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小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舒說得如此從容,她的神態(tài)讓洪烈有一瞬間的失神。他記得兩年前自己作為皇室成員代表,先于聯(lián)姻使臣到達南齊盛都。他曾經(jīng)在盛都有名的醉仙樓里和一個少年差點動手。
當時醉仙樓上了一道頗負盛名的“咸魚雞丁煲”,可是洪烈從來沒有吃過咸魚,因而在上菜的那瞬間,他聞到的就是一股臭味。
“拿臭菜招待本皇子,在我們北齊是死罪”洪烈面有慍色地說。
陪同的南齊禮部尚書一看事情不妙,立刻不停地給洪烈解釋,又將醉仙樓的伙計和廚工叫來狠狠地責罵。
“還不快給五皇子跪下賠禮道歉,沒有眼力勁的家伙。”禮部尚書叱道。
“明明是他自己不識貨,沒見識,為什么要廚師賠罪。他不要這道菜,給我好了,我買了。”臨窗坐著的一個白衣少年出了聲。
“大膽,無知小兒,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禮部尚書拉下了臉。
“何大人,這次輸?shù)挠植皇俏覀儯愫伪厝绱吮肮ツ兀俊绷硪蛔酪粋€身穿天藍色綢衫的年輕人也忍不住開口說了話,“何況榮安王爺和小王爺已經(jīng)班師回朝了,大人你這不是在打榮家軍的臉嗎?”
“沈公子,你。。。。你這。”何尚書被相國兒子嗆的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不錯,本皇子的確敗在林子言手里。可是其他人打不贏本皇子的話,就不要逞嘴皮子上的功夫。”洪烈頗有挑釁地看著沈光宗。
“那就試試啊。”剛才最先發(fā)話的白衣少年,此刻站了起來。他的臉非常秀氣,但是格外蒼白,像是終日不見陽光一樣。他的兩只手上此刻已經(jīng)多出了雙刀,正在滴溜溜地玩著,“怎么,你不過來和我比試嗎?還是你們一群人打算一起來?”他的這般看淡生死的從容是洪烈之前沒有見過的。
他們最后還是沒有動手,因為襄王來了。醉仙樓的伙計和廚工賠禮道了歉,但是沒有下跪。洪烈也就順著臺階讓了一步。等他再回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白衣少年已經(jīng)不見了。
如此相似的神態(tài),如此淡定從容的挑釁,莫非那個少年就是她?洪烈騎著馬,皺著眉頭,不出聲。他一時不知道該對云舒下怎樣的令,該抓、該綁還是讓云舒自己服軟跟他回去?洪烈唯獨沒有想過的,是殺了云舒,他也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他那一掌,解封了云舒的內(nèi)力。云舒的那一掌,卻打散了洪烈對她的殺意。
他身后跟著的是五皇子府的八大金剛高手,他們一時也就按捺不動。這時,只聽得遠處傳來由遠及近的馬蹄聲,一個紅衣女子揚著馬鞭追過來,那人正是洪玉九。
“洪烈,小云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敢動她一下,我跟你沒完。”她話音剛落,卻見她身后有一個穿著黑衣夜行衣男子一躍而起,從馬上用輕功,腳尖輕點地飛了過來。他的動作快且輕,瞬間來到了云舒身邊將她攬在了身后。
“林子言!”洪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
“五皇子你一直不肯談怎么換人的事情,在下只能冒昧前來叨擾了。”林子言毫無懼色地看著洪烈和他身后的八大高手。
“咸菜,你來救我了。”云舒看到林子言的那一剎那百感交集,是喜悅,是擔憂,是牽掛,是無憾。她所有的情緒都集中在了臉上,凝視著林子言,周圍的情景和人事于她似是不存在一般。沒有了恐懼,沒有了牽掛,原來最好的一直都是只要林子言還在自己身邊。
林子言的左手回護著云舒,他側(cè)過頭說:“嗯,別擔心,有我在。”
洪烈覺得這一幕格外的刺眼,他不悅地說:“既然來了,不留你幾天豈是我待客之道。”說完揮了一下手,他身后的八大羅漢高手,立刻飛身朝林子言抬手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