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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說什么?這是怎么回事?”沈光宗一臉不可置信的上前拉起太醫問:“怎么會這樣?誰下的毒?”他不等太醫問話,立刻朝著內堂沖去。沈相國雖然想要跟著進入內殿探視,但是還是作了一揖說:“請皇上恕犬子不尊禮數的罪。”
皇上皺起眉頭說:“愛卿千金遭此不幸。朕心甚痛,快去內室吧。禮數之事,暫可放一邊。”
等沈相國起身進了內室。皇上看著地上的麗貴妃說:“也是你的手筆?”
“皇上高看臣妾了,臣妾如果有下毒這個本事,皇上還能安然無恙坐在這里嗎?”麗貴妃的嘴角掛著一條血絲,“原來這里好戲早就開場了。皇后娘娘自己的宮宴都能讓人下了毒。”
“父皇,常將軍已經找到人證指認那位云姑娘就是下毒之人。太醫也已經找到被下毒的芙蓉湯作為物證。就是她干的。”靜陽長公主指著云舒說。
高祖先是看了眼漠然站在一旁的云舒,又轉身朝著皇后問:“皇后,是這樣嗎?”
皇后的心里對云舒及時出手力戰黑衣人十分感激,因而殿內的人才能拖延到皇上趕來。她又聽聞云舒自稱是玥貴妃的女兒,于是為她辯解了起來:“皇上,廚娘確有指認見過云姑娘進了廚房,碰了沈家小姐的芙蓉湯。但是臣妾還是覺得此事蹊蹺。以云姑娘的身手,要想置一個人于死地,何必要借助下毒呢?更何況,云姑娘還是玥貴妃的女兒。。。。。。”皇后說到這里突然打住,看著皇上不再說話。
“你說什么?”皇上一把握住皇后的肩,“你再說一遍。”
“是云姑娘自己說的,說她是玥貴妃的女兒。”
高祖轉過臉看著云舒說:“放肆,竟敢在朕的面前胡說八道。”
“哈哈哈,皇上,我說玥貴妃連野種都生下來了你還不信。我看她這個模樣越看越像當年的玥貴妃。”麗貴妃的聲音有些尖利,她指著云舒看著的卻是皇上。
“來人,罪婦麗氏,擾亂宮紀,意圖謀反,褫奪貴妃封號,貶為庶人,打進天牢,聽候發落。”皇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麗貴妃被兩個侍衛拖下去時尖利地笑:“皇上,你這輩子都沒有人真心待你。人人都在算計你。”
“把她舌頭拔了,朕不想再讓她的話臟了朕的地方。”高祖說完又轉向云舒說:“即便你是玄才的人。朕也一樣可以殺了你,你想清楚了再回朕的話。”
云舒抬手從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來紫玉,摘掉了套著的小黑罩子。放在手上說:“皇上,這紫玉是您賜給我娘的,您總不會忘記吧。”
桂公公小心翼翼地接過紫玉,這塊圓片狀的紫玉通透水潤。高祖將信將疑地看了云舒一眼,接過紫玉說:“將宮燈熄了。”
當紫玉在黑暗中散放出微弱而又瑩透的光亮時,高祖的聲音有些沉重:“將宮燈點起來。”他的聲音充滿著復雜的情緒,看向云舒的眼神中透著糾結和恨:“玥兒離宮前并無身孕。”
下面的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皇上將會如何處理眼前這個玥貴妃的女兒,這樁皇室的大丑聞。
“民女知道。”云舒淡淡地說:“她是我的養母,但在我心里,和我的生母沒有分別。所以我也有資格為她報仇。但我從未說過,皇上您是我的父親。”
這話沒有任何漏洞,但是聽在高祖耳朵里卻很不是滋味:“既然是宮外收養的,按理按規矩都是不能給你封號的。這樁事情說清楚了,那下毒的事情你怎么說?”
“民女沒有做過,但是民女百口莫辯。”云舒看著高祖回答。
“皇上,十九年前皇上曾經賞賜過命婦一個許諾,許諾命婦一個心愿,嘉獎我夫君當年為皇上鏟除奸佞之人。今天命婦想要兌現這個諾言。”揚洛冷著聲音從內殿走出來,徑直跪倒了皇上面前。
“寧國夫人,你是朕封的一品誥命夫人。你有什么要求自然可以提。起來吧。”
“命婦要云舒過天牢二十四刑,如果那時她仍舊不承認是她下的毒,命婦就不再追究。”揚洛說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一直站在一旁的皇后說:“皇上,我朝自開國以來,凡是被判了過二十四刑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天牢,又何能再次為自己辯解。更何況,林將軍還在前線殺敵,不如先將云舒關押起來,由大理寺和刑部一起取證。”
“皇上,我兒和我夫君今夜為皇上浴血奮戰,雖死猶榮。然而命婦的女兒卻遭此不測,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云舒,難道就因為她是榮安王府王爺要娶的女人,就能縱容她如此對我們沈家?”揚洛咬著不放。
“皇上皇后,民女有一點不解。”云舒突然跪下。
“說吧。如果不能夠說服朕,你這個二十四刑怕是要過一過了。”高祖看了看揚洛說。
“皇后娘娘,沈小姐突然倒地不起時。可有太醫在場?”云舒問。
“沒有,是本宮傳召后,太醫才趕來為思玉診治。”
“好,那么皇后可還記得靜陽長公主在沈小姐倒地不起后說的第一句話?”云舒抬起頭問。
“這。。。。。。似乎是。”皇后努力回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