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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小公主,起名吳悠,諧音無憂,一生無憂無慮。
我突然想起來,很久之前,我遇到過一個人,叫吳恙,安然無恙。異曲同工之妙。他也曾聯(lián)系過我,可惜我已經離開了南京,終究是沒有緣再見一面。
我不免吐槽了幾句:這得到處撞名啊。
羅旸挑眉一笑,說下面再生個男孩,取名吳律。
小公主小名絮絮,說是諧音了紹天中途改掉的姓:徐。
我陪了一會兒,放下了買的東西。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羅旸看起來略顯憂心忡忡,我當是因為孩子,沒多在意。
這場南京行就像我這些日子的生活中的一個簡單的小插曲,并沒有起什么波瀾。快遞依舊收著,只是里面的東西,相比以前,要少了不少。
沒多久,又是一年秋末,我當上了YC廈門分部編輯部門的負責人,生活順了起來。加上南京定時轉來的那些款,我的生活寬裕了不少。
某一天我再一次在百度打上了徐紹期三個字,按下回車鍵后的詞條,更新為了:傳世簽約畫家徐紹期個人畫展于南京藝術展館展出。
我恍惚,反反復復閱讀了好幾次,一個人在屋子里喝了個耵聹。
不知是不是巧合,畫展開始的時間竟是12月3日,至今已經開始兩天了。我一覺睡醒,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趕忙上網買了張畫展結束那幾日的火車票。
如果那天我能在那里看到意氣風發(fā)嶄新的紹期,我絕不會再提舊事,等他給我一個新的開始。
可沒能等到那天。
那日我正從辦公室里收了一大堆資料出來,與領導交代了工作,正坐在走廊里喘著氣喝著水,就接到了吳紹天的電話。自從絮絮出生以后,兩人電話聯(lián)系我的次數(shù)就少了很多。但不管是從前還是這幾日,他們都從沒在這個時間打過電話。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被水嗆了一口,緩了半天才接通了電話,傳來紹天有些疲憊的聲音:“久久,回南京一趟吧,畫展開始了”
我舒了一口氣,答:“票已經買好了,月底就回”
“我給你買好票了,機票,就明天”紹天遠離了話筒咳嗽了幾聲,繼續(xù)說:“你調配一下,回來一下吧”
我有些愣住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半天才回答我:“沒什么事兒,你回來再說。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我坐在走廊里愣神,不好的感覺在心中愈發(fā)的強烈了起來。我趕忙打開新郵件收了紹天幫我買的機票,匆匆忙忙的退掉了那張火車票,請了個假,沖回家收拾東西。
東西沒什么好收的,紹天甚至沒幫我安排回程的時間,我也并不知這一趟除了畫展,還為了什么。
我一夜都沒怎么入睡,就像又回到了一年前的某天,在擔心中迂回。我不敢問自己,紹期帶給我的究竟是什么,是沒日沒夜的輾轉反側,還是漫漫人生中的一場風花雪月。
可我再也離不開他,哪怕前路未知。
第二天凌晨我就收拾了東西直奔機場,幾個小時后,就落地南京了。紹天一直在追蹤著我的行蹤,我一下飛機,就接到他的電話:“出站口有人接”。
難道是紹期給我的驚喜?
我拖著小行李箱在機場里狂奔,趕在上一批出站的末尾沖進了接機大廳。四周環(huán)顧了一圈,倒沒發(fā)現(xiàn)熟悉的面孔,只在正中央看到了一個大牌子,寫著:接機余久久
舉牌子的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我心里的石頭墜地,放慢了腳步往他跟前走去,那男的看見我,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對我綻放了一個笑容,伸出了手:“你好,你是余久久吧,我是吳紹天的朋友,來接你”
我尷尬的笑了笑,握了握他的手。
車子行駛在久別重逢的南京城里,我盯著窗外,半天沒吱聲。
“你結婚了?”他突然問我:“我看你手上戴著戒指”
我不安的應了一聲,手不安分的在眼前晃了晃。這戒指,已經是我的習慣了,再加上我這年長胖了不少,也不知道還拿不拿的下來。
“我看你很年輕啊,這么早就結婚了,跟紹天和他老婆一樣”他笑了笑。
我不知該說些什么,只默默的打量著那戒指。
開了很久的路,我終于想起來問:“我們去哪里啊?”。我想是去畫展,可是我們走著的卻不是那條路。
他答:“醫(yī)院”
我愣住了:“為什么去醫(yī)院啊?是誰生病了嗎?紹天嗎?”
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只好忐忑不安的在寬敞的車里蠕動,沒法安坐。
遠遠的我就看見紹天站在醫(yī)院門口,我趕忙打開車門跑了過去。紹天與我打了個招呼,又與那男的說了幾句,他便開車離去了,帶著我的行李。
紹天神色凝重的往里走,我只好屏聲靜氣的跟著他走。他繞了幾圈把我?guī)У搅藰巧闲菹⑹遥沽艘槐瓬厮f到我手上,說:“路上辛苦了,本來沒想要你這么急著回來的,可是我哥生病了,雖然她不讓我跟你說,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回來見一面”
我慌了神,忙問:“什么時候的事情,什么病,嚴重嗎?為什么電話里不告訴我”
我的壞預感不是突如其來的。如果不是非常嚴重的事情,紹天絕不會讓我如此急匆匆的回來。
“怕你在廈門知道了,會太慌張,路上容易不安全”紹天猶豫了片刻,張口:“其實他病了挺久的了,敗血癥,但是前段時間才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