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洪烈面對著云舒,心情總會很好。他對云舒說:“大夫說你中了一種很烈的毒,普通的藥奈何不了你的毒?是上次追殺你的人給你下的嗎?需要我幫你除掉那些找你麻煩的人嗎?你也別擔心,就算大夫去不掉你的毒,我也能給你想辦法解了毒。”
云舒搖了搖頭,往后一靠說:“這毒沒有安魂珠是解不了的,而安魂珠。。。。。。”她本來是想說,安魂珠當年就已經給自己用了,結果也還是留下余毒,沒有解干凈。但當年安魂珠被盜之事,牽扯到子言。這是滅頂之災,當崔路遙將這些過往原本地告訴云舒后,云舒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云舒的話聽在洪烈那里,則是成了她對于能拿到安魂珠這件事的不抱希望。他不再多說什么,看著窗外翻飛的大雪說:“你們江南的雪濕冷的厲害,和我們北方的很不同。”
“五哥,云舒,你們在聊什么呢?看我買什么好吃的回來了”玉九拎著一個用荷葉層層包裹的叫花雞,得意地在洪烈面前晃了晃。她一邊說著,一邊搬了一把凳子到云舒的床榻前,對洪烈招了招手說:“五哥,你來幫我把雞撕開。”
玉九歡脫地往云舒的床頭桌一靠:“小云,你們這兒簪子的樣式真多,我都挑花了眼,就讓他們每樣包一支買了回來,一會兒你挑幾支喜歡的戴。還有,我給師傅買了一件皮裘,不知道他穿不穿的上,來之前忘記問他要尺寸了。對了,他喜歡紫色,我挑了一頂鑲紫邊的毛氈帽給他,他肯定會喜歡的。”
云舒看著那頂帶著紫色鑲邊的帽子,又看著玉九開心的樣子,心里有些擔心:玉九日后若是知道了冷卓對媚兒的一往情深,會不會很受傷?
她這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洪烈已經撕下了一只雞腿遞給她說:“別吃得滿嘴都是油。”
“謝五哥”玉九開心地接過雞腿,想了想把雞腿遞向云舒,卻發現洪烈也已經撕下了另一只雞腿遞給了云舒說:“趁熱吃。”
云舒看了看玉九,看了看洪烈,接過了洪烈手中的雞腿說:“謝五哥。”洪烈笑了笑,轉過頭對玉九說:“你以前可從來不肯把到手的雞腿讓給我吃。”
“小云跟你可不同”玉九收回雞腿咬了一口后說,“對了,我們離你們的都城不遠了。你馬上可以見到林子言了。開心吧?”
洪烈臉上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失色。云舒低垂著眼說:“只要他好好的,見不見他我都很開心。”她本想說自己可以先行離開回玉朔的,但是一來牽掛著子言的身體,不知道他的毒去干凈了沒有。
二來她這次對付鷹組的狙擊,因為黑石頭的關系能夠僥幸逃脫。她原本覺得面對生死,她還是像以往一樣不在乎。但是真的直面追殺的時候,她滿腦子全是過往兩年在玉朔的點滴,以及林子言那比五月天更暖的笑容。這一刻云舒知道自己再也不是兩年前那個沒有靈魂的殺手,她比誰都珍惜活著的日子。只有活著,她才能時時回想自己愛的人,哪怕只能守著這樣的記憶過一生,那也是漫長而值得的。
盛都城內的襄王,為著云姬可能還活著而既興奮又忐忑,他甚至在朝堂之上聽到林子言和成侯爺激烈的爭辯時都出了神,為了高狄前一夜報告還未有蹤跡而擔憂,擔憂云姬會不會已經遭遇不測。幾日之間,各地的鹽政司主司不是自己主動請辭,就是遭到暴徒的襲擊而或重傷或直接歸西。成侯爺在朝堂上直言,懷疑是林子言指使手下蓄意制造的混亂。
高祖端坐在龍椅上,緩緩卻語氣祥和地問林子言:“玄才有何看法?”
“啟奏陛下,臣也認為此次鹽政司的主司陸續受襲,實在可疑。這些是臣調查后,收集的這些人這些年收受賄賂、暗殺鹽商、霸凌鹽市的證據,請皇上過目。冤有頭,債有主,臣推斷這是仇家尋上門了。”林子言輕描淡寫幾句,就將刺殺襲擊朝廷重臣的事引到了朝廷官員為非作歹,貪贓枉法上。
高祖一面翻閱著林子言遞上的奏本和證據,一面不經意地瞥了幾眼成侯爺說:“侯爺,玄才這些證據你要不要也過目一下?看來也有人欺上瞞下了。”
“這。。。。。。微臣有失管教,以至于有人在微臣眼皮底下做出這些事情來,是微臣失察。微臣。。。。。。”成侯爺未料到林子言準備充分地反將他一局。
“好了,下面人欺上瞞下與侯爺何干?”高祖打斷他的話,“若是侯爺需要為下面的人擔責,那這朝廷若有宵小之輩,朕不是也要擔責?”
“微臣不敢,微臣惶恐。”成侯爺一時把握不住高祖話內的意思。
“朕是說,他們的錯誤由他們承擔,與你無關。朕現在就下旨,令大理寺少卿,特命欽差林子言全權處置這些貪贓和瀆職的官員。一切從重,以儆效尤”高祖說完,拿起狼毫筆又在奏章上寫了幾個字:“按朕的旨意,重重處理這幾個官員。”
“微臣領旨”林子言行禮答復。
“皇上,這空余出來的各地鹽政司職位,該由何人替補?”沈相國上前一步問道。
成侯爺如夢初醒,趕緊說:“皇上,鹽政司的人還是應該由鹽政局的人來出任,才會比較熟悉流程,做事也更為可靠。請容微臣準備一天,不,半天。微臣會提交一份替補人員的名單,由皇上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