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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藥鋪的大夫姓魏,年歲不大,約莫著三十出頭,下巴上還掛著幾根胡須。
魏大夫繃著臉從里屋走出來,沖著李大郎說:“你要是吃了三包耗子藥,早躺在棺材里成神仙了。”
李大郎一聽,這大夫不行,我都吃了耗子藥他還不給我治病。于是,他大吼著:“大夫,大夫,我吃了三包耗子藥,肚子疼,快死了,你趕緊給我解毒。”他話剛說完,屁/眼又噗噗噗噗地噗出聲。
“好臭。”藥鋪里一顧客捂著嘴大喊著,“你這漢子還不滾回茅坑拉屎去。”
奶奶的,老子是中毒了,中的是耗子藥,三包耗子藥。李大郎心里頭罵著,嘴中卻叫著:“大夫,大夫,快救救我,我中毒了,我快死了。”
魏大夫沒搭理李大郎,掀開簾布要進屋。
藥鋪一伙計趕緊對著魏大夫說:“大夫,他的病……”
魏大夫打斷伙計的話,“去茅坑拉上幾回這病也就好了。”他又冷著臉進了里屋。
李大郎一聽魏大夫如此冷漠,他暗腹著:這大夫怎么能這么背著良心將病人打出去。不成,我得吵幾句。于是,他邊捂著肚子邊叫嚷:“這是什么黑心大夫啊,居然敢將病人給打出去。大伙兒看看,這藥鋪黑著呢,他們草菅人命。”
李大郎邊說他的屁/眼也邊噗噗噗噗地響個不停,一旁的顧客實在是受不住了,撈起掃帚把李大郎給打出去。“滾,滾,快滾開。”
李大郎被打出去后氣壞了,他決定得大鬧一場。哪知,他還沒想完肚子又開始叫疼,屁/眼也不停地冒出氣泡。
哎呀,哎呀,不行了,我快死了。李大郎這般想著,他顧不上與藥鋪爭斗,左手捂著肚子右手死勁地拽住腰帶,搖晃著往另一間藥鋪走。
他剛走幾步,屁/眼又噗噗噗噗地響個不停。周圍的人都捂著鼻子怒眼瞪著李大郎。其中一老大娘,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地,眼睛半閉著半睜開,哪知,這李大郎一過來,那臭味兒熏得她直接暈倒在地。
她身旁的大孫子不干了,仗著自己牛高馬大,拽著李大郎的脖子將他給扔在半空中。
李大郎看著自家的身體在半空中飛翔,而屁/眼卻還繼續地噗噗響個不停。
不好。李大郎心里頭喊著,我的屁/眼兒快漏了。他心里頭很著急。
砰砰——他掉進木桶里。
噗噗噗噗——啊,他的屁股破了。
好臭。好臭。——周圍人邊捂著鼻子邊想。
一漢子受不了,直接將手中提著的豆腐塊砸到李大郎頭上。
頓時,李大郎頭頂著白花花的碎豆腐聳拉著肩蹲在木桶里。
噗噗噗——啊,他的屁股又破了。李大郎心疼壞了,他眼珠子轉了轉,見木桶的主人正紅著眼瞪著他,他眼珠子一轉,假裝暈過去。
李大郎緊閉著眼睛聽著木桶主人對他的咒罵。這罵聲不僅不讓李大郎羞愧反而覺得自己運氣好,免費地撈到一個大木桶。
只是……啊……不對,不對。他中毒了,他得活命。李大郎趕緊從木桶里鉆出來,他一出來眾人便將手中的東西朝他砸。
李大郎趕緊縮回去,小心翼翼地看著眾人,心想自己該怎么樣從眾人的圍捕中逃脫掉。
突然,他跳出木桶,趁眾人目瞪口呆時,拔腿往前跑。他不顧他的屁/眼繼續噗噗地亂響,沖到一間藥鋪,大吼著:“大夫,我中了耗子藥,快死了。”
也是李大郎眼拙,他誤闖脂粉店。正巧店里頭有一群女子在挑選脂粉,見李大郎沖進來嚇得面色蒼白。
脂粉店的當家人姓姜,是大戶人家少奶奶的貼身丫鬟,這幾年剛好嫁了人開了間脂粉店,平日里靠著做丫鬟時攢的人脈將脂粉店做得風生水起。
這女子可不是個懦弱人,直接撈起門邊的木棒子,將李大郎給打了出去。她邊打邊吼:“哪里來的小癟三啊,居然敢到老娘的店子鬧事,你也不瞅瞅,老娘是吃誰家的飯,喝誰家的水。”
這女子打完后,她家的漢子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潑了李大郎一身的豬血。對,這女子的漢子是個屠夫,今兒剛剛宰完一頭豬,正打算中午做個豬血湯。豬血湯沒吃到,倒吃了個啞巴虧。
李大郎被他這一潑,潑到身上的污穢落了一地。這漢子潑完后又舉著自家店里的三角矮凳朝李大郎砸過去。
漢子手上的功夫很好,力道也不錯,直接將李大郎給砸暈了。
李大郎暈乎乎地躺在地上不知天地是何物。等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家躺在地上,四周爬著蟑螂。
李大郎嚇得跳了出來,往院子里竄。他剛竄了幾步,一個膚色略黑的女子攔住了他,“戚小牛,你這個廢物,你又往哪兒跑,還不快干活。”
李大郎一聽,不對,他可不是戚小牛。于是,李大郎對女子說:“大姐,我不叫戚小牛,我是李大郎。”
女子憤怒了,叉著腰對李大郎罵:“戚小牛,別給老娘裝失憶,想不干活,行啊。”女子將放著地上的掃帚撿起來暴揍著李大郎,“老娘不打你幾頓你皮兒癢了,是不是。”
李大郎邊跳邊跑:“大姐,你弄錯了,我不是戚小牛,我是李大郎,李玉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