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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行動組,走到哪里都不忘其他人。平時都是大家一起,今天叫呂鈴一人來,還是第一次。馬超:“我沒叫他們來。這一次叫你來是有點私事想請教你。”
呂鈴一聽,來了興趣,興致勃勃地說:“什么事您盡管說,能幫的我一定在所不辭。”
馬超聲音低了點,頭也微微垂下,因為他想起溫鈴蘭,心里一陣心痛心酸。他強忍酸澀疼痛的心情說:“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子。”
呂鈴聽了比剛才看到馬超時還吃驚,因為她跟隨馬超有幾年了,以前看馬超從未對女人動過心。
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孩子,能讓一向心如止水的頭心動?她忍不住問:“是什么人?能讓您動心?”
馬超雙眼朦朧起來,閃動著溫柔。他的腦海里浮現出新年晚會上那動人的紅色人兒。他說:“她叫溫鈴蘭,是103研究院的研究員。二十四歲。”
呂鈴看他那眼神,寫滿了柔情蜜意,看來已經陷進情網了。她追問說:“名字確實是好名字。應該長得很美,但這也沒什么,漂亮美麗的女人您見多了。她有什么特別嗎?或者說她什么東西讓您動心了?”
馬超回想了一遍自己自遇上溫鈴蘭以來的情景,說:“她歌唱得很好。她唱得很感人、動人,我就是被她的歌聲感動了。她唱的是一個少女純潔的戀情和她對遠方愛人的思念之情。當時,她的歌聲里充滿了你想不到的熱情和激情,但是她的外表又是平靜的、冷靜的,她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一座冰雪覆蓋下的即將噴涌而出的活火山,又像平靜的大海下暗藏著洶涌的波濤。”
這頭啊!不動情則已,一動情就是全情投入。呂鈴嘆了口氣,說:“您是對她一見鐘情了。”
馬超點頭說:“對。”還是呂鈴有經驗,每句話都在點上。
呂鈴憂慮起來:“頭,以您目前的身份,您找什么樣的女朋友要慎重再慎重。”
想到這馬超就擔憂,他說:“對,我是應該慎重的。我就是為了這個煩惱。”
頭還是有些理性的,即使是在陷入情網的時候。呂鈴關心地問:“能告訴我您有什么煩惱嗎?”
馬超黯然地說:“我從她的好朋友那里了解了一下她的情況。她的好朋友告訴我她已經愛上了一個有家室的人。而且說她這個人不長情,心容易搖擺。我很想放棄她,但又忘不了她。如果要追求她,不知道值不值得。”
呂鈴想了想,說:“別人的話帶著他們自己的目的和偏見,說的不一定準確,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值不值得追求你要自己觀察判斷。您認為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對呀!這幾天心里裝滿的都是周滟對溫鈴蘭的評價。那自己對溫鈴蘭的評價和看法呢?難道只有別人的評價重要,自己的看法不重要嗎?馬超細想了一下,說:“我認為她不會是一個愛博情不專的人,應該是一個癡情、深情、執著的人。所謂言為心聲,歌既然唱得這樣深情執著,人應該也是這樣深清執著。而且我有一次向她提了個問題,她的回答和我想的驚人的一致。我感覺我們的思維方式很相象。”
頭還是太缺乏戀愛經驗,這癡情的頭!這樣很容易上當受騙的。呂鈴指出:“光憑幾個表面印象也不準確。您要和她本人接觸,在和她本人的接觸中去深入了解。”
馬超心煩而有些無力地說:“我向她表白過要追求她,卻被她拒絕了。”
平時看來什么事情也難不倒的頭也會為這種事情煩惱,呂鈴笑了起來,忍不住調侃道:“喲,能拒絕我們英俊瀟灑、年輕有為的馬領導,說明她還是不愛慕虛榮,不貪圖榮華富貴的,哦,這姑娘,了不起!”
馬超正色說道:“呂鈴,別開玩笑。”
其實呂鈴他們三人平時常常會開開對方的玩笑,但馬超年齡大他們幾歲,又是領導,所以開馬超玩笑的機會不多。一見馬超的表情,怕再刺激他,讓他難過,趕緊轉而正經地說;“是,頭。”她想了一下,說:“對了,她可能心里有別人了,所以裝不下您了。”
馬超煩惱的說:“她就是這么說的。看來我的愛情困難重重啊!”
呂鈴:“您這還不是愛情,是單戀,通俗的說是單相思。”
馬超很不解為什么他的愛不是愛情,他很想了解愛情是什么。他問道:“那你說愛情是什么?”
呂鈴:“愛情是兩顆心的相互碰撞而產生的一種相互欣賞相互理解相互依賴的深厚的情感。”
馬超茅塞頓開,終于明白愛情原來是更為深厚的感情,他問:“那我該怎么辦?”
呂鈴指點說:“這樣子,您最好先和她做普通朋友,多找機會接觸,慢慢了解,同時也讓她了解您,加深對您的好感和感情。”
呂鈴指了條明路,先做普通朋友也好。溫鈴蘭這個人,馬超說不出的喜歡欣賞。馬超說:“好,就這么辦。正好我也有時間,要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
呂鈴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說:“頭,象我們這么四海為家的,您需要找一個能理解您的工作,能吃苦的才行啊。”
馬超表示贊同:“是的。”
呂鈴又說:“還有,就是人品一定要好,要愛國。”
馬超心事重重的點點頭,說:“這是一定要的。”
兩人又聊了聊戰爭游戲的事情才離開。
這以后,隨著智密國和銳新國的戰爭的加劇,馬超也加入了研究所的工作。借著聊天、查資料、談工作的方式,馬超一步步地接近溫鈴蘭,兩人之間的話題漸漸增多了。馬超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溫鈴蘭了。而溫鈴蘭也感到馬超是一個極真誠的人,他沒有當官的架子,對大家一視同仁,而且極有才華,對武器研究極其內行。
馬超表面做得對溫鈴蘭和對其他人一樣,他一樣和其他人聊天、談工作,包括周滟。馬超還借研究組出成果的時候自掏腰包請大家出去吃飯和KTV。之后他從研究組里比較老的同事那里了解了一下溫鈴蘭。
第一個說:“這個女孩子很實在,做事情腳踏實地,不怕吃苦,不貪幕虛榮。”
第二個說:“這女孩子人緣好,團結同事,尊老愛幼。”
第三個說:“這女孩子多才多藝、能歌善舞。”
第四個說:“這女孩子心好,樂于助人,比周滟可愛多了。”
馬超反問道:“周滟怎么不可愛了?”
那個說道:“周滟心高氣傲,又比較自私。”
馬超點頭不語,心想周滟原來給同事這種印象。
問溫鈴蘭有沒有男朋友。
第一個說:“沒有吧,我看她事業心挺重的,應該不會這么早就談。”
第二個說:“應該沒有吧!不然怎么會來了兩年了大家都不知道。”
第三個說:“看樣子還沒有,不然她怎么會……“然后就不說了。
馬超問:“什么?”
那人說:“沒什么,沒什么。”
馬超心想他可能想說溫鈴蘭喜歡陶宇的事。
再問溫鈴蘭家里的情況,大家都說不知道,因為溫鈴蘭從未在大家面前提過。馬超心想什么時候去問一下主管人事的葉開龍院長,他一定知道溫鈴蘭的家庭情況。后來他了解到溫鈴蘭的父親是溫瑞剛,這讓他的心更矛盾了,畢竟有溫瑞剛泄密的事情在先。但他想父親是父親,女兒是女兒,父親做過的事情不能說明女兒也是那樣的人,況且鄭正雄有嫌疑,溫瑞剛泄密的事情一些領導還持保留態度,也許是有人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