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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驢技窮。任嬌用滿臉輕快掩飾著內心的無比尷尬,笑開了:
“我還以為你小子只會上網玩游戲呢,想不到劣牛仔也有三腳犁!不過姐姐叫‘任矯’,‘矯健’的‘矯’,不要你憐香惜玉!---那樣反而干擾了我的判斷!”
她向四周看客掃視了一圈,看自己剛才所言,是否達到了混淆視聽的效果。
似乎眾人對她有點失望,希望她還能贏。
立家以為她認輸了,自己大功告成,放心地嘆口氣:
“知錯能改就好!須知‘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平日上網只為查正經資料,不會玩游戲...”
猛見她一沖拳批嘴而來!立家已經落下了招式,寸勁之快使得他沒有了反擊的時間,只有迅疾掉轉頭避開其正鋒。
這時他側轉的臀部恰好暴露在她最佳的攻擊距離之內---她自己那次就是被方大平這么半招制服的。她一念要爭回面子讓立家在眾人前難堪,逮此契機,即旋轉上身以獲得最高的發力狀態,狠勁飛起一腳,朝他那性感的臀肉側踹過去。
...怎么不見聲響?不僅她所期望的喜劇沒有發生,這腳還被鬼力粘住收扯不回來!
原來就在她腳底距立家屁股拃來遠的時候,他本能地把右手往背后的防護空擋處胡亂一撈---如果這一下沒撈著,那他勢必被踹個狗吃屎大出洋相!
但他運氣出奇地好---那一下不偏不倚就纏住了她腳脖子。
又乘借她倒身過來的慣力,一提扽再一舉臂:一個刺激有趣“倒掛金鉤”立即完整地呈現在大家面前!
當初所有看客還認定立家必中招倒地,一片聲驚呼“咦!”此時都改喝起倒彩來。
但見任嬌衛衣如蛇皮一般倒剮到頸部,致使她上身除粉紅胸罩以外,一片耀白裸裎。雖說任嬌趕急把衣服扯了上去,卻是捉襟見肘,一個不小心,原本被雙腿夾住的裙子又松滑下來,直把齊腹股溝橙艷褲衩以上雙腿,漏泄春光達半分鐘之久!
情急之下,她雙手對立家腳桿一陣亂捶猛擂,閑腿也為解救忙腿,朝他右手亂彈快踢,迫使立家火速朝外扭轉她身體放下了她。
在眾人刺耳的笑聲中,任嬌羞愧難平,懷恨在眼:
“簡直流氓!”她低罵一句。又盯著立家略有感愧的眼說:
“以后你要走正道!聽見沒有?”
立家正顏說:
“難道以前我就走的歪路?”
這時,任嬌才挪步至井邊,用冷水澆腳淋手,哇哇叫痛去了。
另邊大平嚴厲瞅了立家一眼:
“你也愛顯弄那半桶水!”
慣善乘人之危的楊帥這時發狠了:
“原來武警也不過如此!以后我要是犯了事,碰到女警察我可絕不舉手投降,肯定要跟她對搞一場!”
任嬌聽得耳炸!從井邊虎撲過來,攫撓住楊帥胸襟往禾坪中一摜:
“站好弓箭步!”
楊帥正要跟她干一仗!
“N!”
他嬉皮笑臉學著港片腔調,向他行了個軍禮。
任嬌身子突前一蹲,右手撐地,使右腿凌空急旋一個掃堂腿。
楊帥退跳不及,“啊呀”一聲,在那團旋風中轟然撲倒于地。
楊帥就地一滾,急要爬起來跟她蠻力交手,但是身體每掙起來一半未穩,就要被她掃腿一跤。
自此一連好幾次爬滾蹶跌,總不能逃脫她的追纏逼打。他只好躺在原點不動,笑乞到:
“好姐姐!你讓我起身架穩,一定打翻你!”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任嬌說:
“地上蠻好玩吧?你起都起不來,怎么打贏我?!”
四平看得不服氣,衣服上擦擦腥手過來:
“你敢跟我打抱箍平嗎?”
任嬌說:
“哪有不敢?---什么叫‘抱箍平’?”
“就是,兩個人先不動,面對面站直身子,由裁判喊一二三,預備---再后兩個人一齊發力打摔跤。”
“那叫‘耍流氓’,還叫‘下流’,姐姐陪你玩不起!只跟你玩一招擒拿手。”
說著她伸一手讓四平抓。四平以為要斗腕力,那可是他最擅長的,即蹦上來抓她手。
未防被她鐵釬一般的手指□□指縫,摳去個大拇指,又蛇一般繞住它,僅用些小力朝外一擰、一撅。
四平猝遇疼痛,哇叫兩句,急勢跪倒于地!
又乘她握力稍懈,幾次扭身偷出左手,試圖去解救右拇指,都被她輕起兩腳踢開。
香妹奔過去,伸一指頭逗弄著四平下巴:
“真有禮貌呀!今天在這里多多表現一陣吧---誰叫你老想著欺侮我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