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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的劫囚只順利進行了一半,她剛打開牢門,就有一群北齊士兵全副武裝地沖了進來。最后走進來的,則是一臉得意的洪烈。
“那個狗洞早就被封住了,但我猜阿九可能會告訴你這個,又讓人重新挖開了。果然,你還是來了。”洪烈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態。
“云舒姐,別管我們,你想辦法自己逃出去吧。”丁豆在她身后輕聲說。
“誰都逃不掉,你們別想逃出去。”洪烈輕慢地說。
“想不到,我對五皇子來說這么重要,為了抓我,讓您派人勞費苦心去挖狗洞,真是難為你了。”云舒知道眼前的局勢自己十有八九是逃不掉的,索性耍起了嘴皮子。
“哼,你算什么東西。本皇子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林子言已經差人來要求換俘虜了。你覺得以你的命,換多少個俘虜才值呢?十個,二十個?或者干脆換林子言一顆人頭,不知道他會不會愿意?“洪烈陰測測地說著,笑了起來。
云舒也隨著他大笑了起來說:“你太高看我了。”她點了點洪烈說:“之前我體力不濟,一路趕路,沒有吃喝好才敗給了你,我們再打一場。輸了你放人,贏了要殺要剮隨你。”
丁豆一把拉住云舒說:“不要,云舒姐,你會沒命的。”
云舒將丁豆的手回按了一把,又拉開說:“士可殺,不可辱。我不會讓他利用我去要挾子言的。”
這一戰,對云舒而言事關生死,事關名譽,更事關子言。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和洪烈過招的。洪烈的刀術是北齊數一數二的,云舒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她的劍術是子言教的,但是她能發揮的卻并不多。只見她做了一個捏袖的動作,對著洪烈高喊:“石灰。”
洪烈本能地收了一下刀,發現云舒用了這招來虛晃一槍,就卯足了勁,刀刀逼近。
云舒接招有些吃力,但是勝在身影輕巧,她踏足飛去,又捏一捏袖子喊:“石頭”。這次洪烈完全沒有收手或者防守,直接一個大刀劈砍向前,卻不料,三五顆石頭朝他飛來。等他發現,想要用刀擋時,只攔下了一兩顆,余下的還是打中了他的手腕和肩膀,震得他身子往后倒退了幾步。
“卑鄙。”洪烈吃恨地瞪著云舒。
“我通知過你的,你自己蠢,賴我?”
洪烈不顧被擊打帶來的一陣麻疼,開始下死手朝云舒揮刀而去,“本來還想像玩耗子一樣地耗光你,現在我沒那個耐心了。”
云舒的一顆心吊到了嗓子眼,隨著勁風一疾,她本能地一縮頭,頭上束發的帶子卻被大刀乘勢給削了下來。云舒的一頭長發立時披散而下。
“你們南齊的男人都死光了嗎?可憐到需要女人來挑戰本王?”洪烈大聲而輕蔑地說著,他身后的北齊將士哄然大笑。
“不想你們輸的太難看,當我一個女人的手下敗將,總比當我們南齊男人的刀下魂來的好。”云舒毫不客氣的回應著。丁豆和一眾南齊被俘的士兵都為云舒齊聲喝彩著,而一旁的柴大山則一臉擔憂地看著云舒。
“好,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誰的本事比嘴皮子強。”洪烈冷笑了幾下,朝著云舒就左右砍去。
云舒抵擋不住洪烈的凌厲攻勢,一邊擋,一邊退,卻也露出了破綻。洪烈一個反手,云舒雖然避讓及時,但是刀鋒過處,又削斷了她的一把頭發,刀鋒也在她的左臉上留下一道傷。她被慣性帶著摔倒在了地上,又滾了好幾圈。
“云大夫。”
“云舒姐”身后的俘虜士兵忍不住喊出口。
云舒咳嗽了幾下,抬起右手用手背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傷口出了血,不過不嚴重。她之前一直記著子言對她說的,你這三腳貓的功夫,真要打起來的時候,你想辦法靠得離我近一些。我來替你擋敵人。可是子言沒有告訴她,如果他不在,云舒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