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竹續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剩下的幾支花兒,不再叫賣。挑了兩支送給王叔:“替我送給王嬸戴著玩。”王叔擺手不肯接:“不用不用,你嬸有呢。”
“今天不是王叔我就要吃大虧了,這是我一點點心意。”
王叔憨憨的笑了下:“應該的,不是什么大事,再說我領了東家奶奶的差使,應該的。”
“王叔領了差使是王叔的的事,我受了王叔的恩情是我的事”我低下頭“是有點薄了,明天我買幾樣點心去王叔家專門道謝。”
王叔把花兒接過去說:“喜兒太客氣了。”他細心地把花兒裝起來問我:“你們現在咋弄,要不叔送你們回去。”
我搖搖頭:“和七爺爺約好散戲了在停車處碰頭。”
可是才開戲,到散場還有一個時辰。想起家里沒有油鹽了,托王叔帶我們去鎮上。西渡村距平和鎮,不過兩三里路,一來一去要不了兩刻鐘。只是我萬萬沒想到:
“掌柜的,我要兩斤鹽。”眉兒他們在馬車上玩,我走進雜貨鋪子。
“小姑娘你要細鹽、粗鹽、還是青鹽?”指了指幾個鹽缸,掌柜看了看停在門口的馬車和和氣氣的問我
我比較了下說:“要兩斤細鹽。”
掌柜的干活利落:稱、包、捆。一會就好,把紙包遞給我說:“細鹽一斤五十五文,兩斤一百一十文。”
姐作為一個在新時代混了十五年的人,見多識廣,竟然驚呆了。姐剛才買的上好的豬肉才十八文一斤,精米才八文一斤。我擦,兩斤鹽能買六斤豬肉,十三斤七兩精米,我花擦。姐算是明白古代人為啥吃的是粗茶淡飯,鹽太貴,hold不住。
“小姑娘?”掌柜的晃晃提的紙包。
“哦”我回過神接下紙包,想了想說:“再給我包兩斤細鹽,五斤清油,帶陶罐裝好。清油多少錢一斤?”我這次不想吃驚,提前問價。
掌柜的一邊稱鹽一邊說:“清油二十三文一斤,兩斤陶罐十五文一個,十斤的二十八文一個。”
王叔聽到了,在門口說:“喜兒你還帶孩子呢,油罐滴滴答答不好拿,下次再來買吧。”
我奇怪的看向王叔,王叔肯定的說:“你下次不帶孩子再來買。”小家伙們掀開窗簾從馬車里探出頭看我,可能是坐馬車比較新奇吧,還在興奮,沖我喊:“大姐,大姐。”
我回頭抱歉的對掌柜的說:“我把三個孩子忘了,確實不方便下次吧,我就要鹽,不過再給我包二斤。”買好東西我好肉痛,三包鹽花了我三百三十文,。
王叔問我:“喜兒你買這么多鹽做什么,腌菜用青鹽就行,現在也沒菜可腌。”
我笑著說:“村里離鎮上十多里路,一次多買點,可以不用常來。王叔,你剛才攔著不讓我買油,為什么?”
王叔甩了一馬鞭,馬兒就“嘚、嘚、嘚”小跑起來,文敬他們興奮尖叫,好不熱鬧。
聽著孩子們的笑聲王叔臉上也帶出笑紋:“你沒帶油罐,多買油罐不說,五斤油帶油罐你怎么搬。你回去看村里誰家有多壓的油,去買二斤就行了,頂多就和鎮上一樣貴,多方便。”
哦,我想起來了,文用哥都是在村里買的,多虧王叔提醒我了。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三個小家伙你擠我一下,我碰你一下,玩的不亦樂乎。我把買的兩條肉,六斤鹽裝在籃子里蓋好,一小布袋米放在旁邊。等到散戲,和村里的幾個人坐著七爺爺的牛車搖搖晃晃回了劉家村。拜托七爺爺把車停在我家門口,付了慣例的二十文。
終于到家了,燒了半鍋熱水,給我和孩子們好好的洗了臉和手,喝完水,終于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小家伙們也變得鮮亮精神了。在門前繞著柳樹玩。我拿出一條肉,來這里七、八天還沒吃過肉,今晚就開葷。不過我想了又想才發現我不會做肉,牙痛。看著肉沒辦法。
隔壁田嬸知道我的窘況,二話不說過來教我:后鍋蒸米飯,前鍋熱油,做紅燒肉,好幾種大料還是田嬸友情提供。
把鍋洞里的柴火拾幾根出來,放在灰推里捂滅,留了三四根,田嬸對我說:“就這樣小火燉著,不用拉風箱。過半個時辰鍋里水燉的差不多,調鹽就好。炒薺菜嬸就不說了,你自己會。”
今天這頓后晌飯有點晚,還好中午多吃了一頓,不至于餓到弟妹。香氣撲鼻紅燒肉。晶瑩的白米飯,翠綠的素炒薺菜,看得人胃口大開。我用筷子指紅燒肉說:“多吃肉長的塊,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