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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腦子里還在回想著楚齊剛說的那句話:“紹期那天是想跟我求婚的。”
安頓完楚齊,我偷偷溜到了離臥室很遠的廁所,打電話給羅旸,想要見他們一面。紹天和羅旸正在家里,雖推辭了半天,但我執意要去找他們,羅旸應允,但要求一定要讓紹天來接我。
接我的卻是羅旸,沒幾分鐘就到了我家樓下。
我一臉嚴肅,也不管她多次試圖逗我,我都不領情。
“哎我說久久,你這是哪根筋兒搭錯了?”羅旸的耐心被我耗到了極致,不搭理我了。
“其實我跟你聊聊就行了,不用去你家了”我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才成功說出口:“我們找個咖啡廳啥的坐坐吧,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羅旸點了點頭,但說:“大晚上的咱兩個女孩就不要出去了吧,在車上說吧”
她把車停在了家門口,等我說話。
“我想問問,那天我和紹期被人欺負,叫你們來救我們之前,你們在做什么”我猶豫著開口。
楚齊的表情瞬間如冰凍上了一般,半天才回答我:“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我們.......我們就聽到你打電話所以報了警來救你們啊。”
我搖搖頭:“不是說這個,你們那天穿的奇裝異服的,而且小謙,韓渡,你,紹天,楚齊,你們都在,這么多人不可能瞬間都出現吧。我就是想知道紹期那天本來是想要做什么,為什么你們都在一起。我從楚齊那里聽到一些很奇怪,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羅旸嘆了口氣,表情更緊張了,支支吾吾的說:“哎呀你看,都過去了,還想他干什么。”
“他那天是想跟我求婚的嗎?他大衣口袋里那個是戒指嗎?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啊,為什么要騙我啊?他既然都要求婚了,為什么還要跟我分手?”我一股腦的把問題傾倒出來。我的這幾個朋友都不擅于撒謊,明顯的不能更明顯的謊言,總是很容易被一眼識破。
羅旸慌了,手機錢包鑰匙的一通亂拿亂放,慌里慌張的擺著手否認我的話:“想什么呢,求婚?哈哈,久久你是不是做什么夢了”
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我不能知道。
“你不信嗎,你不信你打電話給紹天,給小謙他們......”羅旸搓了搓手,把手機遞給我。
我嘆了口氣,自覺無趣。如果打電話過去,得到的同樣的否認的答案,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呢嗎。
“送我回去把,我累了”我難過的把頭靠在窗戶上,請求羅旸。
她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我,嗯了一聲,開車。
“你還喜歡他嗎?”路上羅旸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著說:“我忘不掉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單純的喜歡還是僅僅是不甘心自己被拋棄,我都還是忘不掉他。我有時候會給自己找臺階下,找一堆的理由來開脫自己對他的感情,比如什么我本來就不是個常情的人,比如我只是不甘心什么的,開脫到最后,我都快成一個寡情寡義的壞女人了。”
羅旸嘆了口氣,說:“忘不掉,就不要忘了。他......你應該記住他。”
“是呀,他可是我人生里第一段感情”那時我沒有聽懂羅旸話里有話,只淺薄的應了。
“他最近還好嗎”我低頭小聲問:“我好久沒見過他了,他還好嗎?他是不是有新女朋友了,那個何閔鈺......”
“喝什么?”羅旸一頭霧水:“誰啊?”
“感覺他倆離在一起也沒多遠了。那時也是我追的紹期,如今風水輪流轉,一個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的女生也追他,他估計很快就招了”我嘟嘟囔囔。
“我說余久久你能不能有點自信,你哪里差了?”羅旸氣結。
“是啊,我哪里差了,紹期要丟了我去找她......”我學著羅旸的語氣的自嘲的嘰嘰歪歪,羅旸啞口無言。
“你就是念念不忘他丟了你拋棄了你不要你了,總是這樣想,日子怎么過的好?”羅旸試圖開導我:“哎呀就是一段感情而已,分了就分了,你不要繼續喜歡他就好了”
我鼻子一酸,眼淚瞬間滾落:“何止是一段感情,你不知道我們一起經歷過什么,從相遇時的一無所有,到最后就快要塵埃落定,我們被錢壓迫過,被家庭干涉過,被人試圖插足過,也被自己的心打敗過,但我們都這么走過來了,到了如今卻因為不痛不癢的原因分了手,就算他薄情寡義,我也絕不可能忘記我們以前走過的路,也絕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這一年過下來,我已經把他當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羅旸低下了聲音:“剛還說自己不清楚自己的感情,這不清楚的很嘛”
我鄭重其事的拉住羅旸空閑著的右手,一字一頓的認真的說:“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徐紹期這個人,我現在覺得,他以前說的那些什么拐賣什么的,都是在騙我的,我要調查他,調查完了,我就再找個男朋友,徹底忘了他”
羅旸一個戰栗手一抖,車直溜溜的向路邊滑去,直沖上了路牙子。
“你瘋啦,調查?調查個鬼!”還沒等我尖叫呢,羅旸就沖我大叫起來。我一臉驚恐的望著她扭曲的臉,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中邪了?不就調查調查嗎,又不纏著他,會.....發生什么嗎?”
“會!”羅旸大吼:“你就好好過日子不行嗎!偏得跟自己過不去!”
好好好,我暫時認輸,表示我們先考慮一下車子的問題。
羅旸的車輪子卡在了路牙子上,我倆齊心協力的推了半天也沒能把它卸下來,沒辦法,羅旸只好把紹天從家里召喚了出來,又攔了一輛出租車,把我塞了進去。
“你不許想那些奇奇怪怪的鬼主意,什么調查什么刨根問底的,否則我......”她手在脖子上一抹,“兇神惡煞”的看著我,我一頭霧水的點了點頭暫且答應,她才拍上車門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