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樹新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人回至二平書房,對桌坐定吹風。二平笑嘆:“想不到,看上去文靜軟和的一個人,也有烈性!”
香妹雙手撐護下巴,一副桀驁不馴之態:
“讓你失望了吧?做個女人,要是身上沒幾根硬骨頭,就會活活被人踩下!懂嗎?”
“是有點失望!”二平點頭承認。“不過,我更好奇:你先頭說要打麗蓮嘴巴-----以你這雙毛毛嫩手,能治得她嘴巴疼嗎?看上去,你的手比她嘴巴嬌貴多了!”
看他眼睛盯得自己手緊,香妹就想撩一撩他□□。
“打她不疼?那你如今讓我打一下試試力道。”
二平早沖動起野心想觸摸它們一下!即伸雙手仰擺桌上招逗著。香妹兩手重揚輕落,恰被二平雙雙捉住!
二平兩手交疊翻轉賞玩著那對軟和熱活的美麗尤物,眼睛瞪大一倍還舍不得眨一下,似乎想探清那柔荑凝脂下那曲曲微微涌動的脈流,和由那些交織成某種神秘圖案的毛孔陣陣生發出來的妙不可言的美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發現那雙手依舊在自己的把握□□之中,火急松開了它,臉上肌肉被一股股爭相涌入的血流脹得發痛。
“像蒙娜麗莎那雙手!”
他自我平復了半天,仰天一聲感嘆。
“手都被你抓疼了-----簡直是玩弄!”香妹交相搓揉自己的手,嗔怪說。“玩弄過了,還一聲感謝都沒有,只有心得!”
二平被她眼光射住,已經犯了又無法挽回,只是厚著臉皮,勾頭埋首,也不知是在那里愧赧反省,還是在那里回味竊喜。
但香妹對二平那聲夸贊卻不以為然:
“我肯定要勝過那副畫!不僅因為蒙娜麗莎的原型是一個已婚婦人,更主要的一點是:除我至親的人之外,我這雙手還不曾被男人碰過。如果我要起訴你的話,賠多少錢我也不依的!”
頓一頓又說:
“我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對自己的行為不負責的人-----犯下這樣的罪過,你自己說怎么辦吧!”
“怎么辦-----涼拌!”二平學著那些海歸人說。“知道自己被侵犯了,也不早早縮回去,可見你的性質比我嚴重得多!”
又接她另一話頭說:
“要超過蒙娜麗莎,你只有去比斷臂維納斯那尊雕塑。”
“維納斯不是沒有手嗎?”
“就是這個原因,她那雙手才沒人碰過,沒有接觸過世俗紅塵,才那樣高潔,神圣!很多人試圖替她去找回那兩條丟失的手臂,今天看來實在沒有必要!”二平一副陶醉的傻相。
“那正是老輩人所講的魚鰾邏輯:一輩子生活在水里,卻見不著水。但是魚鰾有什么好贊美的永遠和世界隔一道墻,外頭的一切都得由別人代它去感知。”
這下又把二平激活了:
“經你一說,我超脫了!衷心謝謝你又提升了我!”
“在我面前,你再好少跪詐!”香妹笑到。“其實,我只要我這雙手在你眼里的分量超過麗蓮的手,就心滿意足了。”
“你不止這一件超過她,麗蓮好多方面都不能跟你相比!”二平洋溢著被抬捧的幸福,“就說為人處世,你屬于那種‘聰明’,她純粹‘奸猾’,你們兩個有天壤之別。”
“還不正是!她奸猾而且沒慧心,沒善心!”香妹余怒未消。“她就像《伊索寓言》里那條臥在馬槽里的狗:自己不吃草,還不讓馬吃!”
“這樣糾纏于她的事,對我們的健康不利!”二平岔開話題,說他現在想背誦幾首古詩幫她消氣。
“真的嗎?”香妹猶在疑信之間,叫他快背來。
二平手張揚著繞她走動起來,慢聲高語朗誦了一篇《溱洧》,又逐字逐句解釋給她。那浩闊的場景間以及切事勾情的愉悅愛情,早已讓她艷羨到氣消彌醉!
二平乘機再以一首《靜女》狠狠抬了她一把。
最后搬出那富有挑逗性的《野有蔓草》灌輸給她,專圖亂她心內防線。
香妹果然中了他一點蠱!甜笑說:
“‘邂逅相遇’不太對景,‘遂我愿兮’也與事實有出入------八字才見一撇呢,那對可憐男女哪里就‘遂愿’了?如果不努力爭取,盡快發酵,那句‘遂愿’就有名無實!”
可嘆二平有心無膽,不會接茬打浪。勾頭只當沒聽見她話。
香妹抓題很緊,隨之她又倡導:
“我們盡在這里替古人喝彩呢!自己又不是沒有題材:為今天這事,你應該獻首詩圓個場。寫得對眼的話,我也會回敬你一篇。”
見有了翻本的機會,二平那不暗喜?不過半個小時,竟拿捏出來一大篇,題目叫《我們坐在那里》。
寫他們坐在花叢中,吹著涼風,沐浴著陽光,神秘地竊竊私語著。路過的人們想聽又聽不真,去了一撥又一撥。他們長坐那里談笑,用一種凡人不能聽懂的語言,誰也猜測不到他們將要去做些什么。
“多么美好、多么神秘啊!”香妹摩挲著那詩稿,“可想見那兩個格調高雅不同凡響、又知心知肺的年輕人,前景光明無限!”
她也沒食言,即時把她構思多時的一篇小東西寫上紙去,推向二平。那詩是這樣寫的:
我相信
不久,將有一條虹
照耀雨后昏黃的天空
不久,將有兩顆星
燃燒在漆黑的夜色中
不久,將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使寧靜的地球發生劇烈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