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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拉開壓在她唇上的手指,蘇景竹就著油燈光芒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最后伸手向男子胸前探去。
「咳…美人兒,其實我還是很矜持的,妳這般……」右手從她手里抽出,上官蓮溪往后退了幾步手放胸前防衛著,活像遭到地痞流氓調戲的良家婦女。
面對這樣的男子,蘇景竹有一瞬間是哭笑不得的,都什么時候了這人還是這樣不正經的調調。
「既然都把你自己許我了,我摸個兩把有什么不對?」嘴上說著,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把男子衣襟扯開,一道不算淺的傷口就橫在男子心口上,蘇景竹挑眉對著他怒目而視,「傷成這樣還要裝矜持?你真以為你魅力大到這般身子還讓本少下得去口?」
桃花美目中笑意濃厚,道:「妳這不是已經下手了嗎?」
忍著不動手拍上男子傷處,她轉身去翻包袱里的止血藥與繃帶,而才在翻找東西的同時她卻聽見了院落外頭傳來了騷動聲,像是發生了什么沖突。
「找你的?」她轉頭看向該是罪魁禍首的家伙,可那人卻像沒事人般倚著桌子長腿交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胸口的衣裳還要掛不掛的垂在那里,敞開的衣領露出部份精壯胸膛。
「應該是。」上官蓮溪淡定依然,好似他未拿過他人物品一樣。反而是蘇景竹皺起眉頭腦袋高速運轉思索著什么樣的方式能不讓人找到這位天盟盟主。
「看著美人兒這般為我擔心會讓我感到罪惡呢!」他向前俯身,伸出手臂的長度剛好讓他能撩起她的一綹長發。
「少鬼扯了。你到底拿了什么?」把自己頭發從他手中扯回來,她拿著頭繩把及腰長發綁成馬尾,卻沒想在她低頭綁發的時候一雙深邃幽暗的眸目光正在她雪白的頸項上流連。
待打理好頭發再抬起頭,蘇景竹莫名的看著身前人一臉隱忍的表情,「傷口很疼?」
「沒事。」稍稍壓了下胸前傷口,上官蓮溪借著疼痛平息身體另外一處的燥熱,「我先進山里躲一陣,待搜查過后再與妳解釋。」本來他會進這個院落就是想穿過此地直接入山,卻沒想到一潛入院內蟲蠱就有了反應。
「你……」她還想說什么,可似乎連清苑都已有人闖進來了,外頭守院落的仆役正在與對方交涉。
「該死!」她罵了聲,上官蓮溪也皺起眉頭不再像之前那樣放松。
她原本還以為那些人會在知道他們這個院子居住的人是誰后放棄搜查,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而側面來說,上官蓮溪拿走的東西對他們而言肯定非常重要。
同時間,她房間外室的門也被人推了開,「蘇景竹,妳怎么了?為什么我聞到血腥味。」
制止住上官蓮溪欲翻窗而出的舉動,她將包袱中的傷藥和繃帶遞給他,「你別出去了,先包扎,剩下的我來處理。」語畢也不管男子是何反應,轉身出了內室還反手將門帶上。
然后,內室里的窗被悄無聲息的推開。
「妳又吐血了?兄長的藥無用嗎?」見她出內室,莫容一個上前就要來拉她的手把脈,「妳身旁另一個護衛在做什么?不在主子身旁看著要他何用?」
在莫容拉上她手時,外頭搜查的人也已經來到東廂莫容房外敲門了。
「莫容,看在師出同門的份上幫我這次。」就著他把脈的手勢將他反拉近自己,蘇景竹看著那雙灰色眼眸低聲說著,后者輕點了點頭。
「那記得配合我。」
見他再點頭,她內力一逼臉色剎那變得慘白,一口血從唇角流下,莫容頓時愣住了。
「妳這蠢貨!」
他才罵完,蘇景竹就狠狠賞了他一拳,雖沒用上內力可力道卻也是實打實的。莫容摸上自己的左臉整個人傻住,但在見她嘴邊那抹陰謀得逞的笑容時,他開始覺得其實這所謂的「配合」不過是給她有一個正大光明能揍自己的理由。
聽見房里爭執的聲音,比搜查者還要更快闖進來的是宇文叔侄倆,后頭緊跟進來的是東道主慕容道與小藥仙溫靖懷。
「莫揚!你藥放在哪兒我去拿。」
宇文煌神情慌張的沖到蘇景竹身旁一把推開還沒回過神的莫容,見她捂著心口、唇角帶血的模樣就曉得她又犯病了,而且絕大原因還可能是被夜門少主氣病的。
「沒事,我緩緩就好。」她努力平復著自己氣息,隨后往慕容道的方向瞄過去,「都這么晚了慕容莊主來此可有要事?」
「蘇洛少主這般狀況還是先請小藥仙號脈,此事可在號脈之后處理。」在場幾人都與蘇景竹相識,自然愿意在這時候以她身體為先。
「有什么事比我們顧旸官府搜索要犯更重要?」房間外頭聽見慕容道話語的人大吼了一聲,顯然是不滿意慕容道的處置方式,「還不快讓道,說不定要犯就躲藏在這間房里。到時候你們全部都是協助要犯逃命的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