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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說是誰?”
“小人也不知。”
“你是在戲弄本少爺不成?”
“大少,大少啊,有什么能比抓奸更好玩的事兒?咱們去抓那奸夫淫/婦。”
“對,對,對頭,就得這么玩。說,這奸夫淫/婦是誰?”
“小人不知那奸夫淫/婦是誰,但小人知道這腰帶是在西云巷撿的。撿這條腰帶的漢子說是個公子哥兒給落下的。大少,您摸摸,這布料普通人家用得起嗎?我猜啊,準是這公子哥兒玩著玩著就玩到婦人的身上了。”
“這是上好的雪絲布,云傻子家的獨門貨,五兩銀子一尺。”鄒大少摸著布料說。
“大少,還是您見識廣,也讓小人有了見識。”小魚嬉笑著。
“說,究竟是咋一回事?大少我心癢起來了。”
“是這么一回事。今早我來客棧上工,一進門就被個漢子給攔住了。這漢子話里話外的打聽大少您,我心里琢磨著這漢子莫不是想鬧事便罵了他幾句,漢子卻說他是來還腰帶的。他又說了幾句,小人就猜出來是怎么一回事,估計啊也不知是哪家的大少爺想嘗鮮跑民巷里偷了個婦人,兩人這干柴烈火地也不知怎么地把這偷情的腰帶給落下來,又不知怎么地這腰帶落了這漢子的手里。這漢子想撈點銀子花花,就四處打聽這公子哥兒是誰,也不知他怎么打聽的就打聽到大少您頭上了。”
“有趣,有趣。”鄒大少大笑,“小魚,你說咱們約幾個人能不能把這嘗鮮的公子哥兒給逮住,最好啊還讓這婦人的漢子在場。”
“小人我一聽就想著,這可是天賜良機啊,準能讓大少您手癢癢。”小魚嘻笑,“大少,今兒這一把你押多少?小人我押一百兩銀子買七天內能抓到這偷情的公子哥兒。”
“這一局咱們得鬧大,玩大。你找周大勇這潑皮去,讓他尋幾個人看住西云巷。”
“哎。”
“你再把水淼這妖男叫過來,不,讓水淼帶幾個公子哥兒過來,咱們今兒做莊家,通吃。”鄒大少大笑著。
小魚按鄒大少的吩咐先去尋周大勇。在一家茶樓的包廂里頭找到了摟著幾個花姑娘喝酒的周大勇。
周大勇一見小魚臉往下拉,“你家的鄒大少今兒又出什么鬼玩意兒來還害周爺啊?”
“周爺,今兒大少說他要做莊家,給周爺你消磨時間。”
“我不樂意見他。不去。”周大勇拿起桌上的酒杯往小魚身上砸。
小魚身子一偏躲了過去。他向周大賠笑,“周爺,周大爺,小人先給您賠個不是。再求你辦件事。”
“不干。”周大勇不理小魚,將一花姑娘摟進懷里親她的小嘴。
“周爺,這事可有趣得緊。”
“再有趣也沒老子大白天裸奔得有趣。”周大勇罵著,“老子輸了銀子還被逼得輸了面子,最后還差點兒被當成瘋子抓進了牢房。去你的混蛋大少,趕緊滾回府城去撒野。他在西陵縣多待個幾天,周爺我的皮毛早晚得被他給拔光。”
一穿黃衣的花姐兒聽周大勇罵完噗哧地笑出聲。
“笑什么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周大勇怒喝著,怒喝完后他又抱怨,“怎么說周爺還穿了條褲子。奶奶的,偏偏那天周爺穿了條赤色褲子,頭上還戴著個綠儒巾,跑起來就像個奔跑的胡蘿卜,從此后周爺就成了周大蘿卜了。”
“哈哈。”花姑娘們憋不住笑出聲,就連小魚也捂著嘴笑。
周大勇也樂了,樂完后他又指著小魚罵,“你家的大少腦子里咋么這么多鬼玩意兒,他就不怕被鬼玩意給嚇死啊。”
“這也是為大伙兒尋個樂趣。”小魚見周大勇心情好膽子也大了些,“倒不是故意找周爺您的茬。”
“說吧,找周爺什么事?”周大勇爽快地問。
“是這么一回事。我家的大少今兒尋了個樂趣。西云巷來了偷情的公子哥兒,大少想讓您派人看住,別讓那公子哥兒給溜了,再找些人將那偷情的公子哥兒給堵住,順便玩玩這抓奸的游戲。”
“這玩法無趣得很。成,周爺就幫你家大少看住西云巷。”
小魚與周大勇又說會話兒后他再次離去,但,他并沒有尋鄒大少口中的水淼,而是進了一間院子。
小魚進院子前就將那塊雪絲布腰帶給系在腰上,然后大搖大擺地進了屋里頭。
他一進屋就大叫著:“美蘭,大少我來看你了。”
不一會兒出來個老媽子。她一見小魚便迎了上來:“大少,您今兒怎么來了?不是說要去省城呆幾天嗎?”
小魚笑了笑,再問:“美蘭呢?怎么不見她過來。”
老媽子打趣著說:“我的鄒大少啊,您來得輕巧,可我們的美蘭得慢慢地為你梳妝打扮,不打扮成美人兒哪有臉見鄒大少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