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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舒應完繼續向前走,沈光宗雖然沒有再說什么,但是卻緊緊地跟著云舒。
這么多年了,高狄還是頭一次看到蕭宗桓動了這么大的怒氣。
“沒用的東西,人家進來燒了你一半的毒門,你卻連人家是誰都搞不清楚嗎?”蕭宗桓青筋暴起。
陸姬跪在地上,顫抖著說:“是屬下無能,技不如人。不僅沒有把人拿下,還被對方的劍氣所傷。”
“既然你知道自己沒有用,還在這里廢話什么?念你為門里出力這么些年,你自己了結了。我留你全尸”蕭宗桓說。
陸姬一聽,立刻不住地叩頭說:“屬下該死。但是大人,那個人他用的是暗夜門的內功,而且內功在我之上。而且,他對斷魂宮地形非常熟悉,來去自如。屬下懷疑。。。。。。是內鬼。”
蕭宗桓眉頭一皺,看向高狄。
“大人,南喬沒有片刻離開過他的凰居”高狄如實稟報。
蕭宗桓往紫檀木椅一靠說:“當年不是還有一個沒有找到尸首的嗎?”
“大人,你是說。。。。。。冷卓?”高狄有些不確定地問。
“如果真的如陸姬所說,內力是暗夜門的功夫,又在陸姬之上,且對斷魂宮的地形如此熟悉,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敢找上門來,更沒有想到他竟然投靠了林子言。”蕭宗桓的表情陰晴不定。
“是否出動鷹組?”高狄不確定地問。
“當然,鷹組最好的殺手和鷹組最好的獵犬。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蕭宗桓陰沉地說。
云舒和沈光宗回到榮安王府時,崔路遙的穴道已經解開。沈思玉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云舒和自己的哥哥帶著濃重的血腥氣沖了進來。
“哥哥,子言哥哥他還是沒有醒過來。崔大哥又什么都不肯說。”沈思玉沒有認出畫著易容妝的是云舒。
“沒事了,思玉,你先回府去吧。不然爹娘該著急了”沈光宗拍了拍她的肩。
“可我想留在這里照顧子言哥哥”思玉央求著。
“這里有我和。。。。。。崔大夫在已經夠了,你在只會讓我們分心”沈光宗話雖然對著思玉說著,但是眼睛卻是看著云舒的動作。
云舒取出解藥,對崔路遙說:“師傅,這解藥化水里讓子言服下去,半個時辰后他的毒就會解。”
崔路遙對于之前被云舒點穴的事還是有些生氣,他沒好氣地說:“我可當不起你的師傅。還是你自己讓他服下吧。”
云舒笑笑將解藥塞在崔路遙的手中說:“師傅,徒兒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她在那瞬間又恢復了在玉朔時,那個無憂無慮,闖禍后就討饒的少女姿態。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心上人,牽起他的手,依依不舍地貼著自己的臉,摩挲著說:“我要走了,你快點好起來。”
“你又要去哪里?”崔路遙問。
“我放火燒了一個老巢,以我對他們做事風格的了解,這會兒最頂尖的殺手已經出動在全城搜尋我。我要是不趕緊走為上策,連累你們怎么辦”云舒說話間已經將子言的手輕輕放回了被子里。
“我說,我們幾個武功沒有你想的那么膿包?來就來吧,誰怕他們啊?”沈光宗有些憤憤不平地說。
“哥哥,這到底怎么回事?”思玉一臉迷茫地問。
沈光宗按著她的肩,搖了搖頭說:“不要問了,你快回府里去。這里的事情我們操心著,別讓我分心照看你。好妹子,聽哥哥的。”
云舒站起身說:“我不是怕他們,我不想見他們,尤其是那個人。所以我只能先逃為上了。”她又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子言,對崔路遙說:“我這次將那里七七八八的解藥都取了來,都在沈公子那里,以防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說完,似乎下了重大的決心,運氣飛身往外。
云舒運足了十成的功力,又發力在一瞬間。沈光宗只來得及抓住她的一片衣袖,就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崔路遙對著床上的林子言嘆了一口氣說:“我上輩子欠你們兩個的。這一個這么犟,另一個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