張的把“分隊”給搞定了,其實就是為了和我能單獨待一起,和我說些不能讓他們聽到的話。
其實按照正常的規矩來說,這做活兒的人是不能離開東家單獨在一起的,胖子之前給我說過,沒少發生過做活兒的人串通一氣,拿到東西之后反手把東家在墓里面給“做了”。
胖子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估計是想私底下問我些什么事兒。
蔣姑娘沒說話,猴爺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行,那方老板先挑一條路唄?”
我本想隨便選一條,但腦袋一轉,馬上意識到這不是個簡單的問題。
巖壁上有我的名字,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但在猴爺他倆看來,我和這墓絕對有問題,甚至我以前還來過,所以我如果先選擇,無論選哪一條,他們都會認為我留給他們的是那條“死路”,這樣對我太不利但反過來,如果讓他們先選,我又不知道剛才猴爺說他們也弄不清楚哪條是生路,這些話到底是說給我聽的還是真的是那樣,畢竟他們是專業的盜墓賊,如果選擇了他們認為的那條生路,留給我的可就是死路了,同樣對我太不利。
我琢磨了半天,覺得無論選擇哪一個,對我來說風險都很大,所以朝猴爺聳了聳肩說:“要不您先挑吧,我還真不知道該走哪個。”
猴爺一樂,也明白我這么說的目的是什么,站在兩個洞口來回轉悠了好幾圈兒才停下,指著右邊那條路說:“那我和蔣姑娘就走這一條?”
“成,我和方老板就走另外一條,等待無論是哪撥人發現生路了,可得趕緊出來等著另外兩個啊!”胖子補充道。
“沒問題,走吧,蔣姑娘。”猴爺做了個請的手勢,和蔣姑娘貓腰進了右邊那條路。
我拉著胖子想進另外一條路,他朝我搖了搖頭,站在那里沒動,直到確認猴爺和蔣姑娘已經進了右邊那個洞,走進去很多了之后才扭頭問我:“老方,巖壁上那名字到底咋回事兒,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來過這兒?”
我朝他一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你覺得可能嗎?認識你之前我可就是個小佛像鋪子的老板,怎么敢下墓?退一萬步說,就算我來了,我還在這兒留下自個兒的名字?你以為我是孫猴子啊,要不要我再撒泡老尿?”
他一副要抓狂了的樣子:“那還就奇了怪了,這破地方怎么會有你的名字?”
我搖頭:“行了,咱就別琢磨了,趕緊去另外一條道兒里面看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