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兒了。”猴爺翻開幾條老舊的藤蔓,一條不起眼的小道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站在小道口,疑惑的看著猴爺。
我不是個專業(yè)的盜墓賊,連個業(yè)余的都算不上,但這墓地的一些事情我也是了解的。
這墓道是連通主要墓室和陪葬坑的地方,說白了,這是“主人”來看自己“傭人”的地方,既然是主人走的道兒,怎么可能弄的這么簡單,甚至有點簡陋。
“呵呵,方老板也發(fā)現(xiàn)了?”猴爺放下藤蔓,遞給我一支煙說:“本來這事兒我不準備給你說的,但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我就給你說說吧。”
“這墓道有問題,你們都發(fā)現(xiàn)了吧?”
我和胖子都點了點頭。
“而且你們靠近看,這墓道的開鑿痕跡,和外面那些棺材,明顯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
他招手讓我們過去,這墓道開鑿的痕跡算不上舊,甚至可以說有點兒新。
“這不是墓主人弄的?”我長著嘴問。
猴爺笑著搖搖頭:“是,但也不是。”
“猴爺您就直說吧。”
“你們也看到了,這墓道是新鑿的,但陪葬坑是老遠時候的了,這是有人借著這個陪葬坑,給自己挖了個好地方啊!”
“那這個陪葬坑原來的墓道呢?”我問猴爺。
他嘿嘿一樂:“干這事兒的人可是心眼兒壞到頭了,自己占了別人的風(fēng)水寶地不說,還把主人的墓道兒給塞了,你們跟我來。”
我們往東邊走了兩三半米,就看到了一個像是坍塌了的對方,猴爺指著一堆巨大的亂石說:“我估計原墓主的墓道兒在這兒,不過被人給埋了。”
我不知道猴爺是不是在騙我,但我知道,眼前的這些石頭,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挪得動的。
而且這里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機器進的來,更談不上使用什么現(xiàn)代的工具了。
不過我看猴爺一副不準備告訴我的樣子,我也懶得去問了,這里也被大石頭給堵住了,進不去出不來,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我們回到之前的墓道兒里,兩人寬的墓道里面堆滿了東西,都是些瓶瓶罐罐,上面血跡斑斑,看來猴爺和蔣姑娘是在這里經(jīng)過了一番“血戰(zhàn)”。
“之前是怎么了?”
猴爺把耳朵貼到墻壁上聽了半天,搖搖頭說:“應(yīng)該沒那玩意兒了,我和蔣姑娘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時候,從里面鉆出來好些臟東西,折騰了半天才全都弄死。”
地上并沒有尸體,所以我很識趣的沒有去多問猴爺口中的臟東西到底是什么,總之肯定不是我們世界里的東西。
這條墓道開鑿的很粗糙,兩旁的石壁一點兒也不光滑,看樣子弄這事兒的人當(dāng)時應(yīng)該很急,或者很趕時間想要弄出來這么個東西。
墓道不長,只有二十米左右,我們走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正處于一個圓形的墓室之內(nèi),而在墓室的四個角,是四個黑漆漆的洞口,我們正站在其中一個洞口前面,旁邊的那個洞口,從距離上了來說,看起來應(yīng)該就是那個原墓主人的墓道兒了。
“奇怪了,從原墓道兒也能走到這里,他為什么還花大功夫自己鑿這么一個道道兒出來?”胖子疑惑的問。
“說明原來的墓道里面有什么他沒辦法搞定的東西,搞不定那些玩意兒,自然不能走那條墓道,所以才自個兒弄出來一條。”
蔣姑娘說著走到了墓室的正中間,看了看其他兩個我們墓道洞口說:“走哪個?”
我們把目光都投向猴爺,畢竟他是我們中的老手,可這會兒連他臉上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自顧自的說:“有點兒意思,我聽說過這三門關(guān)風(fēng)水好,可這鑿墓道的人自己搞出來這個第四個門,豈不是好風(fēng)水全都被破壞了?”
我悄悄問胖子什么是三門關(guān),他好像也不太懂,只說是風(fēng)水上的東西,據(jù)說還是好風(fēng)水,不過這三門之中,兩死一生,進了生門,逃出生天,入了死門,必死無疑。
蔣姑娘在那兩個洞口仔細觀察著石壁上的痕跡,看了半天突然扭頭看了看我說:“方老板,您是叫方茂才對吧?”
我被她這么一問愣了一下,點頭說是。
她眉毛擰了起來:“奇怪了,這石壁上怎么有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