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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
除了這聲音,房間里只余下唇舌交織所發(fā)出的咂咂水聲。
......
齊修瑾在姑娘唇舌間作威作福一番,直到姑娘臉頰緋紅、連抽噎也止了下來,這才滿意地扯了旁邊的紙巾在她鼻尖輕捏了捏,“......眼淚流到脖子又該喊痛了。”
安歌順勢擤了把鼻涕,擰著鼻音道:“我沒哭。”吸吸鼻子又補充了一句,“......水太燙了。”
齊修瑾搖頭笑了笑,拂開擋在她頰邊的頭發(fā),“好,你沒哭。”
說著,他作勢吹了吹快涼掉的白開水遞到她唇邊,“餓了沒?”
安歌抿了一口涼白開,剛想點頭,又想到脖子上的傷口,便看著他輕“嗯”了一聲,這么大半天了怎么會不餓呢?
齊修瑾收回勺子,重新舀了一勺水送到她唇邊,“嗯,我讓人送些吃的過來。”
安歌應了聲好,又就著他遞過來的勺子抿了一口,瞟到外邊還大亮的天色便問了一聲,“現(xiàn)在幾點了啊?”
齊修瑾抬手看了看表,“十點三十五。”
十點三十五?
安歌疑惑,那外邊怎么都不像是晚上啊?
這種亮度定然是白天無疑的,可是怎么會?她收到齊先生信息的時候差不多就這個點吧?什么情況?
等等......
安歌揪了揪被子,遲疑道:“齊修瑾......我,不會是從昨天睡到現(xiàn)在吧?”
“嗯哼”
“......”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她昏過去的時候怎么的也超不過十二點吧——這是有多能睡?
難怪了,難怪他會罕見的續(xù)了些胡渣。雖然她瞧著野性十足、男友力MAX,不過對于他這種向來在這方面極為注意人,應該也是挺不好受的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來的。
安歌想著便伸手在他下巴處摩挲了一番,“辛苦了......”
齊修瑾眸色微動,隨后彎了彎唇,抬手覆上姑娘手背,傾身讓下巴在姑娘滑嫩的臉頰上蹭了蹭,“......那你就再乖一點。”
安歌被那刺癢刺癢的感覺弄得笑了出來,“癢......”
......
在齊先生的幫助下,安歌用過兩天來的第一頓飯,隨后便問了同事們那邊的情況如何了,聽齊先生說他們昨天已經來過一趟,知道他們沒事也就心下大安,只是她支教這事到底還是要改期了。
之后又問了齊先生那事的后續(xù)如何,奈何齊先生卻只是一邊給她掖了掖被角,一邊言簡意賅的告訴她,歹徒已服法,其它后續(xù)如何就是人家警方和檢察機關的事了。
安歌想了想,他這言下之意往粗了說,倒是頗有些類似于以往阮女士指著自己腦袋叨叨,“做你遵規(guī)守則的好學生就是了,沒事別這樣、那樣瞎參合。”
到了齊先生這里,將那條“遵規(guī)守則的好學生”換成“愛國守法的好公民”,居然無一絲違和。
安歌摸摸鼻子,便也就不再多問,轉移話題道:“對了,之前救了我的那個高隊都還沒好好感謝他呢,他手臂的傷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齊修瑾啟唇道:“你是說高默么?”
原來是叫高默啊,“大概是吧,如果他們幾人中間只有他姓高的話。”
齊修瑾點了點頭,“昨晚來過一趟,手臂的傷處理過了,沒有大礙。怎么,你不記得他了?”
安歌眉頭一跳,“我......之前認識他嗎?”
她什么時候這么健忘了?不該啊,像高默這種言語特征這么明顯的人,她若見過應該不至于忘得這么徹底吧,說是完全沒印象也不為過。
齊修瑾將她這般神色收歸眼底,隨即輕笑了一聲,“也對......”以她當初那性子,要直面相對還真需要點心理建設。
安歌被他這半截話吊得不上不下,心里貓撓似的。
軟磨硬泡下終于得了前因......
安歌愣了好大一晌才回過神來,她怎么也想不到這事竟然還和尤安浩那臭小子有牽扯,因為,當初那位被自家那臭小子不由分說就上拳頭的人居然就是高默!
呵呵,這究竟是怎樣一段“孽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