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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溫璟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他能犯什么極大的錯誤呢,于燃想,她轉頭去看林溫璟的時候,恰巧他也在看自己,尷尬,于燃忙給他一個劫后余生的微笑,然后迅速轉移視線。
誰知他竟然走了過來,將手中的長劍歸還給她,附加還關心。
“你沒事罷?”
“阿燃有我保護,沒有受傷。”莫清一把將林溫璟手中的劍拿回來,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以后沒有兵器要借就借我的,不要拿阿燃的,你把阿燃的佩劍奪走了她怎么自保啊?啊!”
最后一聲,莫清鼓起腮幫子挺起胸膛質問林溫璟。
林溫璟也自知失禮,儒雅向于燃作揖,沉默不語。于燃捅捅莫清要他語氣軟和些。
“笨啊莫清,有他在我們不都會沒事了嗎?”
“那,那也不行,反正,你!”莫清指著林溫璟那張連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好看的臉,支支吾吾威脅,“不準再靠近阿燃,拒絕任何借口!”
因為他深深的感覺林溫璟一切靠近于燃的借口都是不懷好意,古安城外借宿那晚,他和龍昱的對話,莫清不是沒有聽清楚。
之所以摸清還沒有當面揭穿林溫璟,是因為他不想阿燃察覺到這背后深深的惡意。
可是莫清在心里發誓,但凡是林溫璟以后再有意無意靠近阿燃,他一定會對這個斯文壞人不客氣!
“報,君上。”內侍匆匆從外殿石階下上來,遠遠跪在殿門口請示,“殿外有一個自稱來自少傅府的老者說要面見君上。”
因為今晚宮翎的原因,孤佑染的所有守衛被他下死令執意遣走,只留了一些蒙面鐵將士。
連最親近的內侍都要遠遠在殿外等候,而此時來報說有自少傅府邸上的老者來,是誰?
“請上來。”孤佑染依舊將宮翎護在身后,仿佛時刻都在警惕著那個手持長鞭的鮫人。
來者便是浦伯,只見他一身灰色長衫,雙手抱懷,跟在內侍身后走進大殿,他向孤佑染行了一個平民面見君上的大禮,叩拜在地后抬首看向龍昱。
七尾見他們兩人對視良久卻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道:“龍昱,你還在猶豫什么?”
她已經暗示過她兩次了,明明知道該怎么做為什么還在躊躇,難到她不想交出四角缺畫!
浦伯起身走向龍昱將她扶了起來:“小姐,老奴守護了它幾十年,重新交到您手上的那一刻起,就在等著這一天。”
原來,當年姜氏一族天翻地覆尋找四角缺畫第一角,卻不想它一直都在浦伯的手中,被他用性命來保護下來的玉玨,在三年前龍昱重回都堰的時候,便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的使命就是守著它等到火嶺翼蜥的出現,如今情形便是天意。”
于燃將腳邊的金色長劍拔起來,歸還給她:“龍昱,你的劍。”
龍昱愕然看向她,于燃的眼睛似乎就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
所以龍昱問她——
“阿燃,你能明白么。”
原來她的猶豫都是因為于燃。
一旦四角缺畫找到第一角,于后三角也會慢慢被找到。那離找到靈浮燈又近了一步。所以她的憂郁都是因為于燃。
她僵硬接回自己的金劍,細細打量了半瞬,然后才將它遞給了浦伯。浦伯雙手接過去,莊重而神圣,隨后看向孤佑染身后的宮翎。
“你要做什么?”孤佑染慌亂中問道。
“借他的血一用。”七尾替浦伯回道。
他知道浦伯一定不會忤逆孤佑染而強行傷宮翎取血,便指尖用力,輕輕在宮翎眉心上一點,隨即將那滴血引出來。
浦伯松開手中金色長劍,金劍脫手的剎那便浮空懸起,那滴赤墨色的蜥蜴血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徑直飄向劍柄上,血滴在劍柄上懸空而不下,那塊淡藍色的石頭頓時散發出白色光芒,和著血滴的赤紅色光交融在一起。金光閃現的瞬間,淡藍色石塊從劍柄上脫落下來浮在空中。金色長劍‘呯’聲落地,扎在大理石地上。
浦伯將玉玨取了下來,放在掌心中細細觀摩:“沒有火嶺翼蜥血的解封,它就是一塊平凡的水色石頭,如今,它已經恢復了玉玨本該有的面容。”
這塊穿越了千萬年的玉玨終于呈現在眾人的面前,上面的紋理都清清楚楚,浮在的圖案就連浦伯都參詳不透。
“四角缺畫的第一角。”
透過這塊四角缺畫,龍昱似乎看到了她第一次見到林溫璟并且達成和他的交易。
她幫他找靈浮燈的主人,并且交出第一角的四角缺畫,而林溫璟要做的就是將楚歌帶到她面前。
此時,她重新面對于然,覺得這是一筆充滿罪惡的交易,因為她將一個毫不知情的無辜之人拉了進來,卻不知道該如何停止。
“阿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