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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幾個小毛賊做不了這等大事。只有匪徒與內賊聯手才能闖進知府老爺的家宅又順手把知府老爺的銀子給搶光了。”五姨娘腦子一轉，轉出個故事。“胡管家就是內賊。他恨老爺趕他出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與附近的匪徒聯手想將老爺劫走，幸虧老爺運氣好不在家，又幸虧哥哥你領著一幫仆人擋住了匪徒。哪知，匪徒懷恨在心，燒了老爺的書房和庫房，搶走了老爺的銀子。”

“還是妹妹聰明。就這么辦，哥哥我去了。”胡星往外走。

五姨娘歪著身子，握著拳頭拍打著胸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她往外大吼，“紅霞，紅霞。”

叫了半天，紅霞才慢悠悠過來。五姨娘一巴掌拍在紅霞臉上，怒喊：“死蹄子，給姨娘穿鞋。”

紅霞蹲下身為五姨娘穿鞋。穿好鞋后紅霞乖順地給五姨娘穿衣梳頭。都弄好后，紅霞再低著頭退出臥房關好門往廚房走。

紅霞邊走邊想不知覺地撞上個小廝。紅霞臉一羞，趕緊躲開。待小廝離開，紅霞輕罵著：“走路不長眼的蠢貨。”罵完，她又搖擺著身體來到廚房。

此時廚房亂糟糟的，一個個蹲著地上談論庫房失火。一名姓丁的廚娘見紅霞過來趕緊迎上去，“紅霞姑娘，姨娘要的紅豆糕做好了。”廚娘又沖著紅霞一笑，“你要的豆漿也做好了。”

紅霞擺擺手，“今兒姨娘沒心情。”她往掀開灶上的蒸籠問丁廚娘，“今兒可做了香菇肉丁包。”

“做好了。您要幾個？”

“先放著吧。”紅霞又擺了擺手朝丁廚娘打聽，“老爺回來了嗎？”

“今兒還沒回來。”丁廚娘答。

“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去。”紅霞扭著屁股走出廚房。

蹲著廚房里的幾名廚娘對著紅霞的背影指指點點。

“瞧她那屁股，保管里頭有根狐貍尾巴。”

“書房都燒了，她往哪兒給老爺送茶點？還擺架子，以為自己是姨娘啊。”

“得了，得了，說她干什么，搶到了嗎？你搶了幾個？”

“就搶到幾錠銀子，虧了，真虧了。”

“有銀子還虧了。我去的時候連把火都沒撈到。”

丁廚娘也湊過來說話：“守門的那個譚老爹可發財了。昨晚拖著個板車把家當搬走了。”

“他隔壁那個誰？二懶子，對，二懶子也發財了。他們那堆人全發財了。早知道也把我家那個蠢貨趕過去守著胡管家，說不定今兒我也搬走了。”

“朱大富和他岳父家也偷摸著溜跑了。聽說他們家搶了很多金子，還有宮里皇后娘娘用的金盆子。”

廚娘們嘰嘰喳喳說起來。這些，紅霞都不知。她正站著門口等候著知府老爺。

不多時，知府老爺一個人醉醺醺地回來了。紅霞用涂上姜汁的帕子摸了下眼睛，哭哭啼啼地貼上去。“老爺，你可回來了，我……”

知府老爺見紅霞貼過來酒都嚇醒了，他趕忙躲開。“姑奶奶，小姑奶奶，大門口的你給老爺賣個面子啊。”

“老爺。”紅霞故意跺著腳喊，“到今兒你還在放著奴家。你這個狠心人，騙了奴家的清白身子還偷摸著不認奴家。”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知府老爺將紅霞摟進角落里，“我這不是害怕你和五姨娘打架嘛！”

“害怕你的小心肝生氣？哼！當初別用甜言蜜語哄著奴家啊。”

“你也是老爺的小心肝。”

“不正經。”紅霞嘻笑著打罵著知府老爺，“老爺。我今兒來是想告訴您一件事。”

“什么事？爺聽著。”

“老爺，你把奴家賣出去吧，奴家……奴家……”紅霞說著說著就哭起來。

“乖乖，你莫哭了，老爺疼你，老爺疼你，老爺舍不得把你賣掉，老爺還等著你伺候老爺呢。”知府老爺趕忙哄著紅霞。

“您還是把我給賣了吧。否則，否則……”紅霞撲到知府老爺懷里，“昨兒來了一群匪徒。他們把……他們把……嗚嗚。”

“他們怎么了？”知府老爺急喊著。

“他們把五姨娘給奸了。”

“啊。”知府老爺大受打擊。

“還把你庫房的銀子給搬走了。”紅霞又加了把火。

“啊。”知府老爺癱坐在地上，“爺的銀子，哎喲喲，爺的銀子。”

知府老爺踉踉蹌蹌地跑到庫房，見庫房被火燒地干干凈凈后趴在地上嚎叫：“爺的銀子，爺的金子，爺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