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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召喚暗黑兄弟會嗎?你想要某人去死嗎?祈禱吧,孩子。祈禱,讓夜母聆聽你的請求:甜#蜜的母親,溫柔的母親,請將您的孩子送至我身邊,因為不潔之人的罪惡必須經(jīng)受鮮血和恐懼的洗禮。”
——《母親之吻》
因為盜墓者進不了主墓室,所以Ahzidal棺槨附近的戰(zhàn)利品還是有很多的。Jack在龍語墻附近的寶箱內找到一套玻璃甲,直接就換上了——他可不想光穿長衫褲子跟個農#民一樣出去,沒有護甲在天際亂逛的下場就是個死。除此之外,他們還找到了一把烏木鋼匕#首,一把孔雀石鑄造的玻璃劍,兩件附魔首飾,魂石、卷軸,還有金幣和少量寶石。Elsa不會射箭,夜鶯弓就還給了Jack背著。
“附魔首飾你帶著,等找到附魔實驗臺還能拆了學首飾里的附魔術法,”Jack邊說邊滿地的收集箭矢,“然后在垃#圾武#器或者護甲上一附魔,當當當,價錢就上去了。冒險者在天際就是這么賺#錢的……當然啦,身為公主的你肯定是不缺#錢的,對嘛?”
Elsa當時是這么回答的:“怎么會,節(jié)儉是美德,賺#錢是能力啊。”
Jack聽了很高興,像只被順毛了的貓。Elsa看著他,感覺自己似乎get到了與他相處的正確方式。搜刮完戰(zhàn)利品后,兩人從龍語墻后的地道離開了,Elsa腰間多了匕#首和劍,走起路來哐當哐當總是碰到腿。然而Jack堅持讓她帶上(“總會遇上魔力被剝奪的情況的,你不可能總依賴冰法;以后我會教你用刀的”)。
走出墓室后,他們繞到古墓門口;Ramsey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一灘血,連腳印也只延伸到階梯下幾米就被雪蓋住了。Elsa堅持要回去查看車隊的情況,Jack只好帶著她從邊上的山路往上爬。
“你不想把夜鶯套裝拿回去嗎?”Elsa忍了一路,還是沒忍住好奇,“這本來就是你的啊。”
“玻璃甲挺好的,”Jack聳肩,拉著她爬上一塊特別陡峭的巖石,“再說,這套玻璃甲是男式的,我不#穿難道你來穿?”
……因為我覺得你這么慷慨很可能是要坑我的前奏啊。
Elsa撇嘴,將兜帽拉下來:“有點悶。”
“夜鶯套本來就不是用來曬日光浴的。”Jack微諷一句,隨即轉換話題:“你確定你的車隊還在原來的地方?還是說你打算徒步走到獨孤城?先提醒你一句,這里是雪漫區(qū),如果你要去獨孤城,幾乎就是要穿越整個天際了。”
“我的行李和身#份#證明都放在馬車里,還有天際省的地圖……”Elsa擦了一把汗,她已經(jīng)解#開了發(fā)髻,任凌#亂的發(fā)辮搭在肩上,“還有我的乳#母,侍衛(wèi)長,他們都在那里呢。”
Jack挑了挑眉。他的皮膚很白,身材頎長,銀發(fā)在陽光下耀眼的閃耀著,配上流暢修#長的玻璃護甲,看起來比精靈族還要高傲俊美:“他們是否活下來了還不一定呢。再說,就算他們還在,你怎么跟他們介紹我,嗯?”
Elsa微微皺眉,試圖驅除心中不好的預感:“無論如何總要去看看情況呀。而且你不是說,只要躲在陰影里就沒人能看到你了嗎?”
Jack不悅道:“你是打算一直讓我躲在影子里?”
“不然呢?”Elsa反問,“就這么帶著個大男人的幽#靈走來走去?我乳#母心臟不好,你可別刺#激她。”
Jack張口想要反駁,接著又閉上了,隨即臉上露#出狡黠的笑來:“哦……這么說有種我是你的秘密情人的感覺。不錯,那我就勉強待在陰影里吧,只要親愛的你高興就好。”
“……誰要跟你做秘密情人,別抬舉自己了!!!”
不得不說Jack真是個烏鴉嘴。待他們來到車隊被伏擊的山道上時,看到的被洗劫一空的馬車,還有滿地散落的尸首。胖乎乎的乳#母從馬車里掉落出來,脖頸上開了一道猙獰的血口,死不瞑目的望著天空。馬車焦黑的殘骸上還有火苗在燃#燒,似乎被扔到了山崖上后又摔到地上,一只車輪碎成兩半,另一只不翼而飛。地上除了披著紅斗篷的帝#國士兵尸體,還有戴著藍色頭巾的叛軍尸體,燒焦得不成樣子。
“哦,九神在上……”Elsa捂住嘴,眼淚不自覺流#出來,快步走上前去,蹲在乳#母前面,手顫#抖著想要去合上她的眼睛,又有些不敢觸#碰:“到底是誰……”
“唔,呃,你還好嗎?”Jack有些局促的站在一邊,“你也別太傷心,人已經(jīng)救不回來,你應該向前看才是……見鬼,我都在說什么。你不是說這些人是沖你來的嗎?殺手都追著你去了,可為什么車隊的人都被……呃。就像被滅#口了一樣,誰跟你這么大仇?”
“我不知道……”Elsa淚流滿面的撫#摸#著乳#母的臉頰,“我才剛剛回到天際!這兒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Jack走來走去,時不時彎腰檢#查一下現(xiàn)場情況:“真的只是中了埋伏嗎?尸體燒成這樣,還有馬車……這得是多強悍的毀滅系法#師才能弄出來?對了,天際有其他人知道你要回來嗎?”
“我只寫信給了父母和Anna……”Elsa心不在焉的回答,將乳#母攥在手里的Mara護身符拿出來,在她額頭、雙肩和胸膛上輕點一下,輕聲禱#告:“讓我們歡送您的靈魂進入天國,八位神祗的祝福傾注于您,因為你是凡世鹽和土鑄就的生靈,”她彎腰輕#吻了一下乳#母的額頭,“愿Mara女神與你同在,我們敬愛的——”
一陣大力從側面撲來,她的禱#告被打斷了:“Forst!你干什么!”
Jack只是悶#哼的一聲,手肘緊緊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朝一側大力甩出冰霜:“什么人!滾出來!”
Elsa這才看到他身側戳著的一支長箭,聲音都變了:“Jack!”
“我沒事。”Jack一使勁兒就把長箭拔了出來,隨意扔到地上。傷口沒有流#血,也沒有皮#開#肉#綻,而是像被分開的液#體一樣很快又合在了一起。他跳起來,拔#出寒裂朝一個方向沖過去,手中連續(xù)射#出冰霜。Elsa站起身,不一會兒就見Jack的冰霜將一個熟悉的人影逼出了樹籬。
她瞇起了眼睛:“on。”
刺客被Jack的冰霜逼得連連后退,Elsa揚起雙臂,啪的一聲在胸前合掌,密集的雪粒從四面八方憑空出現(xiàn),在Ramsey腳下聚#集,越積越多,最終將殺手胸口以下、包括雙手全部凍結在原地。Jack嘖了一聲,劍尖戳了戳刺客的下頜:“你之前就是被這么個東西追得到處跑?一點都不經(jīng)打。”
“你是什么人?別多管閑事!”Ramsey惡狠狠的瞪著Jack,“以Sithis的名義起誓,我一定會——”
話沒說完,他的上下唇就被凍在了一起。Jack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慢條斯理的在手里拋啊拋:“閉嘴!沒看女士還沒說話嗎?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什么是風度?啊對了,你們這幫兄弟會的死變#態(tài)只有一個母親,那就是夜母對吧?那個把自己的五個孩子全殺了獻祭給Sithis的女人?嘖,我看她也不會教你們什么是風度。別以為我是盜賊工會的就不敢殺#人,我只是不殺客戶而已。”
Elsa把手放到他肩上:“能先把他的嘴巴解凍嗎?我想問幾個問題,問完之后你愛怎么樣都行。”
Jack聳聳肩,站到一邊,手里的石頭拋出去,正好把刺客嘴上的冰砸開。Ramsey咳了一聲,啐出一口混合著碎牙的冰碴,怨毒的盯著瞪了他一眼,Jack無辜的聳肩:“怎么了?我只是給你出氣而已。”
“……打哪里也別打嘴啊,還得留著回答問題呢。”ey:“說吧,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刺殺我?”
刺客輕蔑的掃視她一眼,并不回答她的問題:“你不過是靠人幫忙才打敗了我,落到你手上算我倒霉,要殺要剮隨你便!”
數(shù)根尖利的冰錐憑空出現(xiàn),尖端緊#貼著刺客的咽喉。Elsa冷冷的瞪著他:“你以為我不敢折磨你是不是?說!誰拍你來刺殺我的!”
Jack在一邊躍躍欲試:“要不要聽我一言?我知道很多酷#刑哦,比如說可以把一個鐵鍋倒扣在他肚子上,里面放一只鬣鼠,然后用火烤鍋底,嘖嘖,到時候肯定是盤子好菜。或者你可以先用火球把他烤一烤,再用冰霜冷凍一下,再用火球……”
Elsa強忍著沒有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冰錐緩緩刺破Ramsey的皮膚:“是誰給你們下達的刺殺我的任務?為什么要給車隊滅#口?你不說我就只能把你交給他了。或者,等他玩膩了,我就把你的靈魂捕捉起來,裝進魂石拿去附魔,看你還拿什么東西去侍奉你們的父神Si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