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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管家胡星此時正躺在外頭新買的房子里跟新歡紅霞摟抱著親嘴兒。
胡星問:“我家那個蠻橫的寶貝妹妹怎舍得你離開啊?”
紅霞抿嘴一笑,“姨娘近日睡不安穩,我請了個大夫讓他給姨娘抓些安神藥。”
“你這個小滑頭。”胡星用嘴吻上紅霞的臉頰,“爺爺我就愛你那滑頭勁。”
“胡爺,你得多疼疼奴家。奴家為了你可是把女兒家的清白給扔了。”紅霞半撒嬌半威脅著說。
“爺疼你,爺就疼你。你是爺的寶貝兒,你是爺的命根子。爺的命根子就只鉆你的寶貝。”胡星越說越下流,手也往紅霞背上亂摸。正當他準備再當回爺們時,他的小廝在門外急吼著:“胡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這個蠢貨,叫胡爺胡總管。”胡星罵著。
“胡總管。”胡星的小廝立刻改口,“出大事了,真出大事了。”
胡星胡亂地穿好衣服,怒氣沖沖地打開門,扭著門外小廝的耳朵大罵:“把你胡爺爺我命根子嚇傻了,胡爺爺讓你知道什么叫出大事。”
“爺,我的爺啊,真出事了。”小廝急著叫。
“什么事有爺爺的命根子重要?”胡星不滿地問。
“老爺的書房起火了。”小廝趕緊說。
“就這點小事你打擾胡爺我。明兒你不知道請幾個工匠把老爺的書房重修一遍。”
“老爺的庫房也起火了。”小廝結結巴巴地說,身子也低下來。
“趕緊找幾個人滅火啊。胡爺我是雷公雷母啊,一喊天打雷劈,天降大雨。”
小廝喉嚨動了動,右腳往后退一步,“庫房里的金子銀子全沒了。”
“全……全沒了?胡爺聽不懂,什么叫全沒了。”
“就是……就是……”小廝左腿往后一退,“全被火燒沒了。”說完這話,小廝拔腿就跑,邊跑邊大叫,“小人我幫胡爺救火去。”
“你這個蠢貨。”胡星罵著,“早干嘛去了?把胡爺吵醒就為了給胡爺獻殷勤!告訴你,胡爺不吃你這套。”
胡星罵罵咧咧地回到臥房,剛走幾步,他停住了。又走幾步,他又停住了。再走幾步,他跳起來大吼著:“哎喲喲,我的金子,我的銀子,沒了,全沒了。”
胡星顧不上紅霞,跌跌撞撞地往外跑,氣得紅霞大罵:“真是倒霉透了。老娘好不容易上了河,結果又落河了。”
待胡星趕到庫房時,火已撲滅,地上躺著幾根黑漆漆的木材和一堆呼天號地的仆從。
一仆從眼尖,見胡星過來馬上沖過去扯著他的褲子干嚎:“沒了,全沒了。”
胡星一腳踢開他,爬進廢墟里嚎叫:“完了,完了,爺的寶貝兒全完了。”
嚎了幾聲后,胡星又沖進五姨娘的臥房朝五姨娘連拍幾個巴掌:“蠢貨,你這個蠢貨還不快醒來。咱們的寶貝全沒了,全被火燒了。”
五姨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問:“天亮了”
“天亮?屁個天亮,老子的天都黑了,都塌了。”
“哥,你又欠了哪間賭坊的銀子?昨兒你不是把胡管家的家當全搬嗎?”
“銀子,銀子。”胡星氣得暴跳如雷,“屁個銀子,沒了,咱們的銀子全沒了。”
“昨兒你不是才收了三千里銀子,又賭光了?哥,你真是個孬種。我嫂子也是個孬種,要不怎么會連個男人都栓不住。”
“屁個銀子,屁個銀子。”胡星大罵,“庫房的金子銀子全沒了,全被火燒光了。”
“你是說……”五姨娘尖叫起來,“啊。我的金子,我的銀子。”
“叫吧,叫吧,叫到天亮銀子也回不來。”胡星氣呼呼地吼著。
“誰敢動我的銀子,我殺他全家。”五姨娘怒罵著。
“昨兒書房起火,書房起火又庫房起火,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昨兒全發生了。找誰去?殺誰去殺死他全家咱們的銀子能回來嗎?”胡星越罵越生氣,“今兒我瞅著這事不對,絕對是有人搞我們兄妹。沒錯,一定有人在背后想砸了咱們兄妹倆的名聲。哼!能有誰啊!哼!除了那位胡管家,誰有這等本事。”
“抓了他。派人把他們一家給抓過來。”
“晚了,晚了。人家一家人早跑了,連那幾個吃里扒外的仆從都跑了。”
五姨娘用手摸著胸口,呼出一口氣。“哥,這口氣我吞不下。”
“哥哥我也吞不下。奶奶的爺爺的,吃到我胡爺的頭上,不扒他出來胡爺我叫他爹。”
“這事再算。先把老爺哄著再說。”
“我們那蠢貨老爺不用哄。直接說昨晚進賊了。”