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校慶活動的初選工作即將舉行。
莫伶俜將一貫束起的長發放了下來,在莫弱還沒有起床的時候早早地來到了學校初選現場。簽過到后,她坐在候選室靜待上場次序。很不幸,她抽到了末尾那幾簽。
表演室內燈光亮起,周圍的人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據說,這次初選活動的評分代表由三方組成:學生評委、專業評委、校方評委。只要參賽者的節目有兩方評委舉牌表示通過,該節目即為通過。
盡管參賽選手的水平參差不齊,但其中不乏優秀作品。莫伶俜拿著號碼牌坐在候選室的最角落,看著其他選手或在加油聲中自信滿滿地進場,或在簇擁的掌聲中笑容滿面地出場,她心里越發緊張不安起來。
“小雪,跟你說啊,我的節目通過了!”
“真的啊,太好了,希望小雯的節目也能順利通過。”
座位前方不時傳來歡呼聲與祝賀聲。莫伶俜頹然地低下頭,開始溫習歌詞。這一次,沒有電子琴也沒有鋼琴,但愿一切順利才好。她半閉著眼,曲調在心底滑過,齊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睫毛以上的部位,從側面看恬靜而又迷人。
初選進行到一半,已經中午時分了,活動方宣布中場休息。莫伶俜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去食堂補充能量,內心的失落與無法預知的賽果使她無暇旁顧其他。
這時,一個留著清爽短發的女生從表演室走出來,發現了角落里的莫伶俜。她躡手躡腳地走近,試探性地叫了聲:“伶俜?”
莫伶俜聞聲抬頭,眼前人逆著光,頭面部的陰影與燦爛笑容形成巨大反差。她盯著此人看了許久,才發覺是前些日子被自己救場的陳一諾,“你是……一諾學姐?”
陳一諾爽朗地笑笑,“是的,叫我一諾就可以了。你這是來給誰捧場啊?”
莫伶俜張了張嘴,本就對此次初選不太自信的她,變得更加底氣不足起來,“我是來參加初選的……”
陳一諾興趣盎然:“快說說,你都準備了什么節目?”
莫伶俜有些遲疑,言語溫軟地道出:“是一首英文歌,《Nothing’ge You》。本來想用鋼琴伴唱的,可學校說準備鋼琴太麻煩,初選的時候先用伴奏代替,如果選上了再換成鋼琴伴唱。”
“好好唱,你一定能行的!”陳一諾鼓勵似地拍了拍她的肩頭,“走吧,去吃飯。”
莫伶俜本不想離開,無奈盛情難卻,只好從席間起身。陳一諾倒也豁達,不僅請客吃飯,還買水買飲料一樣不落,從不受人恩惠的莫伶俜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從食堂回來后,距離下半場開始已為時不多。兩人一邊交流一邊等待開場,當得知莫伶俜毫無登臺經驗之后,陳一諾親自示范,儼然一個歌唱行家,“上臺之前你先深深地吸一口氣,然后氣沉丹田。再呢,你也別當這是上臺,就當只是一次普通的練習,就好像臺下的人全都不存在。另外,眼神要有焦距,別空洞洞的不知道往哪里看……”
當然,大部分時間是她在說,莫伶俜在聽。如果她提出什么問題,莫伶俜也會耐心解答。雖然大部分時間莫伶俜都表情冷淡,不過陳一諾也并不在意。她或許不知道,能撬開莫伶俜的嘴巴已實屬不易,那個帥到快要成精的男神惡魔不知為此費了多少功夫。
距離開場只剩幾分鐘的時候,陳一諾扔下莫伶俜,神色匆匆地向表演室跑去。莫伶俜滿心疑惑,難道她也有節目?
候選室的音響中傳出主持人宣布初選下半場開始的音頻。莫伶俜一個人坐在角落,表情再次變得黯淡起來。迫于莫海亮的“淫威”,她已經很久沒有光明正大地練過唱了,就連準備此次競選用的歌曲,都只敢在父親沒回來的時候悄悄進行。或許她心里明白,她需要的不是父親的認可和支持,而是戰勝自己站在臺上的勇氣。就算父親這輩子都不會正視她對音樂的天賦,她也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優秀。
就在莫伶俜暗自篤定的同時,表演室內的候選者進進出出,有人歡喜有人愁。參選節目那么多,校慶晚會節目清單上的名額卻只有三十個。初選進行到此時,已敲定了二十多個。偏偏她又抽中了最后那幾簽,不知老天會不會給她留一個名額。
一個化著濃妝的女生從后臺走出來,到莫伶俜前方坐下,與同伴交流:“我剛剛從熟人那里打聽到,好像只剩兩個名額了。”
“只有兩個了?這還有十多個節目沒上場呢!”旁邊的女生一驚一乍。
“什么兩個,說白了就是一個,你們忘了周思影的舞蹈團隊還沒上場嗎?要知道,這次活動可是她老爸全程贊助的。”另一個女生擠眉弄眼地說道。
“真是倒霉,抽到這老后面,但愿老天保佑,把最后一個名額留給我們吧!”畫著濃妝的女生雙手合十,作虔誠祈禱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老天,連試一試的機會都不肯給她嗎?陰暗角落里的莫伶俜緊捏著號碼牌,嘴唇微微泛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來到了這里,無論如何都要闖一闖。她的未來,她的執著,總得有個交代。
就在這時,一群身著白色舞蹈服的女生在周思影的帶領下進入了候選室。她們全都綰著高高的發髻,緊致塑身的舞蹈服凸顯出她們從小練舞在身材上的優勢。而周思影為了突出自己的領舞地位,連舞蹈服都精致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