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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點,馬超準時自然醒,他每天都這個時候醒。起床后,他到外邊練功,練了幾趟拳腳。六點,回去看了會書,又上網瀏覽了新聞。然后是洗梳和吃早餐。他看了看時間,七點十五分,他想還早,就打開音樂聽了起來。他很喜歡音樂,不論是古典的還是現代的。到了七點四十分,他出門了。八點之前,他到了葉開龍院長的辦公室,
這時葉開龍院長已經在等著他了。一看到葉開龍院長,馬超抱歉地說:“葉開龍院長,您這么早就來了。抱歉,讓您好等。”
葉開龍院長體貼地說:“沒有,我也剛來,您很準時。您昨天才來,一路上辛苦顛簸,今天就來跟我開碰頭會,會不會太累了?”
馬超搖搖頭:“不累,工作要緊。”
葉開龍院長關心地問:“昨天睡得還好吧?”
馬超精神抖擻地說;“很好。”一點也看不出昨天晚上留給他的陰影和低落情緒。
葉開龍院長:“好,我們進里面談。”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辦公室里面的會議室。葉開龍院長緊緊地關上了門,會議室是密閉的,沒有窗戶,也是隔音的,很保密。
坐下后,葉開龍院長對馬超說:“閑話就不說了。我們就切入正題吧。”
馬超:“好。請講。”
葉開龍院長:“第一點,關于飛龍計劃的武器首次設計已經完成,戰斗機正在改進中。”
馬超:“戰斗機在雷雨天氣飛行怎樣?”
葉開龍院長:“沒問題,銳新國早就研制出了在雷雨天氣能飛行的無人戰斗機,但還沒有在那種天氣下的載人飛機,我們設計出了這種雷雨天氣的載人飛機,而且是隱形的。”
馬超:“很好。還有其它在雷雨天氣中的機槍,戰斗服,怎么樣了?”
葉開龍院長:“都有了,只等試行和改進了。”
馬超:“太好了!那輝弧十二呢?”
葉開龍院長:“由于輝弧十二泄密了,這一次改進花了不少力氣。”
馬超興奮地說:“哦,試驗過了沒有?”
葉開龍院長:“由于怕敵人知道,我們特地在水下試驗過,很準確。另外還有一些小設計,效果還不錯。”
馬超:“很好,找個時間帶我去看看,詳細介紹一下。”
葉開龍院長:“第二點,銳新國和智密國的戰爭由于有我們的武器支持,智密國的抵抗力量還綽綽有余,再堅持下去沒問題。”
馬超:“關于這件事,根據我們的情報人員的消息講,迫于國內的輿論形勢和其他幾個大的經濟利益集團反對長時間的外戰,銳新國的總統已經秘密下令在近期內打幾場大戰,徹底打垮智客情國,讓他們投降,然后派人接管智密國,并派軍隊駐扎。如果不行,堅持一下短期內就撤兵。”
葉開龍院長摩拳擦掌,憤慨地說:“這伙人跟強盜沒兩樣,總是有各種理由來侵略別的國家。該來的總要來,打幾場大戰也沒什么可怕的。”馬超冷靜地分析說:“這幾場大的戰爭我們一定要全力支持,做好準備。這之前我們設計的武器大都是防御性質的,進攻性不強。這在戰爭初期行得通,主要是不要使敵人更瘋狂的進攻報復。但現在是關鍵時期,不猛烈還擊不行。我聽說你們的陶宇所長和分管的蔡副院長是國際和平組織的成員,他們可能會不支持設計進攻性較強的武器,而傾向于設計防御性較強的武器,這樣下去,戰爭就很難結束,您做一下他們的思想工作,做通了好辦事。”
葉開龍院長頻頻頷首,說:“這一點我早已知道,但考慮到他們說的也有點道理,又不影響戰爭,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現在可不能讓他們這樣了。你放心,我會做通他們的思想的。”
馬超:“鄭在這里的表現怎么樣?”
葉開龍院長:“他在這里主管后勤,接觸不到主要機密。去年他很著急想往研究所里工作,被我攔住了。他也沒有施展拳腳的余地。不過K9泄密很奇怪,查了一段時間也沒發現什么。會不會也與鄭有關?”
馬超:“這正是我們關心的地方,之前在基地,出現了多次泄密事件,并死了幾個高級研究員。都是鄭當研究所所長的時候,其中溫瑞剛死的時候只有他在場。很多事情很蹊蹺。但我們考慮到他是多年的老軍人老戰士了,又沒有露出什么可疑的地方,所以只是把他調離了研究所所長的位置,讓他做了管理后勤的副院長。只是不久前的一個偶然事件使我們對他產生了懷疑。”
葉開龍院長:“那個事情我知道。是一次體檢,發現鄭的血型是A型,與他原先存檔的AB血型不合。這種情況只能存在兩個不同的人當中。所以我們懷疑鄭不是原來的鄭正雄,而且是另一個與他十分想像的人。上級讓我別讓他接觸機密,我也照辦了。只是上級也規定不要對他早點進行監視,有點失策。”
馬超安慰道:“沒關系,太早打草驚蛇,這樣他就暴露不出來了。如果他有問題,他會行動,再鬧出點動靜時,我們正好搞清他的底細。”
馬超和葉開龍院長又商討了一些具體問題,會一直開到中午才結束。此后的幾天里馬超觀看了武器試用的視頻,又看了武器的圖紙。這天,他正看武器的圖紙,突然看到一幾張設計圖上赫然寫著設計者:溫鈴蘭。他不禁呆了呆,出了神。這個名字又勾起了他的思緒,愛的情緒又涌上心頭。這使得他的思想又亂了。
看完圖紙,他回到宿舍,想了一個小時,對溫鈴蘭這件事情實在想不出什么結果,于是他出發了。他易容成一個大胡子來到莫江邊的一個幽靜的茶館里,進入一個秘密的包間。過了一會兒,陸續進來兩男一女,西裝革履的,兩個男的一個黃瘦臉,一個紅方臉,一個女的白圓臉,都是中等身材。也是易過容的。一進門,三人張開手掌晃了下。只見三人各載著一枚黃銅戒指,都是鏤空雕花的,形狀各不相同。白圓臉的女子戴在食指上,圖案是一只開屏的孔雀。黃瘦臉男子戴在中指上,圖案是一只睜一眼閑一眼的貓頭鷹,紅方臉男子戴在小指上,圖案是一只盤著的蛇。馬超也伸開手掌晃了晃,他的大拇指上戴著一枚類似的銅戒指,圖案是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鷹。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雖然四人整日在一起,熟悉得不得了,但易容后還是有個信物為好。見到這三個人,馬超就對他們打招呼道:“江一飛,包小榕,呂鈴,來了。今天我們分兩組,斗一個回合。”三人連說好,放下了兩臺便攜式電腦,坐下來。
這三人其實是馬超的手下,經過他用一年時間在全國精心挑選的,跟隨他好幾年了。江一飛二十八歲,是個電子專家,精通電腦以及電子電器等設備,他還是個應用科學家,發明了不少實用的東西。包小榕二十七歲,是個化學家兼易容專家,精通各種毒劑和高難度的易容術,呂鈴二十八歲,是個優秀的刑警和祖傳中醫,精通醫術。他們四人均身手不凡,均是馬超領導下的特別行動組的成員。
黃瘦臉江一飛問道:“今天誰跟誰一組?”
馬超:“我和你一組,呂鈴和包小榕一組,游戲結束后,每人寫一篇總結給我。”
江一飛撓撓頭:“又寫總結?我這人最不擅長文筆了。”
紅方臉包小榕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別怕,雖說每次你寫得最慢,但最后還不是寫出來了嘛。”
難道你不知道每次我寫最慢的時候是最丟臉的時候?江一飛:“不說這個了。猜猜今天誰會贏呢?”
白圓臉呂鈴自信滿滿地指指自己說:“當仁不讓是我!”
包小榕撇撇嘴:“難說,雖然你贏了N多次,但今天我要擊敗你這個詭計多端的呂鈴。”
呂鈴不滿地糾正道:“你說錯了,不是詭計多端,是足智多謀。”
包小榕只管觜硬:“不管怎么說,反正都一樣。”
呂鈴跳起來舉起拳頭揮了揮,佯裝要打他,口里反駁道:“不是不是!”
包小榕害怕了,舉雙手投降,說:“你們女的怎么都這樣?將來我的女朋友可不要象你就好了。”
江一飛“呵呵”笑了,這小子怎么這么傻,你自己不是說過了女的都這樣嗎?他說:“你就等著看你女朋友怎么樣修理你吧!”
呂鈴大笑,說:“對,你要敢對你女朋友亂說話,看她怎么整你。”
包小榕灰心地說:“要那樣,我還是不要女朋友好了。”
呂鈴說:“看你嘴硬,到時不要求我們給你當介紹人。”
包小榕說:“我才不會呢!”
呂鈴看馬超在一旁看著,沖他說:“頭,你說小榕會不會呢?”
馬超說:“我自己都還沒有女朋友呢。不過,我會替你們留意的,我們這么優秀的特別行動組的人才,總得有個相得益彰的男女朋友吧,可不能一輩子打光棍。不過,呂鈴,你是沒戲了,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呂鈴和她男朋友是從小一起青梅竹馬玩大的,感情很好,這當口,當然是一口回絕了,她連連搖頭:“白給我我也不要,我有我的男朋友就夠了。”
馬超最喜歡他們斗嘴了,看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說:“好,開始吧。”四人分成兩組,開始在電腦前玩起了游戲。選他們玩的戰爭游戲,這一次馬超選的是武器裝備和江一飛水平相當的。呂鈴也選了與包小榕武器裝備水平相當的。經過激烈戰斗,兩個小時后,馬超和呂鈴都贏得了這場游戲。
江一飛最佩服的就是馬超了,他說:“頭就是頭,每次總是贏。”
馬超豎起食指搖了搖:“我只比你利害那么一點點而已。”
可您老是贏啊!江一飛:“就那么一點足夠了,成敗立見。”
馬超笑笑,不再說話。
包小榕不滿地對呂鈴說:“這次又讓你贏了,你太狡猾了。”
呂鈴裂開嘴,沖他做一個笑臉。
包小榕搓搓手掌:“我不服,明天再來。”
馬超當即說:“好,明天下午四點,你們仨準時到這里來,總結一并帶來。”仨人點頭說好。接下來三人泡茶聊天,大家有說有笑的,只有馬超微微皺眉,話說得不多。細心的呂鈴觀察到了。她想:頭一定有些什么心事,以前他很少皺眉的,她這樣想,但又不敢開口問馬超。馬超雖然年輕,大不了他們幾歲,但在他們眼里是個威嚴的頭。
回去后,馬超開始總結今天的游戲戰況。寫著寫著,他又想起了溫鈴蘭。他想:真是沒辦法,我這是不是中了愛情的毒了。想著,自己也不禁為自己的想法弄笑了。其實他去玩游戲也是為了轉移情緒,不想讓自己整天想著溫鈴蘭,他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第二天,下午四點,四人又易容成商人在茶館碰頭了。馬超對他們三人說:“總結呢?寫好了嗎?”
江一飛:“昨天我用了三個小時才寫好的。給。”說著遞上總結給馬超。
包小榕洋洋自得地說:“我用了一個小時就寫好了。”
呂鈴:“別得意,我用了三十分鐘就寫好了。”
馬超拿過總結,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說:“呂鈴的寫的最好,她用了不少策略。”呂鈴自信地笑了。
包小榕摩拳霍霍:“呂鈴又受表揚了,真受不了。今天我也要用上點計謀,看我怎么跟你斗法。”
呂鈴彎起食指朝自己勾了勾:“盡管來吧,希望你贏。總是我贏的話,玩起來也沒勁了。”
呂鈴,你就吹大牛吧。看今天的吧!包小榕:“老是我贏,看把自己說得多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