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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在巨龍統#治大地之時，凡人將這些巨獸當成神來崇拜。這些龍祭司很早之前就死了……但有些東西把他們從遠古沉眠中喚#醒了。”

——　im王朝后首位登基的龍裔君主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那就跟它合作共贏吧！

被Jack提醒之后，Elsa兩根手指捏起項鏈，用亞麻布擦了下，然后嫌棄的戴在了脖子上：“你可別給我指彎路啊，我午飯還沒吃呢，到明天估計就走不動了。”

“你放心，我是那么沒信用的人嗎？”Jack說著指了指擺著棺#材的平臺，“棺#材下面有個機#關門把手……對，就是藏在獸頭浮雕嘴里的那個拉閘，這個可以打開#平臺后面的壁龕。我死前把裝備都放那了，你去看看還有什么能用。就你這樣上路給尸鬼塞牙縫都不夠。”

“尸鬼牙縫這么寬嗎？”Elsa駁了一句，彎腰摸索機#關，“問你個事兒，Frost……這個所謂的綁定，是不是只要我們某一方死了，另一方就自#由了？”

“怎么，你怕我害死你再找下家？”

她找到拉閘重重一扯。隆隆的機#關轉動聲音響起，Elsa仔細聽了下，并沒有金屬的聲響，全是石頭撞擊的悶響，也不知這機#關怎么運作的。平臺后一塊墻面后退十公分，然后沉入了地面凹槽內，露#出其后一個小石室來。里面干干凈凈的，僅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整套皮甲，一把粗#壯的弓，外加一本書，一只小木匣。

“你不是一直強調只要有錢什么都能賣嗎？”Elsa爬進石室，習慣性的順手翻開了書，就見扉頁上只寫著兩行字：《暗影標記》，t作。

……這是有多自戀才會在冒險的時候隨身帶著本沒什么用還增加負重的書啊。

“你這么漂亮的合作者我怎么舍得呢？”Jack朝她一擠眼，隨即態度嚴肅了一點，“說真的，我不知道會怎么樣。不過你看，我都死了吊墜還不放過，你要是死了估計也就是變鬼和我雙宿雙#飛的命。”

長這么大還沒人敢這么調#戲過自己呢，公主臉有點熱：“誰要和你雙宿雙#飛！”

Jack捂住心口夸張的叫：“哦，你這話真是太傷我心了！想當年我可是工會一枝花……”

Elsa不理他，放下書把匣子打開，然后就被里面滿滿一盒的寶石和金幣閃了眼：“這些都是你的贓——咳，戰利品嗎？”

“嗯哼，”Jack點點頭，“下面有個袋子，減重附魔過的，你裝了拿走吧。”

Elsa挑眉：“你舍得？”

“我為什么舍不得？”Jack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現在我這樣要錢也沒用，我只是享受偷竊的成就感。再說，等你出去也要用錢啊。我自己不能花，看你花也是一樣的。”

這話槽點太多，Elsa不知從何吐起，干脆只嘀咕了句“謝謝”就去翻看桌上的皮甲。護甲整整齊齊的疊做一堆，一頂連面罩的大兜帽，肩上固定短披風的緊身連體皮甲，貼膚露指手套，外加一雙低跟長筒皮靴。初看上去全#套護甲都是皮革制成，拿到手才發現料子比皮革輕很多，摸上去涼涼的有點像絲綢，純黑色的就像是午夜陰影凝固而成。

“我的夜鶯套裝，”Jack語帶懷念的看著她手上的護甲，“穿吧，不用擔心尺寸的問題，衣服會自動調整尺寸的。每件上面都有附魔，靴子是靜音效果，衣服加耐力并防霜凍，手套強化撬鎖能力和單手武#器，頭套是掩飾身份用的，戴上后看到你#的#人都不會記得你長什么樣。”

Elsa眼睛一亮，隨即又皺皺眉：“可是如果白天穿著這套黑乎乎的在街上走不是很顯眼嗎？”

“又不是誰都認得這是夜鶯套裝的，”Jack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放心吧，人家最多會覺得這就是套設計獨特的輕甲罷了。夜鶯套裝最大的作用是幫你融入背景——哪里有陰影，哪里就能藏匿我們的身影。”

“好吧，”Elsa已經#學會不去計較他的態度了，“你能出去一下么？我先換個衣服。”

護甲很輕，緊緊#貼在皮膚上，難得在墓穴里放了百來年還一塵不染。Elsa把脫#下來的裙子疊好放到一邊，逃跑時她身上沒帶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就只拿了舅舅送的胸針，連同寶石一起放到袋子里系到腰上。她帶上兜帽，很滿意的發現視野并無受阻，面罩下聲音有些悶悶的：“Frost，我好了，可以走了嗎？”

Jack轉過身來，愣了一下，隨即吹了聲口罩，語帶贊賞：“不錯，我就猜這衣服妹子穿比漢子穿好看。”

“什么？”

“沒什么，”Jack笑著搖搖頭，指了指桌上的弓：“把弓背上，我們走。”

“我不會射箭……”但她還是把弓背上了。

“出去后我再教你。”Jack不以為然的道，隨即往前飄去：“這邊走，這里有條密道可以直通Ahzidal的臥室……抱歉說順口了，是主墓室……”

……為什么他聽上去好像爬過很多次臥室的樣子？

離開石室后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石質走廊，墻上的火把都熄滅了，墓道里的空氣干燥而陳腐。Elsa剛出去時還習慣性的用了一個燭#光術來照明，但在第一個拐角處被兩只鬣鼠撲倒后，她就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用魔法照明了，反正Jack的幽#靈會透出藍色的冷光，就著他看路也挺方便的。

鬣鼠是種個頭跟家貓那么大的灰皮老鼠，又長又尖的吻部冒出兩顆發黃的大門牙，不小心被咬著了很可能得傳染病。Elsa被它們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接著小#腿就被咬了，不過夜鶯甲雖薄，防護卻給力，韌性大得一下子竟沒被咬破。可憐在帝都長大的公主從未見過這些可怖的生物，下意識尖#叫一聲后就拼命的踢腿，總算把鬣鼠給甩掉了。

Jack掏了掏耳朵，語氣百無聊賴：“兩只鬣鼠而已你叫什么，殺了啊。”

Elsa下意識的扔了兩個冰錐過去，她沒殺過活物，難免有些猶豫，極近的距離竟然打偏了。鬣鼠又撲過來，她差點就要擺出冰屏，接著又想起邊上還有個不知底細的人——呃，幽#靈——在看熱鬧，生生忍住了，只往邊上一躲，連續五六個冰錐過去，終于把鬣鼠釘在了地上。

“哎，你的毀滅系法術力道很大嘛，”Jack評論道，“就是準頭太差了。怎么，沒殺過活物嗎？”他倒沒起疑心，毀滅系法術本來就分冰#火電三類，專修冰系的大有人在，就像他自己也是偏好冰系的，不然當時利#用骷髏鑰匙開啟體#內潛能的時候，也不會獲得無限使用冰法的能力。

Elsa無言的點頭，Jack嗤了一聲：“你被帝都養成軟腳蝦了。這里是天際，不能打的諾德人不是真正的諾德人。”

她沒有反駁，喘了兩口氣緩過來后，平靜的繼續往前走。跟Jack斗嘴得太輕#松，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在古墓中探險，到處都潛伏著敵人和陷阱。走了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道黑色的鐵門，Jack卻把她引到左邊的墻上，把藏在一個陶罐后的拉環指給她看：“這后面有個密道，可以繞過前面的尸鬼陳列室——啊呸，我是說，集體墓穴。就是這密道后面有個山洞，里面好像是個蜘蛛巢，你小心些，別被毒液噴到了。”

密道很窄，兩邊直接就是山崖，看著像是天然形成的山澗。Elsa小心的彎腰爬進去，Jack本來跟在后面的，待她進去后直接從她身#體#內穿過，然后就又飄在前面了。幽#靈穿過身#體時有種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的感覺，Elsa一個激靈差點把腦袋撞到密道頂端：“嘿！下次提醒一下成嗎！”

“對不起。”Jack毫無歉意的敷衍。他個子比她還要高一個頭，干脆直接讓小#腿陷進地板走路，免得腦袋從地道頂端穿出去。Elsa盡力忽視他的詭異姿態：“你說的Ahzidal的墓室有多遠？”

“不遠，蜘蛛巢后面有個集體墓室，然后是一條帶陷阱的地道，在后面是個龍爪門，門后面就是Ahzidal的墓室了。”

密道里有些潮，山崖上掛滿了水珠，幸好沒有敵人。走了大概20分鐘，地上開始出現一團團白色的繭，個個都有西瓜大小，崖壁上也開始出現白色的蛛絲。Elsa看得一陣惡心，霜蛛卵雖然是魔藥原料的一種，但她見過的都是處理好的干凈材料，哪見過活生生的現場版。又走了片刻，面前的路被密密麻麻的蛛絲堵住了，Jack舉起一只手讓她停下：“等等，我看看后面有多少蜘蛛。”

說完他的身影就穿過蛛網不見了，Elsa心里一松——雖然這幽#靈嘴毒，但用來偵#查地形還是挺方便的嘛。

片刻之后Jack就出來了：“后面有六頭蜘蛛，一只大的五只小的，全部掛在天花板上，你動作小一點，我們一個個解決。”

Elsa無言的點點頭，臉有些發白——她還沒見過活的霜蛛長什么樣呢，不過之前看見鬣鼠長得那么殘，她對霜蛛也沒什么期待了。刷刷刷幾個冰錐下去，密道就被打通了。Elsa彎下腰，輕手輕腳的往前走去，沒走幾步密道就開闊起來，前方出現了一個蛛網密布的山洞。

“停。”Jack往前指了指：“看見沒？那是第一個蜘蛛。”

山洞里很暗，Elsa瞇起眼睛向上看，好容易才在銀色蛛絲和灰黑巖壁之間發現了一個黑黝黝的鼓包。她抬手握拳，瞄準片刻后張#開，一管尖尖的冰錐無聲無息的朝那里射#了過去。Elsa屏住呼吸等待，幾秒后一只渾身黑#毛的多足怪物就從山崖上掉了下來，個頭足足有一頭山羊那么大。

“不錯，一擊必殺，”Jack贊賞的道，“不過現在先別出聲。”

尸體落地的悶響驚動了其他蜘蛛，山洞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黑#暗中亮起十幾派黃綠色的小光點。Elsa倒抽一口氣，瞪向Jack低聲道：“你不是說只有5只嗎？！”

“你就不許人家多幾個眼睛嗎？”Jack嗤之以鼻，“慌什么，一個個搞死就好了。”

……你說得輕#松！蜘蛛又傷不著你！

Elsa深吸一口氣，雙手并用朝光點的方向連續射#出三四根冰錐，隨后立即給自己上了一個石膚術增強抗打能力，同時左手使出顯形咒語往眼睛上一抹，黑#暗中頓時看出五團紅色光影——代#表五個活物——其中一個居然有一匹馬那么大，而且是那種戰場上用的高頭大馬。

被射中的兩頭蜘蛛速度減慢了些，但她自己的位置也暴#露了，簌簌的腳步聲迅速接近Elsa的藏身之處。Jack一閃身靠在巖壁上，躲開攻擊范圍：“交給你了。”

……你躲什么躲啊又不會真的傷到你！！！(╯‵□′)╯︵┻━┻義氣拿去賣錢了嗎！！！

一頭蜘蛛發現了她的位置，在原地頓了一下后，頭部嘴鉗張#開朝她噴了一口毒液。Elsa舉手一擋，一面冰屏自動出現，把毒液擋在外面。她心里一跳，但Jack卻沒評論，他剛好扭頭去瞄眼前的蜘蛛了：“別忘了用魔法盾啊，光強化皮膚沒用的。”

Elsa松了口氣，又是三四個冰錐發出去，打碎冰屏后砸到了蜘蛛身上。Jack挑眉：“你魔值挺高啊？居然能瞬發兩個以上的冰錐。嗯，不錯，看來吊墜沒選錯人。”

把最前面的蜘蛛戳成篩子后，Elsa也熟練了起來，右手繼續攻擊，左手從腰間掏出之前配好的魔藥，咬開木塞一口咽下。藍色液#體帶著一股嗆人的薄荷味，涼絲絲的流下食管，魔值隨即迅速回滿。大蜘蛛行動較其他蜘蛛弛緩，而且個頭太大很可能堵在洞#口，到時候躲在狹道里打就行，只是前面三個蜘蛛應付起來有些吃力——Elsa還指望打敗Ahzidal后能找到解除契約的辦法呢，不到生死關頭她不想暴#露冰法。

Jack在身后鼓掌：“還剩四個，加油，我看好你哦！”

Elsa咬牙：“你看戲就罷了別說出來行嗎！”

一注毒液朝她噴來，Elsa偏身躲過，一個冰錐扔過去，抽#出手來召喚了一頭狼魂。隨著召喚咒特有的“鏘”的一聲，一頭幽#靈狼竄出來，兇狠的撲到蜘蛛身上，總算是拖住了一個。Elsa趁機戳死眼前的這只，后退幾步在安全距離外朝另一只扔冰錐，總算把這兩個解決了。大蜘蛛被堵在洞#口處，剛毛密布的嘴鉗憤怒的開合著，卻因為個頭太大怎么也擠不進來。

Jack飄到大蜘蛛旁邊，搖著拳頭吶喊助威：“戳死它！戳死它！戳死它！”

幽#靈狼嗷的叫了一聲，沖上前去撕咬大蜘蛛，卻被它的嘴鉗一下子夾#住，噗的一聲消散在空氣中。Elsa雙手一合，再張#開時掌心已經出現了一根又長又尖的冰矛，用盡全力的朝大蜘蛛擲了過去。啪唧一聲，冰矛深深刺入大蜘蛛的肚皮，黏糊的暗綠色血液噴#出來，密道里頓時漫起一股惡臭。

Elsa松了口氣，然后立即捂住了鼻子——真的好臭啊。

Jack朝她豎#起大拇指：“干得不錯！現在把這個大家伙挪開吧，后面還有一群尸鬼，不過我相信以你的實力肯定可以應付的。”

……苦力活都要她一個姑娘來干，真是太沒風度了，差評！！！

Elsa背過身去，深深吸了一口氣，挺#起胸膛雙頰鼓鼓的走上去，使出吃奶的勁兒猛力一推。不曾想蜘蛛尸體比她意料中的要輕，用#力過猛的Elsa差點一頭栽到蛛網中，趕緊站直了身#子，在旁邊的白繭上拼命的擦手。Jack飄過她身邊，停在一處蛛網#特別密集的地方前看了看，隨即招手叫她：“別擦啦，過來看看，這里好像有東西。”

人一旦突破下限后節操就掉得特別快，Elsa被蜘蛛血煉出了免疫力，拔#出匕#首走過去，刷刷刷幾下就把纏在蛛網里的長條形物體割了出來。她彎下腰仔細端詳一陣，隨即就是一僵——這明明就是一具被蜘蛛胃液腐蝕掉大半的尸體！大概是因為死的時間太久了，尸體沒什么很重的味道，只是靠近了會有微酸的臭味飄來；但Elsa還是猛地捂住嘴，彎腰干嘔了幾聲，生理淚水模糊了眼眶。

Jack挑眉，難得沒說什么尖刻的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多就習慣了。”

他的手穿過了她的肩膀，但Elsa還是感覺好多了，抹了一把臉：“你讓我看什么？”

幽#靈指了指尸體上一處明顯的凸起，Elsa撇撇嘴，還是蹲下#身去將鼓包割開。蛛絲中包裹#著一個奇怪的爪子形飾物，中間呈一線型排著三個浮雕圖案，爪尖鑲嵌著碧綠的翡翠。

“原來在這兒，”Jack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家伙居然死在了這里，我還以為他拿到龍爪就逃了呢。”

“你認識他？”Elsa好奇道，兩根手指捏起飾物，“這是干什么用的？”

“這是龍爪，用來開啟主墓室大門的，上面的浮雕是開門的密碼。”Jack指了指尸體：“置于這個倒霉鬼是在十年#前進來的，帶著兩個同#伙來盜墓。我想看看他們能不能干掉Ahzidal，就跟在后面，結果沒走多遠他們就觸發機#關，弄醒了一群尸鬼，”他說著搖了搖頭，“這家伙扔下同伴跑了，臨走前還把墓穴的門給閂上了。”

“那他就是活該咯。”

“呵，他這是蠢死的，”Jack鄙夷道，“龍爪拿上，我們走吧。”

清理掉一路蛛網后，他們找到一個拉環，打開了密道盡頭的門。之后是一小段走廊，然后又是一扇緊閉的黑色鐵門。Jack攔著了她，表情還是那么的玩世不恭，說話內容卻很嚴肅：“這里是尸鬼的公共墓穴，里面大概躺著六七只尸鬼。以你現在的水平，我不建議你直接進去單挑。”

Elsa咬住下唇：“那你說怎么辦？”

“唔，你幻術用的怎么樣？隱身咒會用嗎？”

“不會，之前找不到書來學。”Elsa略有些羞愧的加了一句：“各系法術里我幻術是最一般的。”

“好吧，”Jack撓了撓頭，“那你潛行總會吧？盡量不要發出聲音驚醒尸鬼，也不用跟我說話，打#手勢就好了。我們悄悄溜過去，隨便用什么辦法，把它們一個個干掉就好——你會用符術嗎？就是那種，事先放個冰符文或者火符文在路上，等它們踩上來就會爆#炸的那種？”

“會，可為什么我們不直接溜過去？不用打不是更好嗎？”

Jack搖頭：“不行，公共墓穴后面就是龍爪機#關門，門后就是主墓室。你是想讓開門的聲音驚醒它們，然后讓所有的尸鬼跟Ahzidal一起來圍毆你嗎？”

“好吧。”Elsa看著他突然想到一件事：“Ahzidal能看見你嗎？你以前是被他害死的嗎？”

“能，就是因為他的壓#制我才不能碰東西，”Jack言簡意賅的道，“置于我的傳#奇出去后你想聽多少都行，現在你得先對付這群尸鬼。”

幽#靈的態度帶著一絲抗拒，似乎對自己的死亡有些諱莫如深。Elsa眨眨眼，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鐵門。出乎她的意料，門后一片光#明，火把熊熊的燃#燒著，照亮了足有兩層樓高的大墓穴。墻上整齊排列著一個個長條形淺洞#穴，大小正好足夠容納一人，蜂窩一般密密麻麻的。每個洞#穴內都躺著一具尸體：有些僅剩零散；有些身上裹#著臟兮兮的亞麻布，只露#出干癟如木乃伊的腦袋；有些保存得特別完好，從身上的破布中依稀可以辨認出入殮的壽衣，額前甚至還殘留著一小撮頭發。

Jack把一根食指點在她嘴唇上：“現在開始別發聲，聽我說就好。”

他指了指最底層的幾個洞#穴：“這些就是尸鬼，生前是給Ahzidal陪#葬的奴#隸武士，算是不死系生物，如果你有什么能對付他們的治愈系法術，盡管試出來。”

Elsa看過去，只見一具身著黑色盔甲的干尸靜靜躺在洞#穴里，身上甚至還剩下一些肌肉組#織，兩頰凹陷，雙手#交疊在胸前。Jack繼續往前飄，把墓穴里的尸鬼指給她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一二三四五六七，這些都是尸鬼。這兩個沒穿盔甲的是最普通的，這三個穿盔甲的比較強，我見過其中一個召喚過冰元素生物；這兩個戴頭盔的是最強的，有些甚至會用聲波攻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就見它們對兩個強盜喊了一聲，就把那兩個家伙的武#器給震掉了。”

他指了指地上一塊凸起的圓盤：“這個是機#關，記住別踩到了。看見這個帶刺的木板門了嗎？這玩意撞一下，嘖，就跟被半邊鐵處#女抱了是一個效果。”

Elsa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Jack飄到她面前：“單挑你肯定是不行的，但只要一只醒了，其他的也會醒，所以你得不聲不響的一只只作掉。你覺得你的魔法能做到嗎？每個都一擊必殺？”

她無聲的搖了搖頭，Jack嘆了口氣：“我就知道。好吧，那你就先在每只前面打一個符文——注意不要放得太近，不小心碰到就爆#炸了。你一次能維持幾個符文一起工作？”

Elsa想了想，舉起三根手指。Jack一扒頭發：“比我想象的好點。把符文放到最低級的那三個前面去，估計能一擊必殺。然后再剩下四個……我記得你召喚術學的不錯？召喚一個元素生物來幫你分擔火力吧。最好用冰元素生物，雖然動作慢，但塊頭大能當肉盾使。不過這玩意估計也只能拖住一個，還剩三個的話……”

他又開始摸下巴：“你說你幻術不行，到底是多不行？熟練還是精通？”

Elsa豎#起一根食指，Jack眨眨眼：“熟練？”

她點頭，幽#靈摸了摸鼻子：“那變形術呢？麻痹咒會用嗎？”

Elsa再次點頭，卻用口型說了一句：魔值只夠用一次！

“一次也夠了，這樣就剩下兩只……啊，既然你連大蜘蛛都能對付，這兩個尸鬼算什么，對吧。”

……你就忽悠吧！

按著他的指點，Elsa放好符文，休息片刻恢復魔值后，給自己套#上了一個鐵膚術，左手握拳準備好召喚術，右手一個冰矛戳到另一只中級尸鬼身上。她特地瞄準了脖頸，尸鬼身#體猛地#震顫一下，被冰錐穿透，聲音都沒發出來就死了，竟沒驚動其他尸鬼。Jack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我就知道你行的，去戳那兩個最厲害的吧。”

戴頭盔的兩只躺在離她最遠的地方，正好在釘板門后面。Elsa瞇眼瞄準，扔過去一個冰矛，然后左手一展，一頭高大的冰元素巨人就冒了出來，每踏一步都砸得墓室一個震顫。被打中的尸鬼咕噥了一聲，緩緩爬起身，空蕩蕩的眼窩中亮起兩簇詭異的藍色光點，東張西望的尋找罪魁禍首。所有尸鬼都驚醒了，冰符砰的一聲炸響，兩只最弱的尸鬼當場倒下，穿盔甲的那頭幸免于難，拔#出發黑的劍一拐一瘸的向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