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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暗的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不時傳來低沉地哆嗦聲。忽然,燈啪的一聲亮了。四面是潔白的墻壁。
有一個男人正瑟縮在角落里,突然的亮光讓他眼睛非常不適應(yīng),條件反射的用手擋住了眼。再慢慢的睜開眼,但是,落入眼里的景象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徹底的崩潰。開始瘋狂的大喊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他一邊叫,一邊拼命往墻壁上鉆,猶如瘋了一般。
就在此時,墻壁上的門打開了,走進來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這人就站在門邊上。
男人看到戴著面具的人更是害怕的胡亂大叫起來。突然,他拼命的往前一沖,死死地抓住了面具人的腳,面具人拼命踹也沒能踹開,忙亂中從口袋里取出一根針筒,狠狠地朝男人身上一扎,扎出了個血窟窿。男人馬上就松了口并且如爛泥般倒在了地上??吹绞シ纯鼓芰Φ哪腥耍婢呷擞媚_猛地直往他臉上踹了好幾腳,霎時,昏迷的男人滿臉淤青紅腫,嘴角滲著血。
面具人背光而站,仿佛能看到那面具后惡狠的眼神。
湖雨區(qū)警察局里,大家都忙上忙下的。吳啟文最近心思全在黃溜子那里,都未注意到周邊的情況。當他正摸著下巴在走廊里走的時候,一個抱著一疊資料的年輕人正從前面迎來,資料高過了腦袋的他并沒有看到前面的吳啟文。
“嘭!”悲劇發(fā)生,資料全被撒在地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面前的年輕人蹲下身撿資料,一邊和吳啟文道歉。吳啟文也忙道歉蹲下幫著他一起整理。他拾起一份文件,上面寫著“失蹤者李敘備案表”。他看到李敘就停住了,這人名字很熟悉?
“小唐。這個是什么資料?”
“哦!這人另一個分局接到的報案,說是有個什么設(shè)計師李敘失蹤一周了還沒找到人,上頭越來越重視這個問題,就把檔案分發(fā)給我們局里協(xié)助找人?!毙√普f。
“是不是珠寶設(shè)計師李敘?”吳啟文再次確認。
“對對對!就是設(shè)計珠寶的。想起來了,他最近發(fā)表的那個珠寶涉嫌抄襲還鬧得沸沸揚揚呢!”
吳啟文馬上開始翻閱地上的資料,時間是一周前接到的報案,還有許多攝像頭錄下的截圖。
“怎么突然間就失蹤了呢!之前還做出那樣的宣傳,還沒找他算賬就玩失蹤?”吳啟文碎碎念著。并且進一步的了解了案件,從攝像頭記錄里看到李敘在上周五凌晨的時候從市區(qū)的家里出了來,并且駕車到了郊外,看著車子的方向估算是去了??荡?,但是村子那邊尚落后,還沒安裝攝像頭,行蹤也斷了。
他打電話給了蕭白彩。
“喂。白彩。”
“嗯?”
“李敘失蹤了?!?
“什么?!怎么突然就失蹤了!”
“我也是剛接到的消息。先掛了,我打電話和葉霜說下這事。”
吳啟文再次撥通葉霜的號碼,可是半天都沒有人接。
郊外的歐式三層別墅里,葉霜的手機被人抓在手上,但是并沒有按下接聽鍵,而是將手機粗暴的扔在了桌面上。
趴在桌子上的葉霜被手機震動的聲音弄醒了,她奇怪的看著自己的房間。
“我怎么回家了?早上不是去了畫館的嗎?”
她用手扶了下腦袋,感覺頭很沉重。
拿起手機,有好幾個吳啟文的未接來電。還有一條短信。點開信息,她表情變得僵硬。
“葉霜,你的死期即將到來。”
她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前感覺被人掐住喉嚨,后來接到莫名其妙的短信。心里亂成一團麻,她并沒有和誰有仇怨,到底是誰發(fā)這些短信恐嚇她。而且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就回了家。
葉霜回撥給吳啟文,“啟文,你找我嗎?”
“葉子你總算回電話了!我從早上打到中午都沒人接!有要緊事要和你說,李敘失蹤了?!?
聽到失蹤二字,葉霜心里一緊。
“什么意思?他怎么會失蹤?”
“上周分局接到報案,報案人說家里人出去了就一直沒回來,人也找不到。到現(xiàn)在七天了都沒找著人。”
“怎么會這樣……”
葉霜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這大概就是心力交瘁。
次日,吳啟文帶著蕭白彩和葉霜一起去李敘妻子家。雖然局里早已有關(guān)于李敘的檔案,但他還是想要親自登門拜訪。那是在郊外的一個小區(qū)里。
來到他家門口,來開門的是他妻子,面色憔悴,屋內(nèi)死氣沉沉。他們今天特地來拜訪她,想要調(diào)查李敘失蹤前的情況。本來是吳啟文一個人去的,但是另外兩個死活要跟來,無奈之下,就帶了過來。
“李太太。您好。我是雨湖區(qū)的警察吳啟文。這兩位是我的助手。”吳啟文向李太太出示了他的證件,雖然站在李太太面前的是三個人,其實還有一個,井源也在蕭白彩身邊。
“你好。進來吧?!崩钐袣鉄o力的說,眼神空洞。
進到客廳,三人坐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李太太坐在他們旁邊。
“有什么要問的就問吧?!崩钐龊跞艘饬系钠届o,看來已經(jīng)習慣警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