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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半垂下眼瞼,俯身輕輕#吻上她的紅#唇。這一次,他小心的試探著,舌#尖輕輕#舔過下唇,溫柔的推開她的唇齒。Elsa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而他則摟住了她的纖腰,讓她貼在自己身上。九神在上,對于Elsa,他是永遠也不會放手的。無論她是誰,無論她是什么,無論她身負什么樣的責任,他都不會放手;她是他無意中發掘的奇珍,在她落入古墓,掉在他面前那一刻起,Elsa就屬于他了,這樣美好的少#女,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懷中Elsa柔#軟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于是Jack摟得更緊了些;在如此嬌柔美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勇敢的心,她就像一顆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他被禁#閉在古墓中的百年清冷時光,更是逐漸驅散了噩夢泥沼中十年逃亡在他心中蒙上的陰影。遇上Elsa之前,他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死了,萎#縮成一團干枯發黑、又冷又僵的長毛玩意兒,可她的溫柔、善良和活力給他的心臟重新注#入了鮮活的血液。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他在心里不斷的念著,可Jack說不出來,即使是憑他的臉皮厚度,他也沒法將這句話認真的說出來。拿這個開玩笑,那是對她的侮辱,可他還是不敢,還是沒有做好跟她坦白的準備。可他的確是喜愛她的,比以往碰上的任何人都要多,用自己灰色的,獨特的,霸道的方式愛著她。
他想親#吻她,啃#咬她,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在她肚里放入自己的子嗣,在她無名指上套入婚姻的枷鎖,在她靈魂上鎖好沉重的鎖鏈,讓她一生一世陪著自己,眼里再也看不到別人,即使肉#身消#亡,靈魂也必須留在自己身邊……
而這一切,都是他無法宣之于口的強烈情感,更是他有可能采取的措施。
也許有一天,也許要等到兩人相處得足夠久,也許要等到Elsa先坦白了自己的感情,也許等他終于放下心中的不安,確定她絕不會離開自己的時候,Jack才能毫無顧忌的把這三個字說出來。
在此之前,他會奉上她想要的一切,不擇手段的去偷去騙去殺#人,只為換取她的一顆真心。
紛雜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忘#情的親#吻,Elsa紅著臉推開Jack,微微的喘著氣,松散發髻中漏出的柔#軟金絲撩#動得頰邊癢癢的。剛才氣氛太好,她都忘了這是在公#眾場合,若是叫嫲嫲看到了,定要大驚小怪的說她不端莊。Jack拉著她的手不放,還湊上來用鼻尖拱她的臉頰,取笑道:“都親過好幾次了,怎么還這么害羞?”
Elsa偏頭避開,白雪般的肌膚上透著花瓣般的淺粉,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次嬌嗔:“你還好意思說!大庭廣眾的,一點都不莊重。”
“跟自己媳婦兒要什么莊重!”Jack嘻嘻一笑,小指撓她的手心,“誰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睛!”
“不贊同的盯了他一眼,捏緊了手拉著他離開廣#場,“你不能總是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開玩笑而已,就算挖了也不會讓你知道的,”Jack無所謂的擺手,“再說,我是什么有用用什么,暴#力不過是一種手段。遇上那種惡心的家伙,武力震懾是最有效的,反正我們也安全脫身了不是么?”
此時,一隊衛兵正好小跑著經過兩人身邊,“母馬橫#幅”、“醉酒鬧#事”、“打架斗毆”、“砍手”的字樣隨風飄來,Jack哈的一笑,被Elsa掐了一下:“你還好意思笑呢,老板娘這下估計要恨死我們了。”
“恨我們做什么?”Jack不以為意,“我們又沒錯,錯的是那群醉酒鬧#事的。居然還敢碰你,真以為人多我就怕他們么?”
Elsa搖搖頭:“你教訓他們我沒有#意見,只是邊上的人是無辜的啊。你沒看老板娘一臉都要哭了的樣子嘛?”
“得了吧,人家摩拳擦掌要加入呢,不然這群架怎么打得起來?”Jack鄙夷道,“諾德人就是這個德行,腦子里填的都是石頭。說實在的,你是不喜歡看我整治那幾個豬頭吧,覺得太殘#忍了,是么?”
“我……”Elsa猶豫了下,看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暗色,在心底嘆了口氣。Jack總會用這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詆#毀自己,一副不在乎別人詬病的樣子,然而她卻能感覺到他內心的不安。他對她的獨占欲強得有點令人毛#骨#悚#然,但Elsa卻怎么也怪不起他來,因為每到這種時候,她都能透過Jack那自信淡然的外表,看到他內心深藏著的無助男孩,家#破#人#亡貧困潦倒,身后還跟著懵懂無知的幼妹,一無所有的面對冷漠殘#忍的世界。
身為盜賊,Jack其實一點都不貪婪,他只是缺失的太多,只能用盡手段去爭搶偷盜,不然就會被這個世界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無論他日后表現得多么狂#妄,多么瀟灑,童年的陰影,過去的幽#靈依然縈繞在他心頭,折磨著他。
突然的,Elsa很想拋下一切,什么責任義務,什么宿命大任,統統拋到一邊;這一刻她只想#做他的Elsa,沒有王室的姓氏,沒有上古卷軸預#言的責任,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孩子,可以自#由自在的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delle,只是的Elsa,或許還能是ElsaFrost。
“Jack……”她上前一步,撲入他懷中,緊緊摟住了他的腰,聲音輕柔,語氣卻堅如磐石,“我永遠不會看輕你,無論你做了什么。”
冰靈征楞片刻,隨即緩緩的,緊緊的摟住了Elsa,臉埋在她的發間,怎么也嗅不夠她的氣息。她越是溫柔,越是包容,他就越是不安害怕;在Jack的認知中,好東西都是要自己去去拼去搶的,無論是盜賊公會的領#導地位,還是他為妹妹積攢的豐裕家財,甚至是從不離身的佩劍“寒裂”,都是他主動去奪來的,除了Elsa。
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所以他很心虛。
他收緊了手臂,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溫暖。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Jack想問,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囁嚅半晌,最后也只是問出一句:“你是我的,對不對?”
他抱得很緊,緊得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但Elsa只是貼上去,將臉更深的埋進他胸口,柔聲答道:“是,是你的,只是你一個人的。”
至少,此時此刻,當她只是Elsa的時候,她是獨屬于Jack的。
Jack輕輕出了一口氣,在她頭頂吻了一下,輕聲道:“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