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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在立家他們車子剛到,眾好漢還沒下車之時,立家就拿白云飛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黑哥的父親黑皮。
說她兒子色膽包天,逞性妄為,陸續□□他未婚妻數十次。今天總算被他抓到了手!有兩套辦法供他選擇:
第一是快刀斬亂麻,把黑哥閹割了。有些國家對□□犯也是這么判的,這是最妥當的辦法,從此世界清靜!叫他們一個小時之內,準備些酒精、消炎藥和紗布過來要不怕有生命危險。
第二是想把黑哥送到公安局,或起動法院,把他美事大白于天下。----不過,先要咨詢法院能不能判個無期,如果只判個十五、六年,那還不能依。
那樣,就要把黑哥帶到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正考慮和黒醫院聯系,是不是有血型配對的病人,可取他一副半副內臟抵罪。
黑哥父母素是安分守己之人,家里平靜慣了,連接受這種事實的心理準備都沒有。他媽當時驚得暈倒,他爸還有些理智,急得啰舌頭:
“滿哥!你也是爺娘所生,請你發發慈悲!我們私了總可以吧?”
接下來他要求撥通兒子的電話。當時戲臺上人多鬧雜,黑哥沒聽真;等到他聽真時,已是在他被扔到車上之后。他頭撞車門喊娘叫爺:
“快!你們快點!帶錢過來!越快越好!我的手被綁得麻木了,會壞死活肉,變成殘廢的!你們倒是過來救我啊!”
立家聽得他們一家急如沸水,就叫給黑哥松了綁,恢復了他的自由。
黑皮急得尿濕了褲子,立在原地直抖,邁不開步。一味乞他手下留情,還天真地求他不要把他兒子的丑事唱揚開去。他萬般苦求私了,讓“滿哥”先開個價。
立家用一種酸楚得疲憊厭世的聲音道:
“這事關系到我老婆一生的清白。她還是個學生,本有資格去讀重本的。如今一切都被毀了,整天蔫頭耷腦.....精神受到這樣厲害的刺激:這不是錢能夠擺平的!
“我正在安排,馬上實施第一套方案。你去叫個醫生,快騎摩托過來替他封血。我們準備把他丟到這邊的蟻子山里,慢點兒你們憑他的哼叫聲去找到他吧!”
“我苦命的兒呀!”手機里穿來婦人的“咔咔’嚎哭。
又聽到里面“啪啪”兩聲,然后一串男人哭腔:
“滿哥息怒!只怪我以往管教不嚴....事情既已犯下,就請你莫要污壞自己的手!我剛才這兩聲是在打自己的臉現在替你跪下磕頭了!我三十三歲才得了這一根獨苗苗,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你做好事放他一條生路,我保證他嚇了這一跳會變好變老實……我們家萬世記得你的恩德!”
立家沉聲悲哀:
“那你說賠多少?你如今就算給一千萬,也解不了我的恨!何況我天生又不是個愛錢的主!現在只有心灰意冷....”
那頭干咳一聲:
“我目前盡家底,也只能拿出十五萬。滿哥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一粒胡椒解口氣呀!你說要多少多少……那樣我只有死路一條了!我一家以后還要混日食是不?總不能連房子都不住一個吧?”
立家火了:
“你個守財奴!我看你錢比命要緊!你死,關我屁事!晚上黑死,白天白死!好!看態度還不劣,趁我高興,給你個贖罪的機會:你拿二十萬算了,少一分免談!”
“好好!你發個賬號過來微信和支付寶都可以。我支卡上也就剩十萬塊。其余的我再去想辦法借點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